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裙的白瓷玉体跳了起来,双腿夹紧赵柏。
赵柏试探的走了几步,身后的人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嫂子,放手。”赵柏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话,不触动他嫂子那敏感的情绪。
郑南前只听到这冰冷冷的两个字,言简意赅,他贴着温暖的源头,不懂为什么不让他搂着。
赵柏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嫂子,别哭了。”不会哄人的赵医生只能软着声音让嫂子别哭。
他站在坐在床上的嫂子面前,弯着半个腰帮人擦眼泪。
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源头还是在他哥那边。
赵柏拿过纸,给这受了委屈的人妻,人妻得到了心疼,知道有人疼,便流泪流得更放肆。
手上把赵柏拿来的纸巾在掌心揉成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任眼泪从脸颊流到脖子,滴在锁骨处。
赵柏只得重新扯了几张纸,亲自给这委屈的嫂子擦泪。
瓷砖太冰,郑南前为了减少冷意,一只脚踩到另一只脚上。
赵柏还是用力的掰开了他的手,郑南前在靠在他的背上用力摇头,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狠心的男人。
赵柏刚转过身,想和嫂子说说道理。
去衣柜拿出了床薄毯子,给布料少得可怜的嫂子披上。弯腰拿过放在枕头上的领带,往门口走去,他觉得可以和他哥再仔细谈谈医学受精的事。
没走出几步,一双白玉般的手臂缠在的自己的腰上,赵柏感觉到从背上传出的微妙触感。
“嫂子,我去和哥说医学受精的事情。”说完了等他放开手臂,等了一会儿身后人没有动静。
被伺候惯了的人妻乖乖仰着脸让好心的小叔子帮忙擦干净,在赵柏要把纸巾丢了,郑南前混着鼻音娇娇地说,“还有鼻涕。”
把嫂子当作病人来看待的赵柏,任劳任怨的给他擦鼻涕。
但才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过头来,在床上坐着的那人脸上又滑下了一道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