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衣却觉得她简直是太可爱了,传说中最美好的天神圣女也就不过这样了吧!盯着她几乎在发光的笑容几秒钟,看着漂亮的小脸儿上面慢慢的出现了疑惑,这才回过神来。为自己发痴的样子感到非常的丢人,脸都红了。还好篝火橘红色的光芒在跳跃,很好的把脸红给掩盖了过去。
“咳。我得去洗个手。” 鹿白衣咳嗽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挥了挥刚刚抓着媚儿的右手示意, “我们走吧?”
“好的!” 白若倾真的求之不得。先不说今天刚来第一天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虽然不是自己惹的事,但也直接或间接的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根本没脸待在这里了,就怕成为全部落的公敌,再被赶出去。
鹿白衣明明白白的从白若倾的眼睛里看到了崇拜,赞赏和......有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 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篝火闪了眼睛没有看清楚。
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总之就是没有害怕自己的情感,这才算放心。
“对不起,来晚了。” 白若倾总觉得鹿白衣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
原本一起过来找白若倾麻烦的几个雌性,在鹿白衣抓住媚儿扇向白若倾的手的时候,早就察觉了不对劲,一阵风一样的散的不见踪影了。
鹿白衣甩了甩手,直接碰到了那个雌性的手和手腕真是令人恶心。早知道也用掌风了。但是当时情况危急,也顾不得那许多。
然后突然又有点后悔,不应该刚才那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当众伤害雌性。别人怎么想他,他倒是没所谓。就害怕白若倾会对自己有什么看法,毕竟大家心底从小受的教育就是雌性为尊的,雌性是要天生被尊重被保护的。万一白若倾看到了这么残忍的自己,觉得自己粗鲁野蛮,从而害怕自己,对自己有成见了怎么办?
巫医大人伤害了雌性!
巫医大人上海的不仅仅是随便一个雌性,而是部落里地位最珍贵的雌性!!
原本欢乐的庆祝气氛突然被凝重的沉默给覆盖了。
不过有一句话还挺在意的。“一辈子?” 白若倾歪头看着鹿白衣,“所以雌性不仅仅可以有很多个雄性,而且结侣以后还不能离婚啊?”
“离婚?”
“就是离开自己的伴侣。” 白若倾做了个鸟儿扑棱翅膀的动作,“放飞自我,寻找新生活!”
一年都不怎么给人看病的巫医大人决定亲自医治,是他们的功劳~ 求表扬求亲亲求抱抱~
白若倾看着来也汹汹去也匆匆的几个憨批,第一次意识到了兽人的头脑简单。
刚刚,不是明明过来找说法的嘛?怎么就被鹿白衣三言两句绕了进去,变得千恩万谢而且十分自豪的就回去复命去了?他们这样回去真的不会被打嘛?
还没等对面几个男兽人回答,鹿白衣魔鬼的又开口了,“还是你们在暗示我应该把她腰打折,腿打断?”
“巫医大人!您怎么能这样!”
“这样她不是更能名正言顺的躺着了吗?” 鹿白衣理所当然的回答。
原来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趁着鹿白衣不在意,被甩在一边的媚儿的几个雄性都赶紧过来搀扶着媚儿逃跑了。这会儿有几个男兽人被媚儿命令着过来讨个说法。本身就心疼自己的雌性,再加上鹿白衣破坏律法伤害雌性在先,几个男兽人虽然害怕,却也还是有几分气势。
“说。” 鹿白衣并没有和他们废话,猜到了他们过来是想为自己家那个到处惹麻烦的雌性媚儿讨说法来了,自然也并没有什么好语气。
“你!...啊... 巫医!” 其中一个男兽人本来开口气势汹汹,看到鹿白衣冷淡的眼神,打了个颤,语气急转直下,“...大人。 您,虽然贵为巫医,但也不能这么违反律法,伤害雌性吧?”
鹿白衣并不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团子其实是一个白切黑的蔫儿坏的家伙,只看到白若倾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躲到自己背后,以为是被吓破了胆,心里不禁的心疼。
除了心疼还有无尽后怕。
还好自己总觉得不放心,时不时的往这边看,刚心不在焉的应付完部落王那小子问的关于什么鬼雨季的问题,再往这边看就发现几个雌性把白若倾给围住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紧用了轻功两步过来。刚刚好来得及抓住要扇向白若倾小脸的手的手腕子。
就说呆在这所谓的宴会上也没有什么好处。肉又难吃,水果也都被抢光了,爬梯也爬梯不起来,还不如早点回家。
白若倾又想起来家里还有4只已经被宰好而且并没有烤坏的大鸡,还有鹿白衣厨房里放着的盐巴,辣椒粉,说不定还有别的调料品,十分期待回去自己烤个鸡肉吃!
两个人说好,开始在众目睽睽下慢慢的往回走,这时候突然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雄性挡住了去路。
“没有没有!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我觉得你来的时机正好!” 白若倾一放松下来就又开始无休止的彩虹屁。
来的早那疯女人还没有开始动手,所以没有理由折断她的手腕子,以后得不到教训的这玩意儿还敢来招惹自己!哼哼!
白若倾心情很好的朝鹿白衣龇牙咧嘴的笑了笑,满嘴的小白牙,在月光和篝火的衬托下,发出白光,十分渗人。
转过头,鹿白衣略微弯着腰,降低自己的高度,盯着白若倾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来细微的表情变化。
白若倾才不是什么圣母!她虽然自己勉强可以对付着不至于伤的太惨,但对手体重和身高的绝对优势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绝对压制,估计硬碰硬的话也会两败俱伤。
要不是鹿白衣突然白马王子一样的降临,估计自己又得疼半天,更别提拳头捶在那玩意儿身上简直比沙袋还粗糙肯定会更惨。这么一想,就越发觉得鹿白衣简直太帅了!!要不是怕拉仇恨,恨不得这就在旁边狗腿子一样的给他啪啪啪鼓掌!顺便疯狂夸奖他干得漂亮!!
鹿白衣皱着眉,看着手腕还被自己握着的鬼哭狼嚎的媚儿,用不高不低却充满威胁的声音说,“另外一边手腕不想要,就继续喊。”
媚儿虽然疼的快要失去理智,却还有保持着一丝丝的理智。一听到鹿白衣的声音,惊恐的抬头看了一眼,从鹿白衣的眼睛里很明显的看到了威胁和不耐。虽然疼的要死要活,也只得狠狠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鹿白衣嫌弃的看一眼被自己抓在手里的软绵绵的手腕,有点不爽的甩开了。虽然控制了力道,还是把媚儿摔到三米开外的地方。
“应该说雌性可以吧。” 鹿白衣审视了一下当玩笑话说的白若倾,发觉她是真的没有概念,顿了顿才说道,“把自己伴侣的兽纹划掉就可以了。”
“哦哦,那岂不是很疼?离个婚还要自残啊。” 白若倾若有所思的说,“那雄性呢?只能被动离侣吗?”
“是的。” 鹿白衣意识到白若倾居然将她自己的词汇“离婚”和“解除伴侣关系”结合起来自己造了个词。这孩子,能把这么严肃悲伤的事情愣是搞出来了喜剧效果。觉得白若倾还真的是小孩子心性啊,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的,雄性的命运只能是被抛弃。”
白若倾摇摇头,苦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自觉地鹿白衣,第一次觉得这个白鹿的表面上看起来的王子样儿,和内心应该是背道而驰的。
“能把自己一辈子贡献给媚儿那种雌性也真是有勇气。” 鹿白衣看到白若倾探究的表情,感叹的说了一句,“本来还想着是有多高的思想觉悟,结果原来因为都是蠢蛋啊。”
白若倾接收到了鹿白衣丝毫不留情面的吐槽,感受到了他的隐藏属性毒舌,内心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
“不用不用!媚儿她就是手腕伤的比较严重,太疼了,所以才躺着修养一下。” 最高大的那个男兽人赶紧摇头,算是聪明的回答了一句。
“行吧。不是什么大病,明天带来医治一下。” 鹿白衣略点一点头,下了结论。
“哦!好的好的!谢谢您巫医大人!” 围着他们的几个男兽人千恩万谢的鞠躬,赶紧闪开了,欢天喜地的打算回去和媚儿汇报。
“是啊,还受伤的那么重... 我们媚儿右手都废了,现在剩下躺着喘气的力气了!” 旁边的一个兽人颇有总愤愤的感觉补充道。
“受伤的是手腕,为什么没力气,还躺着?” 鹿白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
“啊,这个...”
实在是无法想象被这么一个肥爪子扇一下,小若倾会能伤成什么样子。想着心里一阵发狠,手上一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然后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
巫医大人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