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抬手玩弄起了阴蒂,手指在小豆上抚摸的同时肉棒缓慢移动。“啊~”沈时用湿润的眼睛盯着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了身子。
见他这么骚浪,路修远用空闲的手拉住沈时胸上的肉珠拉扯,使得沈时扭着腰小声呻吟。“修远~啊嗯~”
随着路修远手上速度的加快,沈时的身体开始大幅度颤抖,“嗯~”潮吹的淫水有不少溅到了路修远身上,他皱着眉拍了拍沈时的臀部。
路修远猛然一怔,看着全身都散发出:来操我气息的沈时有些不知所措。沈时不满地用脚勾住路修远的腰嘟囔道:“不管你是谁,快进来好不好~”
被勾住腰的路修远脸都黑了,猜测是“他”跑出来上了沈时。
沈时放浪地用手掰开媚肉外翻的穴口哀求道:“修远~插进来嘛,我里面好痒~”
路修远抬起他的臀部又突然往下按,整个过程都干脆利落,却带给沈时无尽的痛楚。沈时紧咬着微微泛白的下唇质问:“你到底是谁!”
路修远勾唇轻笑,起身托住沈时的臀部随意走动。啪啪啪的交合声不断响起,他懒洋洋地说:“我就是我,反倒是你,你是谁?”
沈时自然不可能透露什么,看着路修远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他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结上。
最终喜欢干净的理智战胜了欲望,一看形势不妙,沈时直接抱住男主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已经脏了的我,所以闭上眼好不好~”
他抬起头看向路修远,纤细的脖颈仿佛可以轻易折断。路修远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沈时的眼角,眼神幽暗的点了点头。
看着那眼神,沈时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心中暗道:奇怪,还是学生的男主怎么会有那种上位者才有的眼神?
那一天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沈时每一次醒来时穴里都含着满满的精液,直到伍贰提示要不要强制脱离世界时才得救。
“由于宿主使用强制脱离,所以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部分记忆会暂时封存。”
两人的汗液混杂在一起流淌到湿漉漉的床单上,沈时小巧的肉棒率先射出来。
路修远突然捂住沈时的嘴,拔出肉棒后掐住他的脖子射在背上。滚烫的精液使沈时的小腹下意识收缩,但窒息的感觉使他不敢再继续下去。
沈时流着泪一边咳嗽一边向前爬去,想逃离路修远身边。但路修远怎么会如他所愿,没缓一会儿就拽住沈时的脚踝往后拉。
路修远抽出肉棒,没有堵塞物的花穴一开一合间就有白浊的精液淌出来。这一美景没有使路修远有丝毫动摇,果断地把沈时翻了个身。
沈时臀部高高翘起,小穴里的蜜液和精液顺着腿流到了床单上,格外淫靡。他就像邀请般轻轻喘息着,脑子思考不了任何事。
对于他的淫荡,路修远嗤之以鼻。他用手草草开拓了下沈时的后穴后就挺着肉棒插进去,一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就一直往那处顶。
伍贰的表态让沈时原本就纠结的心思越发纠结,最终他偷偷瞥了一眼路修远腿间的巨物,没出息地选择隐瞒,毕竟他可不想体验一把撕裂的痛。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路修远,抱着膝盖失落地说:“这个假期里……我,我被哥哥强上了。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会知道。”
“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得到你的全部,就想着今天做一次后就和平分手。但我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干净……”
路修远继续爱抚着身下之人,肉棒小幅度抽插着,这难得的温柔使沈时沉醉,胸部就像渴求氧气般上下起伏着。
似是看不惯他这么舒服,路修远的腰突然大幅度地动着,在快要到极限时他尽情地在子宫最深处注入精液。
“嗯~唔~呼!”滚烫的精液使沈时再一次抵达高潮,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不堪入耳的话使路修远眉心一跳,怒气冲冲地插了进去。一插进去便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差点让路修远射出来,他强忍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的问:“你...怎...么...这...么...骚!”
咬牙切齿的质问让沈时有些迷茫,瘫着身子仔细品尝着肉棒在小穴里的味道,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
路修远按住他的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甬道,直抵子宫口。突然他的举动变得更加粗暴,沈时不满的抱怨:“换来换去的,烦死了。”
路修远冷笑一声后把沈时压在门上操干,腰部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能带出沈时的许多淫水与花穴里的媚肉。
沈时被干得眼神迷离,只记得搂住路修远的脖颈连声求饶。路修远知道他这是爽起来了,暗道一声骚货后抱着人回了房间。
微风吹动着床边的轻纱,路修远直接把人摔到了床上。微微喘息的沈时难耐的张开大腿,媚眼如丝地看着路修远。
他刚想仔细看看就发现路修远的神色变了,可以清晰的察觉出这人在害羞。
满怀疑惑的沈时小心翼翼地将肉棒纳入体内,刚进去了个龟头就因为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全部“吃”了进去。
沈时顾不得下体的疼痛,惊愕地抬头看向路修远,猛然发现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抓着床单的手上青筋暴起,被沈时攥的皱巴巴的床单最终还是没能帮助他逃离掌控。
路修远的身体完全压制沈时,他强硬地掰开沈时的嘴去亲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不……”
后穴被撕裂的痛楚使沈时闷哼一声,但淫荡的身子很快就分泌出肠液使后穴变得湿润。
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碰撞发出了很大的水声,路修远按住他的背大力操干,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好舒服啊~啊!我不行了~”
他似痛苦不堪地闭上眼,猜测着男主的反应。
路修远看着地上坐着的人,相信了这个说法。他的思绪百转千回,最终悠悠叹了口气后把地上的人抱起来,安置在了沙发上。
他颓然地扶额沉思,心底知道自己是该送沈时走的,但他偏偏又处于对情事极为好奇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