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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 少女 乱伦奸情 人妻 绿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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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的阴茎吞入半截, 再深入就难受得根本无法继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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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从参加工作起,我对酒吧、夜店之类的物事就强烈厌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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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这样充斥着酒精、烟草,荡漾着欲望与挥霍的发泄场所。

我排斥酒精和由此带来的诸如放纵之类相关的字眼。

我严格恪守清修自律,并享受由此带来的好处。

我几乎是挣紮着从u -se酒吧里逃出来的——不太明白,过生日这样的事情,

为何会来这样的地方。

饶是滴酒未沾,我依然感到头晕目眩得紧,这是内心的清律与周遭光怪陆离

强烈碰撞的後果。

强忍着眩晕感走进露天停车场,却看到一个妙龄女郎在我的porscheurbos

车尾大吐特吐。

从她超短裙和高腰紧身衣中间露出的那一抹亮眼的雪白,我能肯定她肯定是

个大美女。

借远处昏暗的灯光,我发现簇新的车身已经被她吐得污秽不堪,刚才那丝心

神荡漾顿时变成了恼怒:「嘿,你干什麽?走开!走远点!要吐换个地方吐!」

「吐了又怎麽了?!大不了老娘让你睡一晚上嘛!」说话间,女郎摇摇晃晃站起。

「何若兮?!」看清她的容貌,我感觉一柄万钧大锤狠狠砸在我脑门,让我

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甚至不能相信面前这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的女郎竟然是她!

儿时邻居老何家的何若兮,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才貌双全品

学兼优,也是我最初的女神,寄托了我有关红院墙深梧桐铁秋千的最纯真最美好

记忆,尽管後来听闻了不少有关她的风花雪月风韵事,我依然固执地选择相信她

还是我心中那个完美的高不可攀的女神何若兮。

可是现在,我是有多麽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样,我一定会静静地看着她离

去,而不是亲耳听到她说出那句话!倚着车,何若兮端详了半晌才认出是我:

「你,你是时生?」我根本不知道我此时的表情是哭还是笑:「对,是我……时

小生!」何若兮痛苦地捂住脸,蹲了下去:「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是我?如果知道,还会装出那副圣洁的样子吗?我感觉心最深处的地方有

一块被狠狠撕下,叶碎满地,只剩下一片黝黑愈发厚重。

而我,在这冰冷刺骨中被痛楚完全吞噬。

「擡起头,看着我,」我颤抖着,竭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

何若兮刚擡眼对上我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去,四处躲闪着。

许久,她才偷偷呼出一口气,随之飘来一阵充满诱惑的味道,混合着香水、

酒精、烟草和一种叫做放荡的因子。

只是,我极其讨厌这样的味道,尤其是这样的味道出现在何若兮的身上!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再开口,我的声音干涩,嗓子也生疼。

何若兮抱着双肩,蹲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中一痛。

「我没地方去了……」「怎麽?」「被刘冬撵出来好几个月了,呵呵……」

刘冬,是我听闻何若兮的男朋友们中最接近婚姻的一个。

「怎麽回事?」话一出口,我就想到了那些有关何若兮的传闻:她是一枝红

杏,关不住的红杏。

「那你这段时间住的哪儿?」该死,这问题更蠢!见何若兮没有回答,我松

了口气,打开钱包,我拿出里面所有的钞票塞到何若兮怀里:「拿着吧,这两天

变天,挺冷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何若兮楞了楞,站起身。

走了几步,她忽然扭头跑回来,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死死地,攥得我生疼。

「时小生,带我去你那儿吧!求求你!」何若兮的表情仿佛是溺水者看到了

救命稻草一般。

我没有看她,说:「对不起,我已经有家室了!」是的,我说谎了,不知为

何,已经锻炼得分不清自己说话是真是假,我却还是为在这样的何若兮面前说谎

而惴惴,「你骗人!」何若兮扑哧笑了起来,「时小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说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以前?我心中一痛,「这麽多年,大家都长大了,也

都变了,你不是我认识的你,我也不是你认识的我,请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用力甩开何若兮的手,我拉开车门跨进车座。

车外,何若兮面如死灰:「你是不是听说了我的什麽?是不是周阿姨他们说

我不好的那些?」我叹口气,回看了何若兮一眼:「不,我很久没有回被服厂了,

我认识杨勇,」杨勇,应该是何若兮的男朋友们中任期最长也是爱她最深的一个。

「你也嫌我脏,对吗?」我没有再答话,而是关上车门发动汽车。

就这样吧,以後我们不要再见,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这样最好。

「时生!」何若兮跳到车前,张开双臂试图拦住我的去路,神情近乎竭斯底

里,「你不就是觉得我贱吗?是,我何若兮就是贱,就是个别人有钱就能玩的婊

子、贱货!

你以为我想过这样人尽可夫的生活吗?我爸爸已经被关进监狱了你知不知道!

十九年,你知不知道?他十九年的刑期还是我陪那些鸡巴还没有老娘手指长的老

畜生睡了好多个晚上才换来的!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就不想找个好男人好好

过日子吗?可是我是女孩子,我什麽都不会,什麽都不会啊!呜呜呜……「说着,

何若兮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听见何若兮的哭声,恍惚间,我又回到了被服厂大院,回到了玩过家家的时

候,那时,何若兮总是公主,我总是守护她的骑士,为了多和她呆一会儿,我经

常和别人孩子打架,经常鼻青脸肿时享受她一脸心疼地用手绢给我擦伤口。

不知什麽时候,天空下了雨,看见何若兮被淋成了落汤鸡还兀自不肯离去,

我再也狠不下心:「上车吧!」毕竟,她的名字叫何若兮。

上车後,何若兮抱着双肩缩在副驾驶座上哆嗦,我开着车,中间,飘荡着朴

树的嘶哑歌声。

「时生,谢谢你救了我!」「不必,」「如果不是你,可能明天我就不在这

个世界上了,」「什麽话!」「真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今天早上我把身份证、

户口本什麽的全烧了,然後能卖的全卖了,只求今晚能够最後醉一次,明早就了

无遗憾地去跳瀚海,」「你死不了,」「为什麽?」「你会游泳,是省三级运动

员,」「那是艺术体操!……呵呵,好吧,时小生,你又拿我寻开心!」「没这

个必要,你求着我让你多醉生梦死几天。」气氛又陷入了沈默,我根本不知道说

什麽,而何若兮,不知道从何说起。

「时生,我想重新做人,可以吗?」「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帮帮

我吗?」「抱歉,欠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次我是下定了决心!」「你

对无数人无数次说起过相同的话,」「可这次不一样了!」「同上,」「你!…

…好吧,时小生,我知道,我变成这样,你很痛心,可是,你真的一定要帮帮我!」

「同上。」何若兮楞楞地看着我,泪,就这麽无声地落下,我没有回头,也没有

看见,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如曾经那麽对她的情绪感同身受。

等红灯时,我扭头看着何若兮:「何若兮,我已经告诉过你,大家都变了,

你变了,我也变了,你父亲的事情,我知道,严铮当审判长,我家老头子也有运

作。不求你感谢,只因为大家都是被服厂出来的,也为你对何伯伯的不离不弃而

感动,可是你後来的选择……不提这个也罢,你可能也听说过我的过去,我也有

过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时候,恐怕那时的我比你还惨,因为我没有出类拔萃的外

貌条件!……只是我选择了一条与你走的截然不同的路,我是跪着一步一步走到

了现在。所以,我相信,人的境遇,是可以改变的,关键的,还是在这里和这里,」

我指了指脑部和心脏处,扭头继续开车。

似乎是被我毫不掩饰的轻蔑所刺激,何若兮粗着脖子怒瞪着我:「那我要怎

麽做你才相信我就下定决心当一个好女孩?」想起刚才看到何若兮胸前的那一抹

雪白,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兰庭华府前面有条路,你从路口

裸奔到兰庭华府,敢吗?」「好,裸奔就裸奔!」话音未落,何若兮以迅雷不及

掩耳之势脱下了紧身外套,然後是衬衣,接着又是内衣。

把车停在路边,我强忍内心的讶异,平静地看着何若兮在我面前逐渐赤裸。

超短裙、丝袜、线袜……当手触碰到胸罩搭扣时,何若兮略有迟疑,最後还

是咬牙脱下,然後是蕾丝内裤。

彻底扒光自己後,何若兮挑衅地看着我:「开车到路口去,我裸奔给你看!

「这条路名叫柳叶路,道路两旁浓密的柳树让路灯显得十分昏暗。

深深看我一眼,何若兮脱下及膝长靴,很快打开车门,跳进瑟瑟寒风中。

定定神,何若兮一步一步跑了起来,迈步有些困难,步子却十分坚定。

我也关掉了车大灯,仅留下行车灯跟在她背後。

不得不说,何若兮的身体的确很完美:肌肤白皙光洁,身材不胖不瘦,双腿

笔直修长,蛮腰盈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曲线曼妙凹凸有致……毫无遮拦地从

背後欣赏何若兮时,我才发现,她的确是个天生尤物,的确有太多引得无数男儿

竞折腰的资本。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跑到兰庭华府小区大门前最後的黑

暗处,何若兮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

她高昂着脑袋,竭力不让眼眶中呼之欲出的泪水掉落,任凭娇躯在寒风中瑟

瑟发动。

我在停下车:「坐到後排去,有毯子自己裹上!」「把衣服还给我!」「tmd

这种妓女穿的衣服你也要!」说着,我抱起她的衣服走下车,一股脑全部扔进垃

圾桶。

兰庭华府的住所原本一位客户的准婚房——因为某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与

前妻连婚礼都没举行就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这套房子也折价抵给了我。

我总觉得这套房子带着几丝棒打鸳鸯的晦气,故,我通常带那些踢轮胎的女

孩来这儿过夜。

第二章

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我打开车门,看着如小猫一样蜷缩在座椅上的何若兮:

「下车。」也许是赤裸之後的羞涩,何若兮躲闪着我的目光,几丝秀发飘落,

不经意在额前滑出几分媚惑,不得不承认,何若兮确实有倾倒众生的资本。

「我,没有衣服穿……」「你有毯子,」「可是,」何若兮比划了一下,

「毯子太小了,遮得住前面就遮不了後面。」听到这句话,我立刻联想到何若兮

紧捂着毯子盖住身上关键部位,後背和秀臀却暴露在电梯强烈的日光灯下的场景,

心头顿时一热。

「你还怕别人看光吗?下车!」我能感到,我心头有某些一直坚守的东西如

阳光下冰雪消融,羞辱何若兮,正好能填补那些消失的美好。

跳下车,何若兮紧张地四处望了望,而後一手用毯子紧捂住胸部,一手竭力

把毯子下扯,试图遮住两腿之间。

由於用力,何若兮的胸口挤出了两团惊人的圆润,而两腿之间,随着她的走

动也会有朦胧的黑色若隐若现。

从我的停车位到电梯间大约有四十米的距离,我相信,这是何若兮人生中最

惊慌失措的四十米,尤其是在不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後,何若兮像是发

现老虎的小鹿,突然惊呼一声,然後冲到电梯前拼命地摁着,我甚至能清晰看见

何若兮眼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溢出的眼泪。

好不容易等来电梯开门,何若兮立即闪身躲进去,却看见我慢慢地踱步走过

来。

看得出,何若兮很想催促我快些,却心知两人巨大的身份差距让她根本不可

能开口向我提任何要求——况且,她现在只有依靠我才能活下去。

这样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真好!看见电梯门边那个惶恐无助的螓首,我心里

升起了莫大的满足。

待我走进电梯,何若兮微微弓起身体,仰脸看着我:「时生,你家在几楼?

「」嗯,就14楼吧!「其实,我住在18楼。

我只是想让何若兮继续这样裸露羞耻的状态,仅此而已。

似乎,我爱上了这样调教何若兮的感觉。

趁电梯上升的功夫,我把何若兮搂进怀里,何若兮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

「时生,我害怕……」「害怕什麽?」「现在我只有你了,要是你不要我了,

我怕自己真活不下去,」「很简单,」「什麽?」「依靠我活下去,我的要求很

简单,」「你说吧,时生,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我居高临下看着何若兮,

当年的女神如今跌落尘埃,显得如此柔弱卑微。

「我要你死,你能做到吗?」何若兮哑然。

我冷哼一声,搂住她的手紧了紧,她顺势在我怀里靠了靠。

「若兮,我不会让你去死的,我也不会去残害你,你知道,我绝对不是变态。」

「谢谢,」何若兮用力抓住我的衣服,短短两个字,我听出了其中如释重负的意

味。

「我占有欲很强,所以,我喜欢听话的女生,」「我会听话的,」「不,我

的意思是,绝对服从,」「没有问题!我能做到!」何若兮擡眼直视着我。

有些受不了她灼热的目光,我擡眼看了一下显示屏。

「那麽,把毯子给我吧!」何若兮一楞,怯怯地看着我:「这里面有监控吗?」

看了一眼右上方,我点点头:「出去就没有了,把毯子给我!」正在这时,电梯

叮地一声,14层到了。

何若兮一楞,而後认命地闭上眼,把毯子交给我,而後走了出去,身体微微

有些颤抖。

我也跟了上去,牵住何若兮的手,轻声说:「如果害怕就闭上眼,跟着我!

「」嗯,「何若兮用力攥住我的手,根本不给我挣脱的余地。

带着何若兮走进安全通道,里面黝黑一片,不过,何若兮突然发出的一声闷

哼让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

原来,脚下冰凉的触感让何若兮有些承受不住。

「时生,这儿是哪儿?」「楼梯,我住18楼,」不等何若兮说话,我走到她

身後,用类似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

「哎呀,不要!」意识到自己现在正两腿大张,阴部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

中,何若兮慌忙用手遮挡。

有趣的是,她竟然不是去遮掩自己的下体,而是遮挡我的眼睛。

何若兮阴阜上的阴毛并不多,却乌黑浓密,显得很是放荡。

「听话,」当我说出这两个字,何若兮身体一僵,而後认命地闭上眼,任由

我抱着她以这样淫荡的姿势一步一步朝18层走去。

路上,我没有对何若兮进行任何地语言羞辱,可是,回荡在整个楼道中的脚

步声犹如一记又一记铁鞭狠狠击打在何若兮的心头,当我将她抱进我的住所关上

门的一霎那,何若兮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我没有搭理她,走进衣帽间找出一套崭新的浴袍扔在沙发上,对她说:「我

这儿没有女式的东西,这浴袍你就将就着穿吧!家里有空调,穿这个也不会冷,

快去洗澡吧!刚才又是淋雨又是裸奔的,不要感冒了!」何若兮慢慢收住泪水,

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慢慢浮现出感动的神色。

拿起浴袍,她对我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谢谢你,时生!」说完,她向

我鞠了一躬,转身走进浴室。

趁何若兮转身走进浴室的功夫,我长吐一口浊气。

我忽然有些痛惜,痛惜何若兮的堕落,痛惜她对我各种羞辱的逆来顺受,我

能体会到何若兮犹如吸毒者见到海洛因那般对生的强烈渴望,故,我更不知道应

该怎麽去面对何若兮。

她还是我的女神吗,抑或,只能是一个依靠着我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美人

出浴总是风情万种,当何若兮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我感到自己呼吸一窒:此

时的何若兮,褪尽铅华,仿佛云端降下的女神,美艳不可方物。

猛地,一股黑色念头冲破我的心口占据了整个大脑:占有何若兮,撕毁她的

骄傲和尊严,把她变成满足你黑暗欲望的玩物!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拍拍身边的沙发:「若兮,来,坐。」何若兮挨着我坐下,小心翼翼地,只

有半边屁股坐实。

我微微一笑,将她搂进怀里,呼吸着她发梢间熟悉而陌生的味道。

「若兮,」「嗯?」「以後,就住在这儿,」「好,」「听我的话,」「嗯,

听你的话,」「不准红杏出墙了,」何若兮深吸一口气,特别坚定地点点头:

「嗯,以後我只跟着你。」我点点头:「那你老实说,究竟有多少人上过你?」

何若兮楞了半晌:「必须回答吗?」「是的,」「大概,三十个左右,大部分是

最近,实在没钱了,就……」三十个?!你还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啊!我深吸

一口气,稳定住情绪,伸手在她胸前的玉兔上抓了一把:「把浴袍脱了,坐在茶

几上,张开腿,我要看看你的木耳。」何若兮猛地从我怀里坐起,眼神里满是不

可思议地盯着我:「时生,你要干什麽?」「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怎麽这麽

……」「听话,」听话这两个字对何若兮有无上的魔力,听到这两个字,何若兮

褪下浴袍,然後在茶几上张开双腿坐下,将脸别向一边。

客厅里的光线并不弱,为了增加何若兮的羞耻感,我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

功能对着何若兮的下体照射,凑上去仔细观察起来。

让人意外的是,何若兮下体虽然阴毛浓密,但是色素沈淀并不严重,还算不

上是黑木耳,只是相对白皙的皮肤显得色素较深,不过,何若兮的两瓣阴唇长度

和宽度都不算小,昭示着她丰富的性经历。

轻轻一碰,花瓣就自动分开,露出里面荧光闪闪的粉红色嫩肉,尿道口和因

为羞涩紧张而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再往下,只见何若兮的肛门紧紧封闭,只看见一个小小的充满质感的圆孔,

周围红色的肉结成一道道不规则的褶皱,此时,何若兮的肛门眼也和前面的阴道

一样,紧张而羞涩地伸缩着,看着更是勾魂,再加上周围黑色的阴毛,更显淫荡。

「男友有过几个?我是指确认关系也上过床的,」「七个,」「三通过吗?」

我能看到何若兮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她微微点点头:「嗯,但是不是男朋友,

他们都没有插过我的後面,是纪委那个老变态干的!」「几次?」「两,两次,」

将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感受里面的紧致和温热:「除了鸡巴,还有什麽东西进来

过?」「手指、自慰棒、舌头、跳蛋和,和……」「和什麽?」「圣女果,」

「谁给你放进去的?」「纪委那个老变态!」果然变态啊,玩下蛋的游戏!我说

不出心里是难过还是隐隐的快意,捏住她的一片花瓣用力拉长。

「啊,好疼!」何若兮忍不住蹙眉轻呼。

我没有理会,又将另一片花瓣拉到一样的长度。

「嘶——」何若兮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擡眼看了一样何若兮的模样,我慢慢放回她的阴唇,很满意她此刻表现出来

的逆来顺受。

「你脱过毛吗?」「脱过,腿毛和腋下的,」「嗯,明天我带你去把下面的

也脱了!」何若兮扭回头,瞪大眼睛看着我:「为什麽?」「看上去很脏,」何

若兮垂下头:「我可以自己刮吗?」「不行,我要的是永久性的,」「哦,好。」

想了想,我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硬盘递给她:「这里面的有一个文件夹,叫zoikhemlab,

里面有视频、图片和文档,你都好好看看,以後你生活的主要内容就是服侍我,

你需要学习一下,我希望你能跟她一样,学会绝对服从。」

(待续)

题外话:此文算是对鄙人生活的一段记叙,三分创作七分真实。感谢各位阅

读,如有纰漏,恳请版主及各位读者指出,以此敬谢!

第三章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太好,脑海里总是萦绕着有关何若兮的画面,过去那个

闪耀着女神光辉,高不可攀的她,和现在这个下贱卑微,人尽可夫的她交织出现,

混乱扭曲,让我喘不过气。

当我醒来,走出卧室,何若兮在沙发上和衣而卧,睡得正香,电视还停留在

一张女人当街便溺的图片上。

何若兮紧蹙眉头,看样子,在梦里又遇见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睡梦中的你,连皱眉都如此美丽。

微微冲她一笑,我出门上班。

听很多人说过「自己开公司就是自己,想上班就上班,想玩就玩」之类的话,

也能听出这些话的背後站着说话腰不疼的意思:当自己开公司才会明白,坐在这

个位置上,要考虑所忙碌的事情更多,不再是只管自己是否能吃饱,还有整个公

司,和公司几十号员工的希望和生存的机会,都同时背负在了你身上,故,我时

常自嘲:「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而是公司里几十张嗷嗷待哺的嘴。」

所以,吃过午饭,再擡头,居然已经是夕阳西下之时。

「哎哟,又是这个点了,嗯,把手上的工作忙完,我就去吃饭!」正思索着,

秘书唐艳走了进来:「时总,刚才有个女孩用你家里的电话打到市场部,想问你

的手机号是多少,你看……」我怎麽把何若兮给忘了!我一拍脑门,有些懊恼:

「嗯,我知道了,你该下班就下班吧!」「喂,何若兮?」「喂,时生?谢天谢

地,终於联系上你了!」「嗯,什麽事?」「那个,你还有多久才可以回家?」

「晚上有个应酬,可能要晚一点,」「那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带点吃的?

我一天没吃饭了……」「哎呀,糟糕,我怎麽把这茬给忘了,怪我,全怪我!你

等会儿,我马上回来!」「嗯!那个,时生,你可以再帮我买一套衣服回来吗?」

「嗯,对对对,运动服可以吗?」「都行,我穿l 号的,」「这麽大?」「好歹

我也有1 米69好吧?」「嗯,我买了就回来。」先去体育用品店买上一身女生行

头,再冲到快餐店买上一大堆吃食,我急匆匆地奔回家。

我有些看不透自己,为何明明下决心只是把何若兮当成玩物,心里,还是惦

记着她,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叫何若兮?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却

一直得不到答案。

开门,何若兮身上还是穿着那件浴袍,看着电视节目,手里端着一杯水有一

口没一口地喝着。

想起何若兮就是靠着喝水支撑过了一天,我心里一酸。

听见声响,何若兮翻身跑过来,看见我,她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靥:「时

生,你回来啦,哇,好香!」接过食品袋,何若兮深深地闻上一口,而後放在一

边,蹲下身:「来,时生,把鞋脱了哦!」「不用不用,」我急忙缩回脚。

何若兮没有擡头,整个背影却突然变得无比萧索:「时小生,我听你的话,

什麽都听你的,只是,可以让我服侍你吗?我不想在你这里白吃白住,不想像以

前那麽没用。」叹口气,我不再坚持。

何若兮替我换上拖鞋,然後将皮鞋仔细刷了一遍才放进鞋柜,而後开心地拍

拍手:「好啦,欢迎回家!」家?一股热流从我心间涌过。

大概是饿坏了,何若兮吃得很快,满满一个全家桶,很快就见了底。

见我看着自己,何若兮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鸡骨头:「小生,你怎麽不吃?」

我晃了晃手中的汉堡:「一般我吃一个就够了,你饿了就多吃点!」「嗯!」何

若兮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很久没好好地吃过一顿饭了呢!」何若兮忽然停住

了,泪水忽然奔涌而出。

连顿饱饭都吃不到,真不知道何若兮是怎麽活过来的。

想到这儿,我心中大痛,一把揽过何若兮抱进怀中。

「呜呜呜……」趴在我肩头,何若兮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些年自己所受的

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我轻轻拍着她柔若无骨的肩膀,任她的泪水浸透我的衬衫。

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哭过,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许久,何若兮才缓缓收声。

「时生,」「嗯?」「那个视频,我看了,我是不是也要那样,那样子?」

「什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捆绑、纹身还有下面穿孔那些……」

「呃,你会错意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听话,绝对服从,能够像她那样,去享受

听话的感觉,至於穿孔那些,我自己也不是太能接受,」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厉

害,仿佛是被何若兮看穿了我心底的龌龊,自惭形秽。

美眸顾盼间眼波流转,何若兮擡眼仔仔细细打量了我半晌,忽然扑哧一笑,

而後低头在我胸口画着圈:「如果你喜欢,我,都听你的……」何若兮的话仿佛

给她的指尖注入了魔力,一股热流直透心底,夹杂着些许玫黑色的快意。

忽然,我回想起了今天午休时脑海里的灵光一闪:「若兮,走,我带你去一

个地方,」「哪儿?」「去了你就知道了。」炬焰大道,是俄城新区的主干道之

一。

众所周知,在帝国不少新兴城市中,新城区几乎相当於鬼城代名词,俄城新

区亦然。

我带何若兮来这儿,当然不是为了练胆,而是为了鹅銮山隧道——那几乎是

一段死路,在那儿让何若兮露出,我不担心会被别人看到,也可以最大程度满足

我的黑色的兴奋。

是的,我不想碰何若兮,但是我也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染指何若兮。

她是一朵寒菊,凛冽风中摇曳,唯我独赏。

三月初的俄城,空气依然冰凉,鹅銮山隧道里空无一人,只有赤白的led 灯

散发着白色的光,清幽而寥落,一如这片空城,一如俄城曾经对何若兮的难以相

容。

在隧道口停下车,我扭头看着似乎已经知道会发生什麽的何若兮:「脱光,

然後从这边跑到那边,」「为什麽?」何若兮的反问让我哑然:与昨夜不同,其

实我并没有理由去继续羞辱何若兮,她需要的,是怜悯,是呵护与关爱,而不是

摧残与毁灭,更不是扭曲。

就这麽和我对视了几秒,何若兮忽然展颜一笑:「那我脱了哟,你可不准偷

看!」何若兮笑着,我却羞愧难当:我看到了她眼底深深的哀痛与心碎,为我的

恣意,为自己的不幸。

直到何若兮脱下套头衫,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没有给她买内衣这个严重的问题

,内裤,自然也没有。

何若兮也没有主动提及,也许,她把这件事也当成是我对她的羞辱了吧!

「若兮,要不我们回去吧!」我一把抓住何若兮正在解裤带的手。

何若兮摇摇头:「时生,我说过,我听你的话,那麽,我就会什麽都依着你

……」恍惚间,我回到了小时候,何若兮坐在家门前的阶梯上,拄着下巴听我给

她讲我长大以後的梦想,夕阳斜照,金色的阳光给若兮披上了圣洁的外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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