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分开各自清理换衣,到临出门时,秦棉脸上的红晕已经差不多消退了。
他穿着杭亦秋的旧外套,在他的身上有些偏长,盖过了臀部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根,略微遮掩了有些不自然的步伐。
情欲消散后的秦棉看起来像个挺正常的有为青年,看着他此时靠在玄关一边催促杭亦秋一边用有些别扭的姿势穿鞋,确实很难想象他刚刚还骑跨在男人身上被顶撞操干到快要散架,此刻屁股里还满满兜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塞着对方穿过的内裤。
被内射的感觉让秦棉满足得呼噜呼噜的,柔软发顶乖巧地蹭着杭亦秋的下颚。
像个发情的小母猫似的,杭亦秋想,如果有尾巴的话,应该也会高高兴兴地冲着他抬起来摇晃,把下面那个通红滴水的发情腔道露出来给他看,要他把精种浇灌到里面。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温存了一会儿,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微小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听起来又多又粘稠。在杭亦秋真正撤出的时候,秦棉感受到大块精团往外滑落的失禁感,但还来不及阻止,很快就被一团塞进穴口的布料堵住了,纤维与娇嫩的内壁黏膜摩擦,带来很明显的异物感,所幸这个小屁眼已经被肏麻了,倒也没有非常不适。
就是这幅样子才特别欠干。
杭亦秋想着,蹲下身帮他系鞋带,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膝盖。
秦棉只是很迷茫地往下看了一下——他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所以里面的是......
“是我的内裤,”杭亦秋捧着他的脸,吻掉睫羽上挂着的泪珠,“帮棉棉把精液堵住,好不好?”
秦棉乖乖地点头,为了表达感谢似的从他身上滑溜下去,小脸凑在他腿间为他清理射过精的性器,灵活舌尖甚至探入马眼,一勾一舔将里面的残精也嘬出来,吃不够似的。在秦棉张开嘴试图将整根性器吞入的时候,被杭亦秋捏住脸蛋阻止了——再这么含下去,他又要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