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欢......」
「把话说完!」
「喜欢!......喜欢你说我淫贱....」
交合处正无情抽插,惹得血水飞溅,既淫霏又怵目。
不知不觉,可可的呻吟也变了味。一开始抗拒痛苦,现在也乐在其中了。
「喜欢被大鸡巴干吗?」
机长急着泄欲,把可可内裤脱到腿间便挺腰直入。
「操....真他妈紧。」
可可依旧唔唔乱语,机长却在此时感受到一层间隔,诧异地问:「你他妈是处?」
「你....你想干嘛~.....」可可有气无力道。
机长不应,只顾扒起可可裙子。
「....不要!一一」
机长低声一笑,捏起可可下巴,迫他看着镜子,然後附耳道:「你只是一条发情的骚母狗,记住了吗?」
可可盯着镜中淫乱的自己,呻吟道:「是...骚母狗听主人的话......」
完事,机长瞥了可可一眼,然後神采飞扬地踏出门外。可可一个人挨着马桶,落魄地坐在地上,满头大汗,直喘粗气一一精液从粉蚌里缓缓渗出。
「喜...喜欢.....」
机长没想到可可会回话,不禁笑道:「真淫贱。」
话音刚落,机长便感觉下身被绞得更紧了,於是问道:「你喜欢别人说你淫贱吗?」
可可哭着点点头,而机长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更为兴奋,连下身也胀大了一圈。
接着一挺腰,处子血随即沿着大腰滑下。可可疼得一抽一抽地打颤,泪如雨下。
「记住是谁破了你的处,婊子。」机长咬着可可耳朵道。
机长立刻捂着可可的嘴,威胁道:「你喊,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慾求不满的婊子,看你会不会身败名裂!」
「唔唔...唔.......」
卫生间空间狭窄,可可双手撑着洗手盆站立,洗手盆上的镜子映着他渴望而又抗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