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我所就读的金陵高级中学是在全国都名列前茅的着名中学,或者更准确地说,除了升学率,无论是教师资源,学习资源,还是市里、省里的重视程度,以及高层次学院的质量与数量,我们都是全面碾压了金陵即省内所有学校的,乃至在整个南部,都是可以争前三的存在。至于为什么不算升学率,“嘿嘿嘿”在下不才,正是这众多出力者之一。那么在这样一所顶端的中学里,有志向的老师必然会去争抢重点班的师资位置,而高峰也是其中之一,甚至凭借教书20多年的教资,是这届新生重点班的有力争抢者之一。只可惜,在他即将功成的前一天,原先想着要带我3年的小姨被妈妈劝改了心思,突然杀了出来,占了他的语文老师的位置,甚至连挂名的班主任都没给他留。他自然对此怀恨在心。
事实也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高峰果然拖堂了,楼道里人来人往那么多人,那一双双戏谑的眼神刺的我无所适从,当然,在脑海里我也将姓高的按在地上蹂躏了无数遍。当第二节课铃声快要响起的时候,在我怨毒的目光中,高峰才缓缓离开教室,而这属于我们的课间十分钟休息时间也被他无情的给占领了。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我当然不会再傻傻的站在楼道里,一熘烟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在我屁股还没坐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旁响起。
“如何?舒服不?”不用看,我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的同桌,也是我的死党,赵公明,在学习上是我半斤八两的家伙。
正要破口大骂,目光正好对上高老师那锐利的眼神,瞬间让我变成夏日正午高温暴晒下的茄子。老鼠害怕猫此乃天性也!诚然,学生惧怕老师这是中华民族千年传承的影响,当然那些无法无天的学生除外。而我又属于那种乖宝宝型的,不管私下里将老师鞭尸了多少遍,但在明面上我是不敢有丝毫反抗的,绝对不是因为他满身壮硕的肌肉。
“叶尘星,立马给我滚出去!”有必要这样么?不就是睡个觉而已!罚站在楼道那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尤其是碰上熟识的老师或者同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还不算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被罚站出去的时候,老师总会拖堂,恨不得让全学校的师生都知道你被罚站了。
此时此刻,我宁愿老师骂我一顿也好,也不要让我站到外面的楼道里,被罚站到楼道里面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高老师,我……”我嗫嚅着,只望高老师能高抬贵手别让我出去。
是我那美艳的妈妈。
“叶尘星!你给我滚出去!”“啪!”一颗白色的粉笔头准确无误的落在我的头顶上,粉笔头很小,但配合那强大的动能,那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
“靠!老子又睡觉了!还被老师逮住了!”抬起头,讲台上,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壮汉,像极了非洲大草原上暴怒的狮子,双手拍在桌子上,愤怒地朝我吼道。“叶尘星,赶紧给我滚出去!我的课堂上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这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高峰,一个严肃而又讨人厌的老男人!
“滚滚滚。”我不耐烦地对他挥了挥手。
“嘿嘿嘿,你明知道他讨厌你,还敢给他找你茬的把柄。”赵公明嘿嘿一笑,“咱们这个班可没几个能讨他欢喜的。”
“操!那也是他垃圾,比不上我小姨,不配教那群重点班的‘好学生’”我不屑地又嘲讽了下高峰,“有本事他找我小姨去,真的是垃圾一个。”
“滚出去……!”高峰并没有因为我的哀求而有丝毫的怜悯,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我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南极洲去了。
“滚!”高峰又扬起手中的课本狠狠的砸在我的肩膀上。
“丢就丢人,老子又不是没被罚站过!”到这种时候了,再坚持下去也没用,我一怒之下推开板凳,低着头快步从后门走了出去,而高峰盯着我直到规规矩矩站到楼道里面,才返回讲台。
我坐的位置比较靠后,倒数第二排,抬头看老师的同时,也看到众多同学在班主任那声狮子吼中惊醒了过来,一个个正襟危坐,但是上眼皮与下眼皮却打斗的不可开交怎么也分不开,甚是滑稽可笑。“不就是睡个觉么!为啥独独针对老子,不见还有那么多人也在睡觉么!而且还要滚出去!”暗自咒骂着,狠狠的瞪了班主任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
我虽然嘴上对高老师骂个不停,但是内心里还是对今天的表现很是懊恼,只怪自己昨晚打王者太迟了,以至于今天一天脑子里面都是晕晕沉沉的。
“哎!只怪小学生太多了,好好的2200分硬生生被那群小逼崽子弄下了2000!”懊恼的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暗道:今晚一定要冲回黄金段,否则又要被那几个死党挖苦了!“啪!”不等我脑海里意淫一把,脑袋上被书狠狠的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