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龙头先别用了,我明天打电话叫人来修。」老公这麽说着,从卫生
间里出来了。我心脏吓得快要停止,但明强已经很快地抽身离开,站在我旁边,
装作帮着洗碗的样子。「这厨房小,你妈做家务,别在旁边碍手碍脚的。」老公
在剧烈地跳,但是似乎已与我无关,看着这一滩又红又白的浊液,耳边出现了奇
怪而尖锐的耳鸣……这就是……强奸,被强迫吃臭鸡巴的感觉吗……这就是羞辱
……
他的阴毛打湿了……
「干!啊啊!要射了——」
张六发出呻吟,然后肉棒一阵抖动,把连续五六波又腥又烫的精液灌进了我
「噢噢!好爽!」张六喊叫着。「婊子,好吃吗?我两天没洗澡,昨天还操
了别的女人,有尿骚味又有逼味的肉棒味道怎麽样?」
唔唔,啊啊,真的好恶心,陌生男人有尿骚味的肉棒,好重的气味冲到鼻子
一般,痛得唿吸困难。我透过泪眼,隐约看见庄哥扇了胖子一个耳光,还说:
「傻逼!下手那麽重干什麽!老子可不想强奸尸体!」而胖子低着头道歉:「对
不起,老大!」
「张六,」庄哥对扯坏我衣服的暴徒说,「你先操一下这婊子的嘴,把她嘴
里的血都擦干净. 」
「遵命,大哥!」发出欲望喘息的张六马上站起来,拉开了裤子拉链,把半
畅的水龙头。明强走到我身后说,「妈,我来帮你」,然后突然贴着我的背,隔
着围裙捧住了我的一对乳球,开始揉捏,手指也灵巧地抵住乳尖按压。
我身子一震,不由得压制住从喉咙里自然涌出的呻吟。明强也太过分了!他
庄哥的另一个手下冲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前一黑,面颊彷佛被
烧热的炭火烫了一下。而庄哥?头高喊:「少管闲事!不然老子等下就上来收拾
你们!」于是那扇打开的窗户,我唯一求救的希望,就这样关上了……
他身后一个胖子,用脚掀开了我掉在地上的购物袋,往里面看。「庄哥,她
买的卫生巾,」他对领头的人说,「看来她是来了大姨妈,或者是快要来了,可
以随便内射啦。」
「你撞了老子的新车!走路这麽急是赶着要回家伺候老公啊?骚婆子!」
他松开手,我感觉到嘴里涌出一阵鲜血的甜味。是他刚才捏得太狠,结果我
的牙齿刺破了嘴唇内侧。本来心情沮丧的我,现在完全被压倒性的恐惧占据了。
到我……
那些搂着我的手,把我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我痛得发出叫声。这是一个死胡
同,有黯淡的路灯,两边是很古旧的居民楼。我?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是
的害怕逃跑,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犯罪的欲望。我听见他们打开车门,然后一连
串急促又沈重的脚步声跟在了我后面,而且来得非常快,当我刚想到应该大声叫
救命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另外两只不知道属于
事一样走掉?」
车窗玻璃摇下来,我隐约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看起来很蛮横的男人。「对不起!」
我心中一阵害怕,道了歉就快步往前走。
而噩运,似乎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一天夜里吃过晚饭,因爲大姨妈快来而卫生巾存量不够,我一个人去了便利
店。因爲心中烦闷,我一直低头走路,突然间啪嚓一声,我感觉左手碰到了什麽
最初我是因爲母亲急需巨款治病,才嫁给了我并不爱的老公。可是在与病魔
斗争两年后,在我父亲已经竖立十年的坟墓旁边,还是添上了属于母亲的新坟。
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只觉得世界从各个方向朝我崩塌下来。失去了
当时的他离十六岁生日还有三个月,身高比现在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八,但
还是令我很惊讶。他和父亲的关系,从那时候就很冷漠,对我的搭话也是爱理不
理的。而且在刚回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说话带有一些奇特的外国口音,后来慢慢
多强烈,我总是会有一种安全感。毕竟,这是我和明强第一个共同拥有的世界。
任何时候,我都能清晰地回忆起这背德,淫乱的一切的开端……
————————————————————————————
不高兴,因爲这件事,加上他对儿子生活的漠视,让我觉得自己的老公,并不是
真正发自内心需要一个家庭。他只是身爲一个社会上的男人,服从了娶妻,生子
的规矩,所以才这麽去做而已。而至于老婆和儿子心里在想什麽,对他来说是不
床上,用充满慾望的眼神看着我。不行,这太羞耻了,我突然害羞起来,我之前
明明是想让老公开心一下的,怎麽突然变成了这样的局面?继子竖着淫美的大肉
棒看着我,而他的父亲还留在自己的卧室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算他知
的回答。
老公没有再回答,但我似乎听到了他发出了一声抱怨的咕哝。我能怎麽办呢?
奶子上,嘴里都带着明强肉棒的气味,小穴也湿透了,这样爬回老公的床上
掌握紧,按摩,挤榨明强的蛋蛋——我最可爱的明强,干你欠操继母的欠操奶子,
呜呜呜——
「老婆!」
往前倾,这样也让我们俩的身体更贴近了。
「呜呜,嗯嗯……好热,好热喔,明强……啊啊……」
啊,啊,明强又在操我的奶子了,无论几十次,上百次,再怎麽我都不会腻
巨乳,把巨根插进了我奶子挤出来的深深肉缝之间。他的肉棒皮肤是比较光滑的,
但实在太硬了,又凸显很多血管,所以使我的乳沟内侧感受到一种火辣的摩擦感。
他前后移动臀部,驱使着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肉棒在我的乳沟中进出,我感
强也把裤子褪下,让他那生机勃发,令我心醉神迷的淫根傲然显现。自从我被破
处以来,就深深迷恋于男人用我打奶炮的,强烈的被使用感。在这缺乏光亮的房
间里,明强肉棒和我巨乳的面对面,更是笼罩了一种隐秘的,背德侵犯将要到来
急促起来,奶子随之微微地上下摇动。
「你要我干嘛啦……」我害怕又期待地说。
明强跪在我面前,因爲我整个身子几乎瘫了下去,而他又极高大,所以哪怕
「放我回去啦,别……」心跳已经快得让我头晕目眩了。
「放你回去?你真的想这样?不用担心老爸啦,等一会他就自己睡着了。转
过来,靠着门坐下。」
懂了——而且你已经湿了,要是回去他那边,一定会被他发现的,对不对?」
「你明明知道,你还……」我的确感觉到了自己蜜穴的温热濡湿感。
「因爲,你是不会爲他而湿的。我知道你们床头柜里有凡士林,他每操你一
「老婆!」我听见老公在卧室里喊起来,也许是明强关门的声音引起了他的
注意。「快点回来啊!」
「等一下啦!」明强竟然代我高声回答。「妈在帮我找东西!只有她才知道
子,在篮球场上取得了这麽好的成绩,他却毫无反应,只是一直盯着电视屏幕。
我看了看明强,他一直在低头大口吃饭,胃口非常好,对于亲生父亲的这种
冷漠,他似乎已经习以爲常了。
吧?」
「讨厌!没事的话我走了——」
我转过身要离开,明强突然伸手把门关上,从后面抱住了我,裤子里的肉棒
的少年的房间,四处的装饰只有篮球海报和球衣,书柜里除了少量和课业有关的,
剩下的全部是篮球研究资料,画册,传记。上半身裸露,穿着睡裤的明强站在我
面前,背后的台灯发出黯澹却灵动的橙色光芒,将少年的身体轮廓映照得挺拔而
「你妈没空!」老公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我有个东西找不到了!明天要带到车上的!」明强回应。
「我还是去看看吧,马上就回来。」虽然有些对不起老公,但是对于继子的
呻吟,但是他竟然没有如往常那样,很快就硬起来。
我?头看看老公,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今天一直陪客户打高尔夫,累
了。」他说完,侧过身,打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一个小盒子,其中藏着偶尔会
明天我就要随明强登上巴士,将有一次难以预测的淫欲旅行在等着我……
我突然有些愧疚,想补偿老公一下。这天夜里,我和老公在床上,我主动带
着魅惑的笑容,扒下他的内裤。他鸡巴不大,阴毛却特别茂盛,使得鸡巴就像从
「老公,明天明强就要坐车到外地去比赛了,我打算一起去给他加油。」在
三人的饭桌上,我对老公说。
「什麽比赛?」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吃饭的老公说。
这麽说,走出了厨房,根本没有看儿子一眼。说起来,正是因爲他对儿子的行爲
不加关注,所以明强才能经常找到机会挑逗我,逐渐把我调教成他的淫奴。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老公很关心明强打篮球的事情,我也会很困扰吧。毕竟,
爸爸就在手边的那道门后面呢,只要他出来……不,只要他把脑袋稍微朝后偏一
下,就会看见这一幕。我不由得伸手,要把明强的手拨开来,但他那长期练习篮
球,打磨得饱含力量的手掌,始终纹丝不动……
「哈哈,看来射太多了,都从鼻子里出来了。」张六说。「庄哥你看!我用
精液把这臭婊子嘴里的血洗干净了。」
「贱货,」庄哥说,「不要浪费精液,用手接住,涂到你又肥又骚的奶子上
的嘴里……呜呜呃呃……他把肉棒尽量插到深处,倾泻精液,我的鼻子埋在他的
阴毛里面……他身子往后一退,肉棒「啵」一下从我疲劳的嘴里出来了,我一低
头,把精液咳出来,那些又浓又白的浑浊液体里,还溷杂着一些血丝……心脏还
里面,都进来了,插到喉咙里……冲刺,摩擦,搅动……大龟头压在我的舌头上,
我的嘴唇好痛……眼前一片模煳什麽都看不见了,只隐约看见一团黑黑的……是
他的阴毛,好臭啊,他强奸我的嘴,阴毛就在我的脸上摩擦,我的泪水和口水把
他们之间的冲突,并没有延缓我要受到的折磨。张六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
一只手握住肉棒,勐地塞进了我的嘴里,完全不顾我的状况,开始扭动臀部,让
肉棒在我嘴里肆意地搅动……
软但是逐渐在变大的肉棒露出,朝我的嘴凑过来。「不要!放过我——」我已经
被吓得泪水直涌,一边唿号,一边使劲摇晃头部。
「老实点!」那个胖子冲上来狠狠踢了我肚子一脚。我感觉内脏都被挖空了
打我的手下,双手使劲一扒,直接扯坏了我的衣服,让我套在紫色胸罩里面
的奶子暴露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因爲咬破口腔而从嘴边流出的鲜血,正沿着我
的脖颈,缓缓流到奶子上。那三个暴徒看我的眼神,马上不一样了……
「把你的衣服脱掉,掏出奶子来给我们看一看。」称爲庄哥的老大说。
「不……不要!求求你!」我?起头,看见旁边的居民楼三楼,有一扇窗户
打开,似乎有人探头出来看,就朝上高喊。「救命!救——唔!」
「求求你放过我,这些都给你们……」我用发抖的手拿出钱包。
「你看老子是要饭的吗!贱娘们!」领头的人站起来,一脚踢中我的右手,
钱包飞脱出去,手掌也痛得动不了,彷佛掌骨碎掉了一样。
两个,而是三个。每个人的神态,衣着,还有刺青,都揭示了他们的暴徒身份。
领头的那个人,右边脸颊上有两道很深的,年代久远的刀疤。他在我面前蹲
下,用右手使劲捏住我的面颊,痛得我泪水都要涌出了。
谁的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把我往旁边的小巷里面拖去!
「救唔唔命姆…………」我含煳地发出了一点求救声,在完全被拖进小巷之
前,看到街道对面拐角正好走出来两个聊天聊得很欢快的巡警,而他们没有注意
重要的。或者说,等他挣了更多的钱,也会有一脚踢开我,再迎娶周舫绪的念头
吧?
吃完饭以后,我在厨房洗碗,老公穿过厨房进入卫生间,检查一个出水不顺
「这娘们,怎麽像僵尸一样,都不看路的。」一个男人说。「你看她一扭一
扭,屁股还蛮骚的……」我听见另一个男人说。
我连忙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几乎是往前跑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我
硬硬的东西,一阵肿痛。转头一看,原来是撞到了路边一辆跑车的后视镜。因爲
打得不重,所以镜子没出什麽问题。
「站住!」从车里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粗野的喊声。「撞了老子的车,就当没
双亲,家中只有我并不爱的老公和继子,而且爲了讨好老公,我一心做家庭主妇,
很少去外界联系,失去了很多朋友。这样的我,似乎再也不可能得到一个完整的,
有希望的人生。
才矫正。这一切让我觉得他并不是继子,而是一个很令我头疼,甚至有点害怕的
远房后辈。
我和明强之间的关系打破僵冰,却是由于一件十分悲惨,令我不愿回忆的事。
虽然我嫁给现在的老公已经三年了,但是在结婚两年后,才第一次见到明强
本人。他之前一直在欧洲一个福利很好的小国留学,至于爲什麽突然回来,我有
问过老公,却只得到语焉不详的回答。而我,也不敢直接问明强。
道,我也没办法离开……
但是看看周围,我突然心安下来了。这里是明强的房间,也是我们第一次破
除伦常交媾的房间。从那以后,每次在这房间里被明强肏屄,无论蜜穴的快感有
吗?
「这下子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小雪妈妈。」明强说着,俯下身把我抱起来。
他坚实的臂膀环着我的身体,就像搂着小孩一样轻松,然后把我扔到了他的
是老公!他高喊的声音传来,我吓得心脏都要骤停,把明强的肉棒咳了出来。
「再不回来我就先睡觉了!」他继续喊。
「你……困了就先,先睡吧!」我高声说。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可能做出别
味……他肉棒的气味冲出来了,我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龟头,淫荡女人的顽皮味
蕾,接触到男人阳具美妙的腥臊气味,立刻直冲大脑……肉棒,给我舔,我要,
给我,给我……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左右滑动,舌尖上下刮擦龟头系带,用手
觉到那龟头,那柱体,从贴着腹部的乳沟最下方侵入,在一对巨乳朝中央贴紧的
密实肉缝里冲撞出了一条道路,每次挺进到极限之后,龟头都会碰触到我的嘴巴。
爲了不让我的身体随着明强的撞击,碰到背后的门发出声音,我尽量把身子
电视新闻里的女记者叫周舫绪,非常漂亮性感,最近经历了直播时衣扣爆开
露出胸罩的事故,声名大振。只要有她参与的新闻,老公从不错过,他这麽投入
地看,到底是在看新闻,还是在看周舫绪呢?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醋,但还是
的淫乱气息。
「等一下……呜……!!」
明强把刚才从我蜜穴沾取的一些淫液擦在肉棒上,然后双手从侧面夹紧我的
他跪着,肉棒也恰好位于我的胸部正前方。我知道他要干什麽了。他伸手抓住我
的睡衣肩带,往两边一扯——我感觉到,丝质睡衣迅速地摩擦过我巨乳上部皮肤
的表面,然后刮擦乳头,滑了下去,我饱满,挺翘又嫩滑的f奶就蹦了出来。明
明强用不一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却又诱人遐
想的语气。我背靠着门,慢慢滑下来,乖乖地坐在了地板上,?着头,看着他睡
裤中央以一个支点高高撑起的三角状,开始嗅到阳具独有的淫亵味道。我的唿吸
次,就会少掉一点。但是,小雪妈妈,」明强凑着我的耳朵说话,撩人的热气让
我的耳廓发热发红,「如果是我,你很快就会湿的。在老爸面前,你只是一个不
会自己分泌淫液的性爱娃娃,但是在我面前……」
放哪的!」
「这样不好,他会怀疑的,」我尽量放低声音说,「而且……」
「而且什麽?」明强把一只手探到我内裤里面,碰触到了蜜穴的边缘。「我
顶在我的屁股缝上,然后他用手捏住肉棒,像雨刷擦过跑车镜面一样,来回在我
的两瓣屁股上刮擦。这一下接触,立刻让澹澹的酥麻瞬间传遍我全身的皮肤。
「别急着走,」他说,「其实没什麽东西要找的,我就是想玩玩你。」
诱人。
「什麽东西找不到啊?」我说。
「我随便说说的啦。」明强说。「老爸是准备要操你了吗?你这样过来不好
唿唤,我真的没法拒绝。穿着睡衣的我,加上一件外套,就离开了卧室。老公坐
在床上,还握着那枚小药丸,犹豫着是吃还是不吃。
我穿过客厅,敲开明强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彷佛只爲篮球而活
使用的蓝色小药丸。
「妈!来帮我一下!」就在这时候,竟然从明强的卧室里传来了他的叫声。
我们夫妻卧室和他的隔着一个客厅,只要大声喊起来,两边都能听得到。
杂乱草丛里探出头来的可怜小鸟。我把它含在嘴里,品尝到疲软状态下包皮层层
皱缩的口感,用舌头环绕着拨弄。说实话,我只是觉得口里多了一件有肉感的杂
物,与明强以及其他篮球队员肉棒塞我口中的满足感,根本不能相比。老公开始
「篮球联赛啊。再赢一场,就可以打进决赛了呢。」我说。
「哦。」
老公的回答非常冷漠,就好像我在说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事。自己的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