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强暴后的几天里,洛宁渐渐地平复了心情,只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不再敢喝离开过自己视线的水。而由于身上的痕迹没消,以及那天被在淋浴室强奸的阴影,洛宁都请假没去训练。
想到这里,洛宁的眼眶湿了,难受地想哭,这没法跟任何人说,也抓不到那个犯人。
洛宁清理完毕后,虽然身子还是有些不适,起码干净了许多,但身上的痕迹却一时无法消褪,表明了自己被强奸的不可掩盖的事实。洛宁在床上,啜泣了一会,心情的悲伤加上身体的酸痛,让他不禁睡了过去。
太阳落山了,舍友下课吃完饭回来,洛宁被声响吵醒了。舍友看向洛宁,发现他脸颊发红,眼神迷离,一副好像生病的样子,开口问道“你生病了吗?不会刚醒还没吃饭吧?早知道刚刚就帮你带饭了,要不现在帮你去买点什么东西”。这可不是,躺在地板上一晚,再强壮的人也要生病,更何况洛宁遭受心了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洛宁拒绝了舍友的好意,照了照镜子,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发烧已经恢复一些的他,准备出门去吃饭和买药。
洛宁每跨出一步,都能感受到胸前被摩擦的疼痛和下体更明显的酸痛。
他独自一人走在校园里,用一副冷漠的表情来伪装自己。就在路上,他听见有人在打招呼,原来是学长阮阳。阮阳远远看到就微微一笑叫住他,近距离看到他后表情又转向担忧,急切询问洛宁生病了吗,想送他去医院。
可刚刚遭受一场侵袭后,哪怕是昔日很亲近的学长也让他感到害怕和抗拒,想要逃避,但想到这是往日对他一直很好的阮阳,洛宁还是谢过阮阳的好意。就在洛宁转身离开后,要是他回头望,可能还能发现他亲爱的学长盯着他的眼神不对劲。可惜,他只想尽快结束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