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门独院,三间半土坯房,仓房水井还有个后园子……
陈彪看过很满意,通过聊天才知,这户人家男人被调去县里上班,所以才张罗卖房子的。
地方大,也够宽敞,价格一百二,虽然有点小贵,陈彪咬咬牙还是买了下来。
镇子上住户流动性不大,想买房子就要碰运气。
陈彪今天出来看房子也没抱多大希望,跟朋友吹牛打屁一番,还不忘记推销推销自家酿的果子酒。
论起营销陈彪有一套,先叼着你胃口,把果子酒夸上天,就是不告诉你那里有卖的。
一般都是在家陪翠花,不想她一个人顾孤零零的。
又是一年夏,翠花大肚如鼓,翠花就认为自己是胖的。
“好热。”
以射精为主,其他你想都不要想。
翠花时常得不到满足,嘟着小嘴说自己逼痒。
陈彪就用手指头伺候她,满足她一次就拉倒,次数多了子宫收缩的厉害,动不动翠花肚子就疼。
翠花点头,翻个身:“你说我怎么不来例假了?”
陈彪的解释是:“女人不是月月都来的,有的一两年来一次都正常……”
翠花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陈彪摸摸她奶子,手指插进了她小穴里。
翠花很苦恼:“可我肚子也太大了点,以后我还是少吃点吧。”
陈彪心想,那可不行。
”你胖成啥样你男人都不嫌弃你。“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翠花肚子渐渐显怀了。
翠花不知孩子还在肚里,总以为自己是胖的,陈彪也不告诉她,小妞一天天乐呵呵的。
孩子有了胎动,翠花也没反应过来,陈彪告诉她,胎动是胀气。
陈彪不会嫌弃翠花的。
翠花安心了,乐呵呵去洗漱,进屋就吃饭。
早饭翠花可没少吃,自己吃了六碗粥七个馒头,看得陈彪轻笑。
翠花嘟着嘴:“那肚里孩子怎么办?”
陈彪看看她:“你不想生,慢慢孩子就没了。”
翠花信以为真:“孩子可以自己没?”
翠花嘟着嘴:“女人生孩子跟在鬼门关走一遭似的,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陈彪词穷。
因为翠花说的没有错,女人生孩子就是如此。
医学不发达,夭折的孩子比比皆是。
翠花不只为她自己活着,还带着师命。
净空师太让她好好活着,翠花就不想死,听冯春芝一说,回家死活不要生孩子了。
见她跟自己大嫂在一起,微微安心一些。
若是跟王红霞在一起,陈彪心都不踏实。
王红霞是属于蔫坏那种人,曹凤杰是属于明坏,冯春芝这人跟她们比起来算是个好人。
曹凤杰脸都白了,陈河时不时就嚷嚷着不过了,陈彪话明显是在挑事呢!
刘淑琴咳嗽一声:“一个个都少说几句吧,今天你爸过六十大寿。”
要不是这句话,陈彪指定跟曹凤杰没完。
陈大山一脸欣慰:“我儿子长大了。”
东西不在乎贵重,在乎是这份心意。
冯春芝忍不住开口:“这人参可值不少钱。”
陈彪起身,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巴掌大小一根人参,秋半天两口子上山采山货挖的。
这礼物可不小,别看只有巴掌大小,没有个千八百你是买不来的。
开席了,也到了献礼缓环节。
每家都准备了贺寿礼物,有给拿钱的,有给买衣服的……
陈彪是家里最小一个孩子,最后才能轮到他。
她的话引起了在场有所女人共鸣。
王红霞幽幽开口:“说明人家翠花命好,男人知疼知热,哪儿像我们一个个,没人疼没管的……”
其实这年代如陈彪这样疼媳妇的男人真太少,可以说一千个男人当中能有那么一个就不错了。
不是反应不明显,只是她这孕反跟大多数女人不一样。
陈彪乐傻了,什么都不让翠花干,生怕她动了胎气。
冬月三十是陈大山六十岁大寿,陈彪两口子回去给过生日。
翠花觉得他对自己太好了,让自己变得都懒惰了。
忍不住抱住陈彪,翠花看看他:“你这样宠着我,会把我宠坏的。”
刚结婚那会儿,翠花每天基本会跟陈彪一起做饭,如今晚上被折腾狠了,早上根本就起不来。
俩人都没留意例假的事情,别看陈彪懂得挺多,有些事儿只懂皮毛。
刘淑琴看看翠花:“要是这么说的话,八成是怀上了,可能是天数少,现在反应不是太明显,等个十天八天再去号脉就能号出来了……”
翠花反应不是多大,陈彪有些激动。
陈彪思索着:“要是怀孕了,为何翠花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刘淑琴瞪自己儿子:“你懂个啥?个人体质不同,反应自然也不同,有时月份小把脉也号不出来……”
翠花伸手摸摸自己肚子:“妈,我真的怀孕了吗?”
背地称呼他是资本家,时不时就有人说一些痒痒话。
刚进冬月,翠花闹上了小病,饭量暴涨,人日渐销售。
陈彪带她去卫生所跟医院检查过,什么毛病都没检查出来,导致他近期忧心忡忡。
人家自己酿的酒,换点粮不算投机倒把,属于搞资本主义。
陈彪不在意大家怎么说他,翠花也不出门,谁爱说啥说啥。
小两口闷声发财,吃喝不愁这才是王道。
回想取的钱,小半天手续就办完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手续,无非就是找几个见证人,以防日后扯皮。
陈家人听说陈彪买房了,一个个都以为花的是翠花彩礼钱,酸的酸,说风凉话的人自然也有。
“呃!!”
陈彪提速,肏的翠花呻吟的停不下来,凌晨一点多钟俩人进入梦想。
早上翠花醒来时,陈彪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陈彪不想委屈翠花,什么都想尽可能给她最好的。
这户人家东西早就搬完了,如今就是留个人在这边卖房子。
陈彪也是运气好,贴上房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他看见了。
陈彪从朋友那边出来,沿着胡同转悠,好巧不巧看见一户人家大门上贴了卖房两个字。
房子从外面看上去很周整,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要强百套。
陈彪敲打大门说明来意,户主带着他屋里屋外看看。
饭后陈彪去买了几个缸,清洗干净翠花着手酿酒。
整好弄好陈彪转转悠悠出去了,想从新找间房子。
这段时间他就在研究此事,没有太合适的房子。
陈彪坐起来用扇蒲给她扇风,翠花翻个身,怎么都睡不着。
搂着翠花入睡,早上一切如旧。
陈彪出去送了几趟烟,回来就没在出去过。
从翠花怀孕,陈彪不是必要出门,轻易都不离开家。
怀孕后的翠花阴道有些浅,鸡巴不能全部插进去。
陈彪起身,做做前戏,有水了,鸡巴放了进去。
现在不能顾虑翠花的感受,都是可着陈彪来。
翠花瞅瞅他,没有言语。
孩子在肚里动了一下,翠花叹气:“我怎么老胀气呢?”
陈彪也不心虚:“以后吃饭要细嚼慢咽,慢慢就不胀气了。”
翠花也不跟外人接触,陈彪整天把她放在家里,她能知道什么。
“我这肚子怎么会这么大?”
陈彪摸着她肚子:“有的人专门胖肚子。”
陈彪叹口气:“你不想生,孩子能感应到,然后孩子就会没了。”
翠花舒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陈彪看看她,心中嘀咕一句傻妞。
陈彪看看她:“媳妇,每个女人都要生孩子,不是说生孩子就会死人,你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儿的……”
翠花却听不进去,摇着头,眼泪都出来了:“陈彪,我不想死,求你别让我生孩子好不好?”
陈彪心疼了,哄着她:“好。”
”我不管,我不要生孩子。“
陈彪原本有点醉,翠花回家一闹腾,酒都醒了。
“好好的,怎么不想生孩子了?”
女人孩子都吃完了,一个个回屋闲聊,陈彪被自己几个哥哥留下喝酒。
翠花去了冯春芝那屋,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唠嗑。
也不知怎么说到生孩子话题上的,冯春芝也没有多想,就说这女人生孩子跟在鬼门关走一遭似的,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一尸两命的大有人在。
翠花瞅瞅他们,低头继续吃饭,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冯春芝给翠花夹菜:“多吃点,现在你双身子,可不能亏待自己。”
翠花笑吟吟点点头,陈彪虽然身在男人那桌吃饭,时刻留意自己媳妇动态。
现在十天有九天都是翠花醒来时,陈彪已经做好饭了。
陈彪笑了笑:“你是我媳妇,宠着你是应该的。”
翠花轻笑,踮起脚尖亲吻他:“只要你不嫌弃我懒就行。”
人参是个啥东西谁不知道。
曹凤杰嘀咕:“又不是他们买的,一分钱没花在山上采的,有什么好炫耀的?”
陈彪笑了笑,转身看向自己三哥:“三哥,我都不知你这些年咋将就三嫂的,要是我有这种媳妇,早就把她送回娘家了。”
“这?”
陈大山都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儿子会送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陈彪缓缓开口:“爸,儿子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这是我们两口子秋半天去山上自己采的,您别嫌弃,多少是我们两口子一点心意……”
不等他表示,曹凤杰安耐不住又嘴欠上了。
“大家快让让,老陈家资本家登场了,我们礼物都是毛毛雨,大头在这呢!”
要是平常,曹凤杰敢这么唠嗑,陈彪早就急眼了,今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乐呵呵的。
偏偏这一个让翠花摊上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冯春芝接话:“谁不说呢,我都生养四个了,你大哥也没心疼过我,坐月子孩子哭了都不帮我哄一哄……”
刘淑琴进来大家结束了话题,一个个拿自己与翠花一比,都不是滋味了。
陈彪进院就把自己媳妇送屋里去了,谁也别想让翠花干活。
看的可紧了,剥个蒜都不行,怕累到媳妇。
曹凤杰来话了:“也不知陈彪媳妇这胎怀的是个啥,宝贝成这样,那个女人不生孩子,谁都没有他家的娇贵……”
刘淑琴坐一会回去了,陈彪围着翠花看。
等了十多天再去诊所号脉,这次才号出来翠花是怀孕了。
个人体质不同,有的人怀孕是呕吐嗜睡,翠花是饭量暴涨人消瘦。
夏天结的婚,几个月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刘淑琴也不敢确定,想想询问:“你上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翠花看看陈彪,他说:“刚冷那会吧,我也记不清了。”
刘淑琴这日来了,也发现翠花瘦了很多。
闲聊时得知翠花去看过病,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刘淑琴怀疑她是怀孕了。
有些孕妇前期反应不大,显怀才知怀孕的大有人在。
不知不觉天冷了,果子酒渐渐销售一空,山上没有果子,供销社有卖的。
成本提高了,酒的价钱自然也要提高,酒销售的依旧红火。
陈彪靠着翠花酿酒手艺这小日子越过越滋润,可把陈家各别人气眼红了。
刘淑琴跟陈大山就觉得自己儿子不会过日子,有点钱胡乱花,为他们日子感到担忧。
个别人等着看陈彪笑话呢,结果人家风风火火做起了卖酒生意。
拿粮食换酒可以,现金买也可以,拿票换也中,反正陈彪是来者不拒。
翠花出来时,陈彪在清洗果子。
“饿了吧?”
陈彪见翠花出来了,放下手中活,起身准备放桌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