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飞快离开,屋外大雨倾盆,她就那么出了去,站在雨中,雨水顷刻间浇透了她全身,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在如柱雨水中,月月根本看不清路,抹了一把脸,突然头上的雨水停了,她转身,是严御青用衣服给她遮挡,他自己却站在雨中,很快便湿透了。
“你又没有伞,出来干什么?”月月大声问。严御青喉咙上下滚动,“我不知道。”
他是第一次被女人用手,也是第一次被女人操后穴,更何况那人是林月月,心理生理的双重快感,随着林月月上下抚弄他的肉棒,和插入他的菊穴,而不断加深。
月月的动作是自己瞎琢磨的,手指向上撸动时,阳器就缓缓进入;向下撸动时,阳器就缓缓拿出,再配上手上不停扣弄阳具的马眼处,带给严御青更多的刺激。
严御青受用得很,喘息声加大,汗珠从他的胸前流向两侧,只感觉月月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达到了高峰,上下同时泄了出来。等高潮过后,他看着月月手中的白浊,颇有些不好意思。
月月开始加快速度,不知戳到了哪处,严御青突然“嗯”了一声,这一声如同开启了月月邪恶的开关,每次都要捅到此处,小穴内越来越润滑,月月突然福至心灵,用指甲扣了一下此处的软肉,严御青的身体突然弓了一下,喘息剧烈,水液蔓延。
月月抽出手,俯身上前,一只手撑在旁边,另一只手拉开严御青阻挡眼睛的胳膊。看着严御青微微发红的眼眶,她有点心疼地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瓣,“还要继续吗?”
“我要,月月,给我。”严御青鼻子带了点哭腔。月月又下去,拿出那根玉制的角先生,玉质寒凉,月月用手捂了一会儿,暖热了才抵到严御青的菊穴处,玉质的龟头抵在穴口,严御青的菊穴忍不住一收缩,“我开始了!”说着,月月将龟头插入,看着严御青的菊穴一点点侵没角先生,月月心底居然起了一种难言的快感,她在操严御青。
她不是嫌严御青脏,只是害羞而已。身为上过解剖课的医学生,她对人体十分了解,也曾认真观察过此处的器官。但是一想到这是严御青的身体,她就不能只把它当成器官。
“月月,求你了别折磨我了。”严御青用手抓住月月的胳膊央求道。
月月点了点头,“我这就来。”说着,上了床跪坐在严御青身前,扒开颜色有些深的穴口,露出里面微红的穴肉,毫无经验的月月问:“我要先用手吗?”
月月抱紧严御青,大声道:“我就是在勾引你。严御青,我喜欢你。”
再没有比这句话更让人动情的春药了,任凭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严御青坚定地将月月抱起,向房门走去,一把踹开房门,又用脚踢回去,房门被关的严严实实。
走廊内,双目紧闭的琉璃用手挡在琳琅眼睛前,听见关门声,琳琅道:“完事了,我看看。”就要扒开琉璃的手。
月月慢慢将严御青身上衣服脱光,在严御青火热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身体仿佛也烧了起来。
男人强健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散发出一股男子气息,月月打量了他一眼,一眼就被那根黑紫的昂扬巨物吸引过去,赶紧面红耳赤地转过头,“严……严御青,它起来了!”
严御青的脸上也红着,咬了咬唇道:“别管它。”见月月实在害羞,只能轻声哄道:“月月,把它放进来。”
他不知道,月月却知道。
“你不是说一天都不想等了?”月月张开手臂抱住了严御青的脖颈,吻了上去,热烈而大胆,直接将舌头伸到了严御青的嘴里,纠缠搅弄。
手中衣服落地,严御青抱住月月的脊背,嘴上热烈地回应着,许久,二人才难分难舍地分开,严御青喘着粗气说:“月月,你勾引我。”
月月也是第一次给人用手,严御青浓烈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也惊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把角先生拔出,菊庭被操的有些合拢不住,似乎有些不舍。
月月拿着角先生去水盆前清洗了一下,又倒换了一盆新水,用巾帕沾湿,给严御青擦干净下体,洗干净后又给他擦了擦身上的汗,帮他把衣服穿上,两人默默无语,都红着脸。
月月给严御青盖上被子,道:“我今天……先去琳琅那睡了。你……受了伤,好好休息。”
她突然好想用力抽插,看严御青水液烂漫,被她操的神魂颠倒粗喘连连的模样。幸好她还有点理智,忍住了,严御青毕竟是第一次。
她缓缓抽出又缓缓进入,玉质阳器身上有刻着波纹,刮蹭穴壁,带来难以言说的快感,严御青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月月顿了一下,开始加快速度,故意刮蹭那处软肉,酥麻感上涌,严御青忍不住夹紧双腿,正暗自忍耐快感的蔓延,阳器忽然被柔软的东西包住,他睁开眼,是月月不知何时站在了地上,一手握住他的阳器,一手……不用看也知道,在操弄他的菊穴。
小穴被暴露在空气中,严御青早就脸色泛红看向一边,闻言,又羞又恼又无奈,他也没有经验,只能道:“你随便。”
月月想了想,怕直接用角先生让他受伤,就先伸出中指,慢慢进入穴内,只觉得小穴内温暖柔软裹挟着她的手指,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就在她整根没入的时候,严御青的小穴不自觉收缩了一下,月月一惊,忙问:“怎么了?”
严御青用手挡住眼睛,瓮声瓮气道:“没事,你继续吧。”总不能说他感觉月月的手插进来的时候,从身到心都有被爽到吧。
琉璃没有松手,睁开眼,见大雨仍在下着,院内地上只有一件衣服,和几缸被打得左右摇晃的荷花。
琉璃松开了手,琳琅可算恢复了视线,赞叹道:“主子和月娘可真激烈啊!比妓院里的人都……”话被拍到脑子上的巴掌打停了,琳琅吃痛地看向琉璃,琉璃飞快比划:学点好吧你,以后出门别说是我教的你。
事到临头了,月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转过头,只见严御青赤裸着身体,下体高高翘起,正含情地盯着自己看,她上前坐到床边,“你……你得把腿打开。”
严御青乖乖听话,双腿弯起打开,露出私密处,儿臂粗长的阳器贴着下腹部昂扬立起,两个睾丸黑紫硕大随侍在侧,再往下,就是有几分菊花样的小穴,此刻暴露的并不多,周围长了几根黑毛。
严御青见月月迟迟没有动作,以为她是嫌脏,道:“月月,我早晨洗过了,洗得很干净。”月月脑海轰鸣,不自觉幻想严御青清洗私处的样子,喉咙滚动,脸上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