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得酒睡得很熟,只是总觉得身上压着什么重物,扰得她不得安宁。
睁开眼,想要动动身体,无奈好似脑袋和身体分了家,动弹不得。
“小酒,你醒了。”一股陈年旧味的腐臭味从自己身侧传来,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慢转头看向一旁。
女人雪白的大腿很是惹人注目,不过不在张老爷的考虑范围内,老人用他肥胖的双手叉开女人的双腿,他贪婪地望着独属于少女还粉嫩的私处,“老子,一定用鸡巴把你这贱货操成熟妇。”嘟囔了几句不堪入耳的话,接着一把将黑粗的肉棒插入女人的阴唇,阴唇上早已沾满了粘稠的淫水,所以肉棒很顺利滑入。
他费力地将女人雪白的大腿缠在自己肥壮的腰身,接着粗粝的大手不安分地摸着那两颗通红的奶子,许是因为他汗流浃背,女人的腿没坚持几下,就滑下来,肉棒跟着也掉出来,两人都重重的摔在床上。
张老爷只好换回最舒服的姿势,将冯得酒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大头直往女人的花户处凑去,肥厚的大嘴含住两瓣肥肉,大口大口吸起来,女人阴唇处的水流的更欢了,他的鼻子上也沾染了几缕银丝。
被一通粗暴乱揉的酥胸上面挺立的红粒引起男人的注意,看着这两个小东西变得硬硬的,张老爷一边用粗粝的舌头又舔又啃着,剩下两只手在冯得酒雪白的身子上胡乱摸索着。
边啃边骂着,“骚货,骚死了……”
大概是年纪上来的缘故,就这一会儿功夫,张老爷累的气喘吁吁。他忿忿地拍打着沾满他口水的奶子,直到那两处皮肤被扇得红里透紫才累得一屁股坐在床边。
等张老爷进去了之后,冯有钱把沿窗户放着快要燃尽的几根香线掐灭了。
屋内,冯得酒吸进太多的沉眠香,没有任何知觉。秃顶男人人年岁有点大了,他气喘吁吁地点燃了屋内所有的蜡烛。屋子里亮堂起来了,房屋里场景一览无余:
只见此人猥琐地笑着,一笑嘴里露出两粒金黄灿灿的金牙,脸部不知是因为紧张胀得紫红。他用一只手上还带着镶嵌钻石的金戒指悄悄地拉开掩着的窗帘,里面赫然躺着的就是熟睡的冯得酒。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床上?”她说完环顾周围,发现这里正是自己的卧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那个老男人扬声朝外喊道:“小冯,我告诉你啊,我可不尽兴,你这女儿可不是雏,谈好的价格得打折扣。”
说完,抬起他肥硕的身子下了床。冯得酒看着猪背半晌回不过神来,一片恶臭的布料被扔到她脸上。
“小酒,虽说你不是处女,但你滋味还不错。”说完还奖励式地拍拍女人的脑袋。
……
冯得酒本以为自己初夜卖身后得来的钱,足够弟弟治病以及给家里日后的开销,况且自己也找了一份好工作,只要努力日子以后会好过的。没成想当天夜里,她的那位赌鬼爹,竟然做了皮条客那种行当,趁着夜色打开门放进一个男人进来她的屋……
“张老爷,您别在意房子简陋,这样不更有情趣嘛,嘿嘿。”
只见一个满身肥肉,秃顶,看起来比她父亲还要大的男人躺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人手里还不停,一个劲儿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
“啊——”
冯得酒一把拉过堆在一旁的被子。
“啊啊啊啊--”女人大腿一阵抽搐,猛的叫唤了几声,原来张老爷用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的根部直戳进女人的花穴里,往里捅着,接着花穴喷出几股水流,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把床上的被子都浸湿了。
“冯有钱那个老王八,还说自己女儿清白得很,我看这是被人操熟了,这么骚!”张老爷玩弄了冯得酒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于是把油腻腻的大脸凑到女人的胸脯处,沉沉睡去了。
……
喘了几口粗气,又支棱起来,手指在半张的女人嘴里随意搅拌了几下,见女人嘴张更开了,嘴角开始留下几缕银丝,发出“啊-呃-啊啊啊啊”的声音,张老爷顿时兴奋起来,两指一使劲儿,夹出女人猩红的舌头,低下他肥胖的身子,不管女人被压得难受得直叫唤,猛的将泛着腥臭的舌头伸进冯得酒嘴里,横冲直撞着,带出的口水顺着女人的下巴留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
张老爷累得气喘吁吁,每喘出一口粗气,嘴里连带着呼出属于老人消化不良的酸臭味儿。
“婊子,真贱啊,跟你那个父亲有得一比。”或许是因为自己唱着独角戏,男性威严得不到彰显,他骂骂咧咧的从冯得酒身上起来,往后退着,把女人剩下的衣物全部脱下来。
女人体形硕长,所以被子盖不住脚背,两只白嫩嫩的小脚儿探出头来,随着女人的呼吸抖动着。男人看这女人的脚,就知道是上等货色,于是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
他用那肥胖的粗手解着女人颈前的扣子,解了几下像是不耐烦般,用力一撕,只见素色小衣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红底白牡丹的抹胸。一只蒲扇厚手罩在小小的乳鸽上又揉又掐,另一只手探到女人光滑的背部,寻到了抹胸系在背后的丝带,熟练的一抽,本就松散的抹胸便松开了,秃顶胖男人随意往后一抛,那抹红悠悠然然地落在男人脱下的散发着脚臭的鞋上。
上了床的老男人见状,伸手拿起鞋和掉在上面的抹胸,把女人的贴身衣物往鞋里挤了挤,满意地笑了笑。
门被打开一条缝,冯有钱先是探出脑袋来,见里面该遮得遮住了,陪笑着拿起张老爷一路上散落一地的衣物伺候着那人穿上,半是心虚半是理直气壮的撇了冯得酒一眼搀着张老爷离去了。
见着门被合上,冯得酒瑟缩着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等到内心的愤懑平静下了,她摸索着穿好衣服。可是看着刚刚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肚兜,不禁哭出来声来。
“我说,冯有钱,你可真舍得把你女儿送给我尝个鲜。不过先说好,是干一次抵一次账。若是味道不错伺候着我心情好了,还能抹个零头。”
大门前,佝偻着腰的男人正恭敬地伺候另一位秃着一颗大圆头的老男人往里头迈着。
眼前里间木门紧闭,冯有钱见惯不怪地从怀里拿出一把细刀,用刀背一点一点撬开门闩,秃顶男人看着他的举动只觉得这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