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扫视了一眼宁宣穿着的睡袍,一边嘱咐着宁宣今天传教的内容,一边麻利的指挥侍女给圣子更衣:“根据教皇的指令,请圣子阁下今天随我前往西城下辖的格雷村庄传教。快速给圣子更衣!”
被神官和仪仗兵队伍裹挟着,无助地圣子只得仍由他们摆布,如同一个木偶娃娃一般被迫换上了华贵奢丽的法袍,坐着马车颠簸半日来到了这个位于城镇偏远地区的小村庄。
“克莱尔大主教来了!好像还有圣子阁下!”还未进村边听到了远远聚集在村庄入口附近村民的高呼,随着高头大马仪仗队的前行,四周的村民呼啦跪倒了一片。无一不低声念诵圣教的教义,欢庆圣子的到来。
星航官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传教方式背后的诡异,但又无计可施。
他所有的装备在坠落时都损毁或者沉入了潭底,如今赤手空拳根本难以对抗教廷这庞大的体系和权力。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所谓的“传教”晚一点到来,既担心又害怕这淫糜的布道方式。
“圣子阁下!”三声敲门笃笃响起,侍女推开房门,克莱尔红衣大主教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望向了站在镜子边上的圣子,目光停驻在那米黄色睡袍胸口处。
原本已经丰腴肥满的乳肉几乎膨胀大了一倍,像两颗椭球一般的硕大西瓜一样,双手环胸手指只能堪堪互相碰到指尖,实在是一个非常不方便又奇异的大小。双手按压一下如同充满弹性的水囊一般,有种液体在乳内摇晃的错觉。
每日都要被胸乳又酸又涨的肿痛憋醒,如同产后哺乳的涨奶一般,撑得柔软的奶子微微发硬,指尖稍稍按压一下,顷刻就会陷入白腻乳肉中。
乳孔从原来细不可见的小眼被扩张改造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一翕一张,奶水流不尽一般,淫糜骚浪地打湿了丝绢制的睡袍。
其中管辖西部地区的红衣大主教克莱尔给出了一个好点子:“既然想要圣子有净化的功能,不如对他施加一点精妙的改造,让他的乳汁具有特殊药效,能让人清神醒脑剔除小病。再带他前往布教,在信众面前展露圣子绝妙的哺乳净化能力。”
最终教皇采纳了这个绝妙的提议,可怜的双性人还在昏迷当中就被拖去进行了绝密的人体改造,浑然不觉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悲惨的境遇……
…………………………
可怜的乳肉奶冻一般在空中飞晃,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翻腾,傻子控制不了力度,十指直直要将这白嫩的软肉捏爆,攥紧得乳肉紧绷涨起,肉眼可见雪白肌肤上青筋都突突跳动。
指头凶狠握紧地地方,全是淫荡而糜烂的青红指引,彰显着这肥白大奶遭受了怎样粗暴得揉捏。
原本就被乳汁撑满饱涨的双乳被粗暴地攥挤,奶孔如同放闸一般霍然洞开,之间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红润俏丽的乳头顶端出现一道淫糜的肉缝,因为乳肉被凶狠地挤压,肉缝逐渐被捏得圆圆张开,“噗嗤”一下狂喷出奶白香馥的乳汁来。
圣子如同婴儿一般纯洁,传教时无需穿着任何人间污浊的衣物,可以最大程度的传递光明。
因为他弯腰的姿势,双性人鼓胀丰腴的奶瓜登时自然的坠下,如同两团柔软白嫩的巨大抱枕,瞬间压在艾伯特的脸上,奶肉挺拔丰满,将少年的头颅结结实实的夹在乳肉沟壑之间,呼吸间全是馥郁的奶香。
娇嫩腻白的奶子紧紧贴在傻子脸颊上,摩擦着他因为常年农作粗糙蜜色的皮肤,这滑嫩柔腻的触感让少年惊呆了一般,着迷的用头颅不断在乳肉间蹭动。
“那么接下来,请圣子为光明最诚挚的信徒剔除邪念、治愈顽疾,就从原罪最深重的傻子艾伯特开始!感谢圣神!”他宣布了接受净化的名单顺序,第一个赫然是进村路上遇见的傻子少年。
下方的信众发出赞叹又羡慕的声音,目送着那肤色黝黑、眉目痴傻的年轻人被仪仗兵请上讲经台。
“嘿嘿嘿,圣子!好香!”傻子不知道什么叫净化,但对眼前白嫩香馥的双性人充满了向往和好感,他笑出一口白牙,流着涎水挣脱了仪仗兵,踉踉跄跄地扑上前。
“这是艾伯特,格雷村庄有名的傻子。怎么,对他感兴趣?”眼见宁宣目光停驻在那一脸傻笑的青年身上,红衣大主教勾了勾唇角,看好戏一般地捉弄他:“正好,就让他作为今天第一个净化的对象吧,治愈傻子,岂不是更能显现圣教的威力。”
“什么?你的意思是用乳汁……”宁宣惊诧地睁圆双眼,不等他抗议挣扎,马车咯吱一声倏地停下,克莱尔一手按住他的后背,不容置疑地抓着他下了车。
马车停在喷泉广场的附近,这里有整个村庄唯一的教堂。尖顶的红瓦白墙,最高的塔尖上伫立着圣教的太阳符,在阳光下反射着灿烂金辉。
看着在祭榻上含着一泡浓精昏睡过去的圣子,教皇眼中神色不明的沉思片刻,他示意仪仗兵将圣子抬下去收拾干净妥当。祭典完成后,带领一干部下回到圣明塔中,召集心腹红衣主教十人前来议事。
“教皇阁下……请问圣子是……”红衣主教莱恩第一个发出疑问。
他们虽然都信奉圣神,但也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神迹的降临,对于是否真的存在圣子、圣子的作用,心中都还满怀疑问,半信半疑。
一片乌泱泱的人群中只有一个突兀站立的身影,那是一个似乎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刚成年不久看起来青涩阳光。
他咧着嘴傻乎乎的对着圣子的车架笑着,口中念叨着“圣子、圣子”伸长了手想将手中捏着的奶糖送到马车窗边,小麦色脸庞高高扬起,眼神单纯又坦直。
然而他不敬的站立瞬间惹怒了四周的信众,被一旁的村民斥责了一声,一脚踹得他踉跄一下,跟着扑倒在地。
只见丝绸的睡袍几乎要兜不住这软腻雪白的胸脯,被饱涨丰满的乳肉撑得紧紧绷绷,原本应是宽松款型的睡袍由于上围过窄,竟穿出了紧身衣一般的淫糜色情,硕大圆润的双乳、纤细修长的腰肢、紧致的大腿间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和小巧肉茎都被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最显眼的是高高隆起的乳尖,竟无需触碰就湿濡了两大片布料,乳白的汁液在睡衣上异常显眼,半湿半透的丝袍下,隐约可见两处敏感娇嫩的乳头,嫩红的乳晕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紧紧贴着湿润的衣服,轻微的摩擦都会加剧乳汁的渗出。
红衣主教的眼神危险地暗了暗,他语气停顿片刻,似乎调动了极大地自制力,这才转移开目光。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三天,一直如同金丝雀一般被软禁在这间奢华辉丽的房间里,每日有圣明教的神官前来传经授道,无一不旨在让他牢记自己的身份——圣子。
据这些教廷神官所讲,圣子是圣神赐下的使者,职责是净化人间的邪念,因此传教的时候圣子需要尽量的吸收消化这些邪念。
换而言之,圣子传教的时候要承受世人最阴暗的恶念倾加于身上,等这些邪念吸收干净之后,还需要饮用圣子的乳汁达到强身健体、驱邪治病的效果。
“圣子……”宁宣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些天的经历如同做梦一般奇幻与玄妙,因为降落舱的提前打开,他被迫迫降坠落在了圣城城郊的祭坛上。
稀里糊涂地被圣教奉为圣子,还不明所以就挨了教皇一顿猛肏,在昏迷这段时间,不知道这些外星人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什么样的改造,他的乳汁居然有了药用的效果。
他难为情的伸手托了托胸前肥白柔软的乳肉,只感觉胸前双乳如同被管住满了奶水一般,沉甸甸搭在肋前。
可怜的双性人浑身剧烈颤抖,哺乳喷奶的快感从胸前瞬间席卷全身,敏感娇嫩的奶子酸胀不堪,又酥又麻,只感觉不断有液体从乳头激射出去,乳腺如同被按摩畅通了一般激爽,不自觉的绞紧了紧实雪白的大腿。
腿根摩擦着肥厚湿润的阴阜,两瓣肉唇间湿滑一片,清透的淫水咕噜咕噜顺着肉花流下大腿,划出几道淫贱的水痕。
艾伯特滋滋有味的吸着嘴里的乳头,智商只有几岁稚童一般的傻子瞬间如同回到了婴儿时代一般,沉醉于哺乳吸奶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宁宣直起腰伸手想将跌坐在地上的少年扶起来到台中央的传教椅上,谁知他双乳刚刚离开少年的脸颊,这痴傻的呆子以为香软柔嫩的白馒头要跑了,生气地发出一声大叫。双手狠狠对着那颤动的乳肉一抓,十指深深陷入到洁白的奶肉里。
他尤嫌不满意,生怕到手的奶子离开,如同吃糖一般张开大口一把咬住那再眼前晃晃悠悠地嫩红乳头。
“嗯唔!好……好疼……哈啊……”宁宣胸口骤然遇袭,起身的动作猛地拉扯到了被咬住的奶头,乳肉和娇嫩的乳尖瞬间被拉扯成了长条的纺锤形,痛得他眼角绯红,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落到腮边。
因为看不清脚下的木地板,跌了一跤,正正扑倒在圣子的脚边,如同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傻子丝毫没有哭喊,只会仰着头傻笑,一把保住了圣子修长的大腿,对着他下身一阵胡乱地亲吻。
“你!”宁宣被他莽撞地举动惊了一跳,想伸手推开的瞬间,只听到身后红衣大主教一声轻咳,登时将原本推拒的手掌改为轻抚,柔柔地摩挲艾伯特的头顶。“愿你的生命不再有黑暗,愿圣神的光明笼罩你。”
青年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傻子的额头,颤抖着伸手解开自己金黄丝绒的外袍,披风一般的袍子瞬间坠落在地,露出其下赤裸的一身白腻浪肉。
由圣子站在最前列,依次是红衣大主教、当地牧师、仪仗兵和村民,鱼贯而入进入到昏暗的教堂内。
建筑刻意营造的光影效果绝伦,一排排的座椅处光线晦暗,整座空旷巨大的教堂唯一的光源来自讲经台上方的穹顶和雕花天窗,阳光都汇聚在台上,如同光明聚集在圣教一般。
红衣大主教引导圣子站在讲经台中央,开始对下方神色殷切崇拜的村民讲解今日传教的步骤。
亲眼看到圣子从天而降浮水而出,对他们是不小的冲击,但他们尚且不清楚这是教皇安排好的一幕还是真正的神迹。
“不是我安排的。”教皇转过身审视着面前形容肃穆、法袍庄严的主教们,他在地毯上来回踱步,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但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不论他是谁,从哪里来,我们缺一个圣子,那他就是圣子。”
“但是我们还需要给圣子一点让人信服的法力……”教皇思考片刻,让手下的神官们畅所欲言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