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倩很快就随手指了指最简单而被使用最多的锁架。
越来越懒的她在玩过太多次花样,尝过新鲜后,已经很少玩倒挂,拉索等高难度的锁架了。
大道至简,最简单的往往才是最经典和好玩的。
很大一部分并不真是主人心怀旧情、大发慈悲,而是仅仅把这名可怜的老人当成告诫、略带安抚他的工具罢了。
他的主人其实非常害怕聪慧过人的自己生出各种不该有的念想…
…
早已老朽无力,满是擦痕老茧的四肢略有萎缩,却依旧被锁戴着完全是象征意义地细长镣铐。
在有兰奴后,以前她还愿意当马儿骑乘代步的老奴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不过念在他曾今进入过她的身体,温顺而生疏的给她带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快乐,东方倩难有大度地让他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即便暂时没有被替换,也代表它们剩下的时光肉眼可见的又少了一圈…
…
东方倩:“兰兰?只要你乖乖听主人的话,仁慈的主人可舍不得拿你做收藏,你可是我唯二的男人呢…呢!那条老狗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
“哎…”想想因为简单而可以全然放开手脚的主人,中年壮汉只剩下一声叹息…
每当有新鲜的壮犬坠入这个地狱,那将是最折磨人心的时刻。
传音效果极好的房间无时无刻都能响起绑缚在刑具上受刑或者受刑完成后的生奴们苦难的哀嚎。
这将是那些被琐束化为肉床却部分保有神智的熟壮犬们,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好…”中年壮汉表面平静地点了点头。
回过身看向一直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雄奴,天蓝色光亮的眸子里却露出极度同情与不忍的目光…
这简单,可不是对于雄奴而言的简单…
默默的将主人轻放在温暖毛茸的软椅上,静静等待着一切看心情的主人挑选淫虐的刑具。
中年壮汉不再去想这些令人烦心的事情,因为想了也没用,能够苟活就苟活的他,这荒诞的一生划一个什么样的句号已经不再重要了…
东方倩:“兰兰,就最简单的那个把…”
“…”
中年壮汉回过神,瞥了眼那苟活的老奴,神色极为复杂。
他很清楚的知道其实早就该死成为特殊藏品的老人,还能活到现在。
东方倩看着偶尔仍会被房间陈设弄得魂不守舍的壮奴,没有埋怨他服侍主人时竟敢失神,而是温柔地贴在他耳边说着自认为大度宽宏的情话。
她保养极好的白柔肉指顺带指了指床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被细长铁链拴住粗长脖颈,锁头随意挂在床头的年迈老奴。
这曾今陪伴她豆蔻年华数年的中年性奴,在失色后又勉强地给她当了几年出行的骑宠。
它们根本没有心情去幸灾乐祸那些受刑的新人,甚至还会祈祷着这些初蒙苦难的新人能够撑得更久一点……
因为每一位被驯服的新犬就会替换掉一位床上的熟犬。
那条倒霉的熟犬,当即就会被它们暴虐的主人在随意挑选的刑具上,用最大号的凶具残忍的完成人生中最后一次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