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哽咽开口:“我不是偷跑出来的,因为表现良好,提前被释放……”
翠花点点头,看看他,眼眶红了。
陈彪擦擦她没落下来的眼泪:“你受苦了。”
翠花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男人陈彪吗?
以为是在做梦,她嘀喃:“大白天我居然看见陈彪了,没睡着啊!”
”翠花,是我,我回来了。“
这回她知道了,颠颠又上了山,专挑值钱的采摘。
采蘑菇季节最多一个月,天冷透了,翠花带着山货果子下了山。
一个背篓上放着两个大麻袋,一袋子果子一袋子蘑菇。
陈长生没有过去,眨巴着大眼睛,躲到翠花身后。
要是熟人,孩子怎么可能这样。
陈彪心中不是滋味,刘淑琴越过自己儿子,一步步走了进去。
陈彪一听这话心中波涛汹涌,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儿子连自己爷爷奶奶都不认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与翠花母子没有往来,不然孩子怎么可能连他们都不认识?
一瞬间的想法让陈彪心中生出了愤怒之意,看自己爸妈目光都变了。
翠花一把按住自己儿子,陈彪连忙为她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这才把自己裤子穿上。
陈彪去开的门,来人是刘淑琴陈大山两口子。
下班听人说陈彪回来了,他们特意过来看看。
“媳妇,我想肏你。”
翠花低头看看自己儿子,没说话,想想双手抱着孩子弯腰,陈彪瞧着她的动作眼睛一亮。
孩子躺在炕上吃着奶,翠花小脸红红咬着唇。
从后腰伸进去的,一点点往下摸,手指划过屁沟,一路来到久未耕种田地前。
手指拨开阴唇,指尖闯了进去。
翠花轻哼,吸口气,身体紧绷,双腿岔开一些,下意识反应死死咬住唇。
下地忍不住从后身搂住翠花,陈彪下身拱了拱。
翠花轻哼:“不要这样。”
陈彪却有些精虫上脑,原本没有这么猴急,刚才吃了几口奶吃的。
翠花多贴心,瞧着陈彪目光,一只手勾住他脖子。
虽然什么都没说,陈彪就是懂她的用意。
自己媳妇有啥客气的,陈彪张嘴吸住了另一个奶头。
满满登登一麻袋干蘑菇,没有任何水分,少说一百五六十斤,还过一袋子果子呢,把瘦瘦小小的翠花身体都压弯了。
原本家里是有一辆自行车的,被曹家讹去了,娘俩只能步行回家。
一路凡是看见他们母子的人都指指点点,个别人看不下去还有仗义帮忙的。
陈长生吸奶动作停下,眨眨眼,看起来有那么一丢丢不是心思,慢慢吐出了奶头,仰着小脸看看自己妈妈又看看陈彪。
两口子看着自己儿子,都很好奇他会怎么做。
陈长生撇撇嘴,身体往一旁移了移,让出一个位置。
陈长生吸奶的动作停下,眨眨眼,吐出奶头,急忙趴在另一个奶子上大口大口吸了起来。
生怕陈彪跟他抢奶吃,一口吞咽的比一口大。
陈彪想跟孩子亲近,凑上来开口:“宝,给爸爸吃一口好不好?”
陈彪瞅瞅她,抿嘴不语。
孩子熟练把翠花衣扣解开,掀开里面的小衣服,扭头看看陈彪,张开小嘴吸住粉粉嫩嫩奶头。
吃奶你就吃奶,陈长生一边吃奶一边小声哼哼,一只小手摸着另一个奶头小手捏呀捏,眼神时不时略带防备瞟一眼陈彪,生怕他抢自己奶吃。
“爸爸?”
陈长生望望陈彪,趴在翠花怀里哼唧要吃奶。
陈彪忍不住说:“都么大了,怎么还没断奶呢?”
“你拿不动,还是我来吧,你抱孩子就行。”
陈彪苦笑,点点头,把孩子接了过去。
到了家把山货拿出来通风,翠花跟陈彪忙乎好进了屋。
娘俩没再被打扰,小日子过得很安静,不知不觉入了秋,翠花带孩子上了山。
秋天可以采摘山货了,翠花要酿酒,要赚钱养家。
娘俩饭量都大,不研究赚钱坐吃山空终究不是个事儿。
离得多远陈彪一眼就看出是翠花了,为啥,因为只有她才会能拿得动这么多东西。
那一刻陈彪心中充满自责与愧疚,疾步匆匆赶了过来。
“我来背。”
翠花愣怔望着陈彪,像是大脑短路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陈彪辛酸,把她背上麻袋拿下来,紧紧抱住了他们娘俩。
翠花觉得好不真实:“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吗?不会又偷跑回来的吧?”
翠花低头看看趴在自己胸前睡着的孩子,一步步朝家走去。
低着头看孩子,没有看前面的路,隐约感觉到有人档住自己的路了,翠花抬头看去。
面前这人好眼熟,眼熟的时常出现在自己梦里。
陈大山拍拍自己儿子肩膀,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进去。
陈彪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望着他们的背景带着愤怒,可他却没有发作,而是忍了下来。
将近一年的劳改,陈彪随着大环境性子也变了。
刘淑琴两口子没注意到自己儿子眼中的变化,目光双双落在陈长生身上。
小家伙个头可不小,虎头虎脑看起来就很好玩。
刘淑琴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长生,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不过都被翠花拒绝了,她力气大,腰虽然被压弯了,并不感觉累。
到家休息一夜第二天翠花早早背着孩子扛着蘑菇去了街里,一麻袋蘑菇卖了八十多块钱。
翠花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通过交谈才知,收购的品种不同,价格也不同。
没有让他们进院,陈彪瞅着他们,他们看着自己儿子。
翠花领着孩子从屋里出来了,看见他们也没说话。
这一幕有点尴尬,陈长生却不懂,见来了外人,拽拽翠花的话:“妈妈,他们是谁?”
裤子被他扒下,陈彪掏出自己鸡巴撸了几下。
就在陈彪想先释放一下时,大门被敲响了。
惊的孩子奶也不吃了,一个激灵欲要坐起来看看谁在敲门。
陈彪心中美死了,觉得翠花还跟从前一样美好。
小逼湿乎乎紧紧吸住手指,让他忍不住慢慢抽插了起来。
翠花被扣弄的越发空虚,陈彪害人害己,自己鸡巴硬得邦邦的。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陈彪早就憋的快爆炸了。
陈彪低头亲吻她耳唇:“宝,你别动。”
翠花身体僵住,陈彪把手伸入她裤子里。
陈长生见陈彪吸奶了,哼了哼,吞咽的速度快了起来。
爷俩跟比赛似的,翠花低头望着自己胸前一大一小脑瓜,露出淡淡微笑。
陈彪吸了几口不吸了,主要是不好意思。
翠花被自己儿子这一举动逗笑了,陈彪逗他玩凑上去:“那我吃了?”
陈长生瞅了他几眼,人家没说话,先吃为敬。
陈彪目光落在翠花奶子上,将近一年了,看见这对宝贝,多少有点想法。
陈长生都不搭理自己老子,死死护住两个奶子,不住的吸嘬,眯着眼睛,目光时刻盯着陈彪。
防备之意过于明显,护食护的太紧,逗的陈彪哈哈大笑。
翠花摸摸自己儿子后脑勺,眼中带着笑意:“宝,给爸爸吃口奶好不好?”
这一幕逗笑了陈彪,伸手拍拍自己儿子小屁股:“臭小子。”
陈长生又哼了哼,护奶护的厉害,大口吞咽着,目光盯着陈彪。
翠花轻笑,陈彪忍不住逗自己儿子:“给爸爸吃一口奶好不好?”
孩子一生日子多了,已经会走路会说话了。
翠花苦笑:“家里就我们娘俩,断奶没人帮忙看孩子。”
孩子整天跟在翠花身边,怎么断奶?
孩子睡醒了,自己坐在炕上玩呢!
看见翠花站起来颠颠扑了过来,怯生生望着陈彪。
翠花拍拍自己儿子小屁股,亲亲他小额头:“宝,那是爸爸。”
在镇上翠花都打听过了,街里黑市有收山货的,带孩子去看了一趟,的确有人收购。
娘俩在山上蹲了十天,晒了一麻袋干蘑菇才下山。
孩子背在前身,一大麻袋蘑菇一袋子果子扛在翠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