这要扩张到猴年马月?
沈·闺秀盯着他的腿间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过来点,我帮你舔开。”
“······”季溪阑气势汹汹地瞪他,一时不知道谁是采花贼。
沈·闺秀抿着嘴唇忍了好久,最终还是毫无演员素养地笑出来,“你是从屁股开始量的吗?”
淦!季溪阑锤了他一拳,“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啊?!”
季溪阑低头怜惜地摸了摸自己白嫩的性器,虽然看着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短,但瑕不掩瑜,它的颜色岂不比沈晋曜那根驴屌漂亮。
季溪阑一瞬间就明白为什么会有采花贼了,看到娇艳的美人被自己完全掌握,只能乖乖地任由自己动作,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满足感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季溪阑的性器早就自觉地硬起来,直直地戳在沈晋曜的腰腹上。
“还演吗?”沈晋曜问。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小傻子,如果不是自己遇到了,不知道会便宜了谁,所以要把他操到只认得自己这根阴茎,沈晋曜的眼神不禁一暗。
“啊······”季溪阑性器猛地射出几道精水,有几滴乳白的液体甚至溅到沈晋曜的脸上,然后季溪阑便双腿直颤,骑在阴茎上喘息不止。
沈晋曜抹了一下脸上的精水,送到嘴里舔了舔,有股淡淡的苦腥气,但他却觉得滋味不错。
沈晋曜也配合着,缓慢地晃着他的阴茎,直到宫口打开,把他的阴茎迎接进去。
“啊!”季溪阑软软的张着腿,喘了好几口气,才提起力气继续上下摆动着腰。
“再用力点。”沈晋曜主动分担了季溪阑一半的力气,到抽出的时候,他就用左手托着季溪阑的臀朝上,到插入的时候,他又压着季溪阑的腰朝自己冠头上按。
“宝贝,我这样不舒服。”沈晋曜看小傻子这么防备着自己,眉头微蹙,目光中隐隐有几分伤心。
“······”季溪阑真感觉自己像一个有幸娶了二十岁娇妻,却无法满足妻子欲望的中年老男人。
“你以前都把我操得很深的。”
季溪阑手腕一转,先他一步把东西翻出来,银色的手铐在灯光中折射出一道亮眼的白光。
“这也是店家送的?”季溪阑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一度想把沈晋曜掀下床。
“······”沈晋曜默默地移开眼看天花板。
季溪阑这才咬着牙,两只手扶着勃发的阴茎朝下坐,穴口刚把顶端的冠头吞进去,沈晋曜就猛地挺胯朝上一顶。粗硬的阴茎“噗嗤”一声破开穴肉,连根没入,茎身严丝合缝地堵住刚扩开的穴道。最深处的宫口还是闭合的,冠头重重地把子宫朝上一撞。
“啊······”季溪阑被他顶的绷直脊背,魂都差点被顶飞了。
偏偏沈晋曜毫无自觉,他的手绕到季溪阑的身后,一边抠挖着那处紧实的后穴,一边夸赞道:“宝贝,你把我操得好爽。”
他的花穴很美,没有任何阴毛,阴唇粉嫩如桃,泛着诱人的色泽,而且足够淫贱耐玩。季溪阑以前被沈晋曜捅后穴到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用花穴来换取片刻的休息。
“真乖。”沈晋曜顺着他的意愿,揉搓着肥厚的阴唇,再用两指分开,扒出里面嫩红的的花穴口,又把手指捅进去搅弄,穴肉滑腻紧致,沈晋曜用力地按压穴肉,近乎粗鲁地扩张一通。
季溪阑没过多久就夹着他的手指,哆嗦着湿了花穴,穴心里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对于不听话的人自然是要重重惩罚,而小傻子向来是不记教训的性子。
沈晋曜满怀恶意地揪着阴蒂蹂躏了好久,直把季溪阑折腾到哭叫不止,嘴里不断地喊着“老公老公”,眼底泪光氤氲。
沈晋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手,小阴蒂已经被玩到充血肿胀,像是一枚熟透的桑葚粒,挺立在阴唇外,一时缩不回去了。
“······”季溪阑又气又羞,他想直接起身,让沈晋曜独自就在这里晾着驴屌。
沈晋曜一眼就能看出季溪阑的想法,伸出左手去翻他的花穴,一下子就找着了那颗最敏感脆弱的阴蒂。
季溪阑撅着屁股朝后退,沈晋曜的两指捏着阴蒂,将阴蒂拉成细长的肉条状,然后又用无名指勾着那根肉条弹了弹,他的动作宛如是在拨动一根琴弦,却用了十成十的力。
季·采花贼感觉自己被影射了,威胁道:“再说话我就不操了啊!”
沈·闺秀为了被操,只得委曲求全地闭上嘴,安分地躺着,但目光一直紧盯着季溪阑的动作。
这么磨蹭下去,对两个人的耐力都是莫大的考验,季溪阑干脆放弃扩张这一步,用两只手握着沈晋曜早就硬得出水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沈晋曜笑得更开心了,连眼睫都弯成好看的弧度。
季溪阑低头看着沈晋曜笔直且规矩的躺姿,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演采花贼,你演大家闺秀,玩的就是一个‘强暴’的趣味,所以不许表现得主动。”
“哦。”沈晋曜了然地眨眨眼,然后他便闭上眼,安静地躺着,真就像是被吹了迷烟的小姐,对即将到来的侵犯一无所知。
“那你什么时候能强奸我?”
“你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能不能矜持点,含蓄点!”季·采花贼就差戳着他的脑门子骂了。
“谁说大家闺秀都是克己复礼的?不也有主动热情,坐上来自己动的?”
想是这么想,季溪阑还是不解气地拧了一把沈晋曜的腰,沈晋曜有一层结实的肌肉,捏起来让人手酸。
沈晋曜笑得肩都抖了,好半天才止住,继续安安静静地装大家闺秀,陪着小傻子折腾。
季溪阑抬起腰,伸出两指扩开自己的后穴,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动作也磨蹭得很,指尖在穴口游离着,做了几回心理准备,却还是不敢真正地插进去。
淦!季溪阑瞬间出戏,瞪了他一眼,“闭嘴!你的演员基本素养呢?记住你的身份,大家闺秀!还有,没喊卡,不许停!”
“哦。”沈·闺秀又把眼睛闭上了。
季·采花贼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换了个语气,淫笑着说:“小美人,乖乖把哥哥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吃进去。”
季溪阑拿着手铐端详一会儿,命令道:“把手伸过来。”
沈晋曜将两只手递给他,季溪阑挑中沈晋曜的右手铐住了,他自上而下地看沈晋曜。
沈晋曜薄唇微抿,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澄澈动人,被禁锢的右手无力地挂在床栏杆上,更有一种异于寻常的脆弱美。
季溪阑抬起腰,性器拔出体内发出“啵”的声音,他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说:“我······操不动了······我帮你用手弄出来。”
沈晋曜拉着他躺下来,然后爱怜地摸着季溪阑的右手,“宝贝,该我来演采花贼了,换你吃大鸡巴了。”
季溪阑越发卖力地吞咽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每一次都让它直接从穴口插到子宫里,湿软的子宫乖巧地吸吮着龟头,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按摩着茎身,直把沈晋曜伺候的舒爽无比。
而季溪阑自己的性器也跟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但没有人去抚慰它,季溪阑已经养成了靠两处穴获得高潮的习惯。
沈晋曜盯着小傻子的脸,看着他在自己的阴茎上起伏呻吟,看着他双眼失神。
季溪阑最见不得沈晋曜这副受委屈的样子,明明自己被他操,还得回过头安慰他,“好啦,好啦,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你用子宫操我。”沈晋曜边说边勾起唇,更是把季溪阑迷得五迷三道。
季溪阑只得拿开手,主动地沉腰,“啪”地一声,两颗囊袋狠狠地撞到穴口,茎身将穴道插了个满。然后季溪阑小幅度的扭着腰,用宫口主动去磨着圆润的龟头。
“唔······不要······”季溪阑的两处穴都被捅开了,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一时不敢动弹。
“宝贝,用力点操我。”沈晋曜熟门熟路地将两根手指捅进肠道,狠狠地按了按他的前列腺,向季溪阑占着阴茎却不肯动的行为表示不满。
季溪阑只得上下起伏着动起来,他的手虚虚地握成一个圈,垫在沈晋曜的阴茎和自己穴口之间,这样能避免沈晋曜趁他不注意就一插到底。
沈晋曜感觉差不多了,便把手抽出来,扶住季溪阑的腰,“快用你的逼来操我。”
“······”季溪阑一时不知道是夸沈晋曜戏如人生,还是骂他臭不要脸。
“快点上来。”沈晋曜催促地捏了他一把。
“呜呜呜······”季溪阑感觉自己阴蒂就差被扯掉了,就算沈晋曜已经松开手,那里还是麻疼的,稍微在沈晋曜的腹肌上一蹭,更是刺痛难耐。
沈晋曜用指尖轻轻地挑逗着阴蒂,“这颗骚肉如果再被我扯大一些,估计和你前面的阴茎差不多。”
“呜······不要扯它·····”季溪阑可怜兮兮掉眼泪,抬起屁股地将花穴送到沈晋曜的手边,讨好地和沈晋曜商量,“你摸这里面······不要再碰阴蒂了。”
“你还敢跑?”沈晋曜问。
把人撩拨到箭在弦上,竟然还敢跑?
季溪阑双腿打颤,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啊······我不动了······我不敢了······”
结局当然理所当然的,连龟头都没能进得去。
季溪阑刚开始还不死心地朝下试探着磨了磨,结果把他的眼泪都疼的掉出来。
沈·闺秀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大家闺秀的阴茎也只是肉做的,还不是金刚钻。”
“对,就这样。”季溪阑夸了一句,也很快进入角色。
他像翻窗而入的采花贼那般,轻手轻脚地爬过去,分开腿跪在沈晋曜身上,帮沈晋曜解裤子,突然季溪阑在裤兜处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沈晋曜脸色一变,猛地睁开眼,他快速地想要抓住季溪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