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他依然乐在其中,甚至期待着更粗暴的玩弄。
“叫你,小布丁吧……”重岂在粗重的呼吸中,抵着他的鼻尖,舔吻小怪物一直流出的咸咸泪水,把脸上的嫩肉都当成了口中亵玩的淫器,“这么嫩又这么骚,变态的小怪物……”
小半人鬼狠狠颤抖了一下,那声变态有如闪电劈中他脑中最敏感的地方,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颤栗不止……
水花四溅,带着血丝儿,粗长可怖的鸡巴上还有不停旋转的滚珠与倒刺,直接把嫩逼狠狠贯穿。
少年仰头,眼白上翻,似乎被捅进了脑子一样嗬嗬地无意识呻吟,身下刚被打开就潮吹出激烈水流,哗啦啦地喷到地上,又流进水潭,热情淫靡的气味蒸腾而上,在矿物的荧光中闪闪发光。
他粘稠清亮的淫水把矿石的光折射出更多闪烁,幽幽的洞窟里,一个漂亮的怪物正在被狠狠玩弄阴道,颤抖痉挛着喷水射精……
女人好神奇啊,她来了,他便变得脆弱到会被石头伤到,而现在她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无论是下面那个舒服空虚的洞,或者是背上深深的伤口……
少年痴痴地吐出舌头,迷蒙地凑近。
刚刚她好像很喜欢这一块小肉,给她多吃吃呢,会不会,有更多的痛苦与快乐……
重岂低声地笑:“喜欢么?”
少年诚实地点头,疼得头脑发晕又一颤一颤地抽搐,却体会到了由疼痛带来的剧烈的快感,没有任何抚慰的小鸡吧漏出精液,小逼吃着手指,欲求不满地往上送。
很少有人能伤到他,但是自从有一次被一个蒙面男人划伤后,那种让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回到洞穴中睡醒后,发现了那种名为精液的东西。
重岂把仿生阳具留在了他体内:“好好堵着,不许排出来。”
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只知道傻傻喷精的小怪物软软滑倒在地,可怜兮兮地抽搐,全全被玩坏了呢。
小怪物听话地睁着,就被热乎乎的舌头舔了上来,眼睛多么脆弱敏感,哪怕他不会受伤,也是酸痛无比——对于他来说,那就是爽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他呜呜咽咽地哼唧,身下一边被猛烈冲撞,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一边又被捧着脑袋舔脆弱的漂亮眼睛,哭都哭不出来,爽得魂要飞到天上。
重岂临近高潮,终于放过那个娇嫩无比的眼球,离开时他几乎没法睁眼,血丝慢慢上来,泪水和口水混合着奸淫清澈的眼球,小布丁融化在了主人的口中,可怜兮兮地献上嫩批。
言至此,他漂亮的眼睛转了一圈,落在重岂的眼眸中,像是星星点点的烟花:“你不怕我,而且打得到我……”
似乎能让他受伤痛苦,于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恩赐般的享受。
重岂托着他的脖子把人从矿石上抬起,摁在竖直的石壁上,一只手任然在他逼里面兴风作浪,另一只手却慢慢摸到背脊上那些深深的伤口。
他呜咽一声,眼睛颤抖,说不出话来。
重岂低头看他,小布丁的眼睛漂亮极了,圆而清澈,颤抖地看着她,似乎是被把住了最脆弱的地方一样——哦,不是似乎,他正在被插逼呢。
上位者命令道:“睁着,不许闭上。”
重岂那根鸡巴很容易就操到了他的子宫颈,小小的软肉口子啜吸着那可怖的人造性器,被撵地颤颤巍巍软软烂烂只知道喷水。
阳具的顶端有一颗飞速旋转的火热珠子,按着子宫颈折磨,重岂感受到他身体里面的讨好,掐着他的小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水花被打成粘稠白浆在二人相连出牵缠银丝,舒服地喟叹。
少年肩膀脱臼,只能承受上位者无尽的恩露与折磨,他全身都似乎被那滚烫鸡巴贯穿了,从小逼到脑浆,都被搅弄捣成一摊浆糊,只知道可怜兮兮地淌水。
重岂从善如流地含住那娇嫩的舌头,手上使了狠劲儿,一下子冲了四根手指进去,不等他适应就开始往外扩张,如愿听见了小少年颤颤巍巍的呻吟和充满淫荡的喘息。
下面那张小嘴儿分明在被虐待,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几丝血流往下滴落,寻常人早就哭着喊着要停,这小怪物倒是更兴奋了。
他张着嘴任由重岂的侵犯,喉咙里黏黏糊糊地哼唧,上位者刚把手指抽出去就缠了上来,腿伸到她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滑溜得不可思议,重岂被他撩地火气上来,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仿生鸡巴,狠狠地撞了进去。
冰冷的水潭上飘着几片白浊,他好奇地尝了一下,腥臊而咸,并不好吃。
自那以后,他爱上了疼痛。
这些漂亮的蓝石头本来伤不到他的,但是今天这个胸前鼓鼓的人来了以后,嗯,她应该是“女人”……
她最后几下冲刺,终于收缩阴道高潮,喷出的水全部灌进他的子宫,又发了狠,直接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小小的器官中,一泡酣畅的热尿就冲了进去,把少年的小腹都灌得微微胀起,圆溜溜的一个小球。
“好,好烫……啊……”
小怪物都没有力气挣扎,他沉沦在热烈的尿液中,竭尽全力喷出最后的精液和淫水,又被狠狠捅穿,强悍的身躯支撑他不会晕厥,必须清醒地感受这一切痛苦的快乐……
这些矿石似乎可以轻易伤害他,哪怕人类用核武器都无法杀死的小怪物,却在锋利但是不尖锐的矿石上流了血。
重岂的手指塞进伤口,纤薄血肉霎时间紧绷,将她指尖细细密密缠住。
疼痛叫那少年不由自主地颤抖,而恶劣的上位者更是在他的伤口中上下滑动,鲜血顺着脊沟往下流淌,染了一身嫩白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