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板。”那凶脸男人打了电话给何年,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嗯,知道了。把他们都处理掉。”何年说,他想,这仅仅是开始。
那被叫李哥的男人,他的脸已经被打的肿的高涨了起来,却还能挤出一个笑脸。
“是,是。那男孩是老姜的儿子,老姜拿来给我们玩抵债的。”
“那什么老姜说是自己儿子?”
狭小的出租屋里,几个高瘦的男人被踢倒在地,哀嚎着抱头打滚。
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被人拽着头发拖行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坐在屋子的正中央,是一个凶像,长的很壮硕的男人,这个破败的房子他一坐下,就显得有些狭小。
姜欲晚将短信发了出去。
叮咚
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姜欲晚的脸在黑暗中被手机的光映照着很亮。
“是,是。”
李哥连声应答去,他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物,只知道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男人听完就将手里的烟头摁在李哥的脸上,长李哥倒下去痛苦哀嚎的时候拨通了电话。
“李哥?是吧?”那男人抽了口烟,淬了地上的男人一口,被拽着头发的男人不敢反驳,只敢唯唯诺诺的承认。
“这出租屋里,你记不记得你碰了个小男孩?”
那男人抽了口烟 又问。
你别担心,爸爸肯定不会搞砸的。
何年出门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他侧过头抬手抚摸着何念的头发。
“念念,你别怕,我不会忘记你的。你再也不会受苦了,你别怕,伤害过你的人,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