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的教导,那哪里是教导呢,恐怕红尘中那些新兴的网络青坊男女都没有朗砮过去一年凄惨。
只因为龙君亲临亲点,要他成为炉鼎,原本已经领先传宗弟子筑基圆满,准备冲击金丹的他,便被族长亲自废去修为,改修龙君所传秘术,日夜在族长的看管下毫无尊严的摇摆身体吞吐修炼所用的巨物,甚至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正道修行一途,特地将他驱逐到了没有任何灵气的人间凡界居住监禁,直到龙君的炉鼎秘法彻底洗去他以前的功法,扎根在他体内,让他只能接受自己成为炉鼎的现实。
“朗砮,龙君所传秘术可是求不来的福分,只要你依靠龙君,别说再筑基,就是金丹之境也易如反掌,当年家族给你衣食许你活下来,这些年亦是开恩传你功法准你修行,未曾刁难过你,该你报答家恩了,龙君乃是元神真君,只差一步便可登天,不是我们这种小家小族可以违逆的,想想你母亲,莫要害了大家。”朗家的族长是这么说的,朗砮无可反驳,他原本那点仅存的,靠着根骨与勤勉勉强保持的自尊,在此之后也被无情的碾碎了。
“嗯?今年怎么变得这么乖巧了?”谁知龙君反而对他的乖顺不满起来,故意问到。
这叫朗砮怎么回答,第一次见面是龙君硬绑拐朗砮来这里,他不挣扎反抗还能等死吗,第二次却是在他以为龙君已经将他抛到脑后他得以逃出生天松懈之时又被掠来,而第三次被掠以后,龙君就找上了他的家族,硬是以家族为质逼他就范,他那贪婪的家族自然不会为他一个身份地位尴尬的弃子与元神真君境的龙君为敌,理所当然的,他的家族不但没有同情他受辱,反而高兴的催促他学习房术炉法,赶紧攀附龙君,为家族谋利。
对于家族,朗砮早已死心,可是却又反抗不得,所以第四次前来,便成了这幅模样。
“未末寅时已至,朗砮请龙君寝起。”
朗砮说完便将头颅低垂扣地,全身如匍鼠一般,小心翼翼的跪叩在笼罩着薄纱床围的奢华龙床前。
“这么快就到点了吗?”朗砮唤完半晌,才有一个清冽的声音从床中传出。
龙君火性,却喜欢寒物,朗砮是狼妖,天生血炽,为龙君不喜,所以每次前来侍寝都要用寒泉泡透身子,让他的体温变成龙君喜欢的手感。
这就苦了朗砮,每次浸入泉水,都如同被寒冰凌迟全身,冻得神魂都快破散,但是朗砮依旧不敢抗拒,浸泡这寒瀑洗髓泉虽然如同酷刑,但是却是难得的灵泉,那散发的灵气呼吸间都能让人陶醉,况且这灵泉还能洗去经脉中的杂质,让灵气炼化更为精纯,可以说泡上一次就能有大收获进境,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泡的,若是放到外界,怕不是要被多少人争抢,朗砮所知拥有这泉水的还是几个顶尖大族的传宗弟子可以一泡,他一个族中边缘人士,能泡这等灵物全是托龙君的福。
在寒池中泡了三分钟后,就在朗砮感觉自身妖力都快被冻住,整个人要被冻的昏厥之时,泉水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让朗砮松了口气爬了出来。
回到大厅,往日从来没正眼看过他的族老立刻都围了上来,紧迫的盯着他的肚皮,焦急的询问。
“请允许朗砮告退……”龙君已经得到了满足,朗砮终于如获大赦,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可,下次仍是明年这个时辰,这是后面的功法,在明年见我之前要背熟练会。”应烠龙君看出了朗砮的躲闪,笑着挥挥手将后续的炉鼎秘术交给了他,在朗砮铁青的目光中允许他告退。
“对了,你的肉体修为仍然不够,这后面大多数是修心之术,如果没有心术配合,恐怕你难有进境,我有一个办法,你回去必须照练,另外此事也告诉你们族长,让他不要妨碍到你……”就在朗砮刚想离开的时候,龙君又叫住了他跟他耳语起来。
“龙君……啊……朗砮真的……不行了……”他已经连运转秘法,消化龙君渡过来的霸道灵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无力的玩偶,承受着龙君还没有停下迹象的交合。
“嗯……哈啊……啊……嗯……”朗砮沙哑的呻吟都变得虚弱,他的身体上充满了龙君留下的抓痕和吻痕,尤其是他那对硕大的胸肌,被龙君用了不知道什么秘法改造,竟然喷出来乳汁,而涨奶的疼痛,让他欲羞欲死,却舍不开龙君的吮吸。
“龙君……放过我吧……快坏掉了……真的不行了……”在朗砮的颤抖不成掉的哀求中,他身后的龙君终于发出了龙吟,死死的勒紧了朗砮的腰肢,快速抽插起来,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猛的将一股最为灵气磅礴的龙精注入了朗砮肠道深处。
朗砮只得赶紧翻身上床,爬到了龙君手边,下巴依贴的放到龙君手中,让他可以欣赏自己的面庞。
托着朗砮的面孔细细的观看了一会儿,几次滋润下,朗砮的常年习武晒得有些粗糙的皮肤早已光滑的如同水煮蛋一般,加上他原本就生的英俊,此刻更是俊美上了一个台阶,虽然比不过仙气缥缈的龙君,却已经常人难寻,龙君看了看他似乎是并无不满,也让朗砮松了口气。
“龙君,请允许朗砮侍奉您。”抱着想早点完事的心情,朗砮别开头轻轻央求。
可惜他被家族卖掉了,做了一笔划算的不能再划算的买卖,牺牲的只有一个曾令家族蒙羞的朗砮。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朗砮,过来我身边。”龙君再度开口,打断了朗砮的思绪。
“是。”朗砮赶紧将杂念抛开,若是侍寝又出差错,龙君再去故意找族长告状,他又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苛责,所以朗砮只能努力的打起精神,四肢并用,乖顺的爬到了龙君床边。
看到小舟靠岸,朗砮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一想真正屈辱等着他的还在后面,朗砮的表情又变得僵硬了起来,空洞的将自己的痛苦情绪隐藏了起来,无奈的起身从小舟上下来,抬腿迈上了这座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池海小亭,小亭只有一条长廊,逼压着朗砮上前。
小亭所有的地面都是用一种海天一色的白灵玉石构成,踩上去竟然有温润柔糯的感觉,石台上面没有裁切痕迹,就仿佛是从一整块玉石原料上掏出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平台,而这种能自发散发灵气的玉石已经不能说一石难求,只能说是有价无市,这么一个小亭自然是显露着亭中龙君的手笔惊人,看到这里,朗砮更是不敢发声,默默地靠近了亭中,可还没等他踏上亭前台阶,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口碧绿的清泉,池水碧绿,散发着白色的水汽,仔细看这些并非真正的水雾,而是翻涌挥发的灵气。
寒瀑洗髓泉……
如果不是龙君出现……
如果不是他出现……
朗砮原本好歹可以透明人一样活着,透明,至少可以不被当做棋子,榨干每一滴血水。
思考了一下,朗砮麻木的再次叩首,规矩的开口道,“朗砮从前出身卑微,理法不通,顶撞了龙君,过去一年已大彻大悟,洗心革面,此后别无旁骛,只以此身侍奉龙君,赎去罪过,愿龙君恩准。”
“哦,到还像点回事。”听到朗砮生硬蹩脚的说着套话,床上的龙君一时间被他逗笑了,抬起身子坐卧了起来,揶揄到,“你那几个族中长兄长父看来教导确实无方,教了你一年,你就学会了这?”
“朗砮愚笨,龙君恕罪。”听到龙君抱怨,朗砮赶紧咬住了牙,忍住羞辱,闭上了眼睛求饶到。
“回龙君,是。”朗砮斟酌了一下龙君的语气,感觉他的起床气并未发作,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又一年未见了,我的小狼狗?”龙君的声音似乎又清醒了一分,嗤笑着问到。
“回龙君,是。”朗砮顺从的回答。
洗髓泉这么一泡,洗去铅华,朗砮的皮肤越发的洁白如凝脂起来,仅仅侍寝龙君三次,他的外表气度就已经远超家族那些才俊,走到哪里都是自发的焦点。
重新运转了一周灵力,朗砮蒸干上身上的水分,这才屏住呼吸迈进了亭阁。
马上就又要见到龙君了,朗砮不禁再度紧张起来,他压制住对龙君的恐惧,小心的走到亭阁中心的巨大贝螺床前,撩开衣纱跪下,双手并尖于地,轻轻唤到。
最终在朗砮苍白到极致的面孔里,应烠龙君允许了他的离开。
朗砮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龙君的池岛的,他机械的迈动双腿,走到了出口捡起了衣物穿好,又回到了族中在人间的宅院。
那里,他的族长还在心眼提到嗓子的等着他的回来。
应烠龙君这才放开了朗砮,将他放回到床上。
朗砮失神的剧烈喘息,作为炉鼎交淫的快感要很久才会褪去,仅凭着空虚下来就立刻开始瘙痒的淫穴,就再次让他颤抖着高潮。
“呵,比上次表现好的多了。”应烠给朗砮吹了一口清神的灵气,朗砮顿时苏醒过来,恢复了神智,愉悦的看着他露出屈辱的表情。
“可。”应烠龙君没有在刁难朗砮将他反手拉进了怀里。
“龙君……求你……我不行了……”朗砮绝望的看着床面,龙性本淫,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整整三天他都被龙君拉着以各种姿势交淫,他那可怜的肉穴就仿佛要被操坏了一样,已经感觉不到快感,只剩下钻心的撕裂疼痛。
事实上,朗砮的感觉是没错的,他的肉穴早已被龙君的两根带刺龙根剐的鲜血淋漓,一直撕裂到了会阴,只不过龙精灵气霸道,很快就将这里再度修补完好,又重新撕裂,反反复复的折磨让朗砮已经快没有了生气,他被龙君的龙形身躯紧紧纠缠着,倒挂在天花板上,抓着四肢打开大腿,臀部按在龙躯中心,还在被两根龙根如同捣蒜一样贯穿着。
朗砮爬到床边跪好,看向床上,龙床上,一个披着金丝薄帛,面若蛟龙发如烈焰的俊秀青年,正抱着一个手炉,靠在床中云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便是赤云龙君,应烠。
应烠见他过来,立刻放下了手炉,拿起手边的烟枪调笑着抽了一口,对着朗砮勾了勾手指。
朗砮看了一眼泉水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朗砮抬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巨大亭阁在心底叹了口气,不敢违逆,俯身慢慢下到寒池之中。
“好冷……”接触到池水,朗砮被寒冷刺骨的泉水激的一激灵,但是他还是忍耐下来,任由寒气侵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