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的那会儿季溪阑很恐惧,柔韧的肠道被彻底捅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是比浣肠的时候更真切的胀痛感,但沈晋曜一点点插进去,顶入的角度刚好擦过他的前列腺上,又疼又爽。
沈晋曜低头看着季溪阑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唇齿大张着让自己任意玩弄,沈晋曜的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他把手指从季溪阑的嘴里拿出来,然后舔了舔自己手上的津液,蜜似的,甜的很。
沈晋曜笑着说道:“再喊我一声老公。”
“把上面的嘴张开。”
因为这句话,季溪阑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嘴巴还分上下,姓沈的这个禽兽。
但季溪阑还是听话地张开口,将沈晋曜的手指含进嘴里,避开牙齿,只用舌头摩挲着两根手指。
沈晋曜一只手用力顶着他的前列腺处,一只手重重地揉着他的阴蒂,两下一来就直接把季溪阑送到高潮,让他颤抖着泄了身。
沈晋曜看季溪阑两眼爽到失神,感觉也差不多可以插进去了,便将他转了过来,两条腿分开缠上自己的腰,“第一次就放过你,不后入了。”
这样季溪阑就能清晰地看到沈晋曜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沈晋曜的五官仿佛是被精雕细琢过,每一个起伏的弧度都完美的令人心动,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有一种摄魂夺魄的吸引力。
“记住这个位置。”沈晋曜指尖微动,在那处圈了个小圆,就像画了一个以后要考的重点。
季溪阑的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酥麻的喘息声,他有些羞恼地说:“不许碰这里······”
沈晋曜自然是不可能听他的,更用力地顶撞着那一处,还用指尖不停地刮挠着,“这样爽吗?”
季溪阑哭着撑在桌上,他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进到一个新的深度,委屈道:“骗子······你不是说不要后入吗?”
“这是第二次了。”沈晋曜提醒他。
“唔·····太深了······”季溪阑双眼含泪,哆嗦着两条腿,可怜兮兮地求饶。
最后直到季溪阑被硬生生地操哭了,沈晋曜才用力按着他的腰,把囊袋紧贴在穴口处,抵着肠道的深处射出来。
射过之后,沈晋曜还是没肯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湿软的肠道里留恋地缓慢动作,两个人四肢交缠的紧紧连系着。季溪阑感觉沈晋曜的性器甚至有逐渐硬起来的趋势,他赶忙推开沈晋曜,折腾着不许再操了,颤颤巍巍地逃下床。
沈晋曜挺着高昂的性器跟着他下来,目光一低,就看见顺着季溪阑腿根淌下的精液,沈晋曜忍不住了,又把他按在桌上,从后面一举挺入。
沈晋曜知道小傻子的胸都是被自己催大的,但这样的大小还不够让人满足,沈晋曜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小乳尖直愣愣地顶着他的掌心,就跟这个傻子一样,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蹂躏。
沈晋曜也是这么做的,他的手指拈着乳尖朝上抻拉,再左右旋转,又用手掌罩着乳房大力地揉捏着,雪白如玉的乳肉都溢出他的指缝。
“唔······疼······”但更多的是爽,季溪阑嘴巴都合不上了,殷红的小舌吐出半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季溪阑应了一声,立马朝床上跑,沈晋曜跟在季溪阑后面,看着眼前粉白的臀肉随着步伐晃动着,以及季溪阑爬楼梯时不经意露出的菊蕾。
刚刚使用的肛塞是沈晋曜特意挑的一款有扩肛效果的,季溪阑的菊蕾被肛塞三次堵住再拿出,括约肌一时无法彻底合拢,露出一个红肿的圆洞,在他的臀肉中央好似一朵娇花般,更显淫靡。
偏偏这朵花还未被人采撷,沈晋曜心中的欲念一下子如火般燃起。
“唔·····老公······”
“嗯,乖。”
沈晋曜将穴肉操了个通透,手还去揉季溪阑的乳房,季溪阑的乳珠早已如红宝石般挺立,胸看起来也比初次性爱的时候大了一点。
沈晋曜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探访季溪阑的口腔,摸过里面湿热的腮肉,又用手指夹住那根不安分的舌头,稍微一动,晶莹的口水都被搅合出来,从季溪阑的嘴角淫荡地流下来。
沈晋曜的下半身随之一点点顶入,破开穴肉,直至粗硬的性器完全将形状烙刻在从未被造访的肠道里。
很快,季溪阑就知道沈晋曜为什么要把手伸进他的嘴里了,手指深深地抵在喉口,他叫不出来,嘴巴也合不上,只能发出无意识地“呜呜呜”声。
季溪阑抬手摸上沈晋曜的脸,感慨,“美色误国。”
沈晋曜迎上他的目光,温柔地勾起唇,但眼睛里毫不遮掩的是对他的占有欲和情欲。
“进来。”季溪阑感受到坚硬的性器已经抵在身后,而他不争气的穴口正轻吻般嗦吮着龟头。
只是几下戳刺,季溪阑就快被折腾的疯了,他想缩紧臀肉,缩紧肠道,不让沈晋曜再刺激自己,他甚至抬起身子朝后躲着沈晋曜的手指。
沈晋曜眼疾手快地将另一只手伸到他前面的花穴,翻开阴唇,熟门熟路地找到阴蒂,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威胁道:“不许躲。”
“唔······不要······”季溪阑的呻吟一下子拔高几分,他无力地瘫软下身子,任由沈晋曜施为。
“别怕,放松。”沈晋曜哄着他,但攻势却不曾放缓,依旧激烈的抽插着。
季溪阑的腰细臀圆,在后入的时候,尤其是一道风景。微陷的腰窝刚好让沈晋曜两只手掐着,雪白的臀肉一晃一晃的,被腰胯持续拍打到泛红。
两个人赤身紧贴着,季溪阑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模样,被人按着操,操出满脸泪水,下体湿哒哒的,就像个性爱玩具,真是骚死了。
“不要······”季溪阑的话刚说出口,又再次被贯穿了。
沈晋曜将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插入早被操软的后穴,他这回能看清自己粗长的性器是如何消失在季溪阑的臀肉中央,每一次插入,穴口的褶皱都会被满满的撑开,宛如一朵小花被盛放到极致,随着抽离的动作,会被性器翻出穴口的粉色嫩肉。
后入的姿势进的很深,沈晋曜重重地操他,仿佛要把他活活地钉死在这根性器上。
沈晋曜用着下半身不断地鞭笞着季溪阑,每次必要重重地划过他体内最要命的那处,直操到季溪阑哼哼直叫。
“嗯唔······太快了······”季溪阑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光靠后穴就再次被沈晋曜操射了。
季溪阑的后穴已经被插出咕啾咕啾地水声,两个人都是爽利无比,沈晋曜现在也不管什么技巧了,只一味蛮干着,整根进出,变着角度开凿季溪阑的肠道,直把他操得满面红晕,求饶不止。
季溪阑趴到床上去,还回过头朝他龇牙笑,毫无所知地喊他,“老公。”
小傻子的长相很是稚气,笑起来眼睛微弯,还有两颗酒窝,喉结也不明显,青涩且勾引人。
沈晋曜的眸色渐渐黑沉下来,下身硬的发疼。但他还是强忍着帮季溪阑扩张,沈晋曜掰开两团臀肉,让嫩红的穴口露出来,先朝里面伸进去两根手指,穴肉立刻瑟缩地咬住他的手指,他在肠道上摸索按压着,渐渐按到一小块特殊的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