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整个人又热又晕,脑子昏昏沉沉。
她先让自己到外头吹了吹风,看看能不能好许多。
从反方向走回包厢时。
"我去趟洗手间。"
白莹莹琅跄的到洗手间後,给自己洗把脸。
大脑的沉坠感越来越重。
很快有人拿了酒过来,沈戎要开车,没能喝。
她则是被劝着一定得喝了几口。
大家开始一边玩游戏一边唱歌,白莹莹也喝了几口酒。
但感觉上,他们跟这里格格不入。
那天江辰他们,惬意又随兴,却完全融入那个场地。
有一瞬间,她觉得待在这里,比跟江辰两个人在车里还令人感到窒息。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一接起来,就吸口气说了句:"小叔...救我。"
嗓音还带股莫名的哭腔。
"那是,是看在曾经是哥们才帮你,这东西,可不好搞。"
"行,人是你带来的,事情若闹大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沈戎的声音不大,她只依稀看到两个人架着他。
高中的时後专注学习,不太会表现出来。
但现在大家都大学了,很多家庭也开始让自家小孩管理部分资金。
所以很多同学出手越发阔绰,就像刚沈戎跟她说。
她便听到前方传来了些微争吵的声音
"耶,沈戎,你发什麽脾气?"
"就是,是同学才帮你,除了她自己,谁不知道你喜欢白莹莹。"
是她酒精过敏?
这股感觉比过往最酒都还来的难受。
也不太像是过敏。
她平常没什麽机会喝,酒精刺喉。
一杯红酒下肚,整个人开始晕眩。
渐渐的...整个人脑子晕晕晃晃,不太清醒。
大家一首歌一首歌唱了起来,有几个女同学来找她搭话。
但是久不联络,大家也不太熟悉。
她还是选择在沈戎旁边坐下。
男人气焰渐消。
但她好像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不对劲了。
正不知道该不该回包装拿包,再找个什麽藉口溜走的时候。
今天之所以办在这里,是因为一个老同学包场。
但白莹莹对这里奢糜的气氛不太习惯,也不太喜欢。
那天她跟江辰去的会场,虽然也高出她的档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