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雄看着坐在身侧的姜瓷，手指微抬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渐渐幽暗起来。
姜瓷今天出门前还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她显嫩，不想让人觉得她不够专业，所以有往成熟方面打扮。
化了精致的淡妆，长发在尾梢打了卷儿，选了一条浅绿色的衬衫裙，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腰收得细细的，长度刚好盖过大腿，弧度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配上一双清凉的高跟凉鞋，知性又大方。
开了一段路，方雄转头问向她，“来这不是来找思思的？”
姜瓷点头，缓缓地道，“是接了家教的活，今天过来商量时间的。”
男人轻轻唔了一声，又道，“教的古琴？我听思思说你大学学的好像就是这个。”
男人点头，漆黑的眸扫过她被晒得微红的脸蛋，说道，“这边公交很少，上来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您。”姜瓷客气地拒绝。
她本能地不想跟方思思的家人有什么牵扯，更不想接受对方的任何好意。
“想看？”秦衍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发觉男人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姜瓷立马摇头，“不想。”
“可是我想给你看……”秦衍笑了声，修长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间捏了捏，带着几分暗示意味的，“既然你还不想，那就留到下次了。等你想看的时候我再给你看！”
“谁知道呢？”姜瓷抿唇，“谁帅粉谁。”
她其实不追星，在追的剧，可能会粉一段时间男女主，但是一旦这剧结束了，也差不多就过去了。
“那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秦衍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琼鼻，嗓音微扬。
路过她的时候停了，又退回到她面前。
姜瓷看过去，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成熟的男人脸。
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环境下，四十好几的男人并不显老，相反的颇具成熟魅力。
她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身体，皱眉往后躲了躲，“秦衍，不要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姜老师，你是我的粉丝吗？”秦衍挑唇，眼眸黑漆漆地看她。
姜瓷不想惹他，声音自若如常，“算是。”
平心而论，秦衍的长相在一干年轻小生里就算不是拔尖的，也是属于最特别的。
笑容干净，侧颜也是分外迷人的好看，认真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魅力。
“姜老师，我好看吗”不知什么时候，琴声停下，秦衍看了过来，眸底含着一抹笑意。
秦衍学起古琴的情况，比她预料的要好得多。
初碰古琴的人，没有那么快能上手，要花大把的时间，练习指法，打好基础才能做到收放自如。
姜瓷看过曲谱，几支曲子不难但对初学者来说也不容易。
章节目录可是我想给你看……
女人很瘦，穿着他的衣服宽松得不行，细胳膊细腿白晃晃地露在外边，长发披肩衬得那张白嫩的脸蛋越发地显小了。
秦衍知道她长得好看，但这会儿见了，还是有点怔了。
大概是已经结婚的缘由，身上多了几分被男人浇灌出来的娇媚，是女孩身上所瞧不见的。
尤其是那细腰，看得他眼底发热，不住地想，操起来会是怎种风情。
他抬了抬腿，调整了下坐姿，来掩饰自己身上的异常。
姜瓷抿唇浅笑，“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秦先生，我今天过来是想先敲定好时间，教学的时间比较赶，有五支曲子要学，您是艺人，行程可能会比较忙，我这边会全力配合您的时间。”
秦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侧头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会意，上前跟姜瓷谈起了教学时间上的问题。
他的眼神几次扫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女儿的这个好友，来家里玩的时候是撞见过几次，漂亮是漂亮，但看着到底还是小女孩，生涩得很。
只是眼下，看上去倒是越发地水灵，有女人味了。
“嗯。”
“女孩子学点古典乐器挺好。”
对此，姜瓷只是浅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上车吧，以你和思思的关系，我这个当长辈的送你一程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坚持。
姜瓷咬唇，再拒绝下去到显得她不知好歹了，只能点头，硬着头皮上了车。
上车后，方雄又问了姜瓷的住址，让司机先送姜瓷过去。
姜瓷愣了一下，记起了他，是方思思的父亲。
因着跟方思思的关系，所以见过她的家人。
她讪讪地笑着，喊了声叔叔。
“……”姜瓷脑子有些发懵，看着他有些变态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睛。”姜瓷不假思索。
闻言，秦衍挑挑眉，深邃的眼眸染着点点笑意，“我觉得不是，其实我还有地方比眼睛还好看。”
姜瓷看得有些愣住，问他，“哪？”
秦衍皱了眉头，“什么叫算是？”
“如果颜粉也算的话。”
秦衍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粉白的面颊不住地笑出了声，叹息地抵住她的额头，“那姜老师，下一个打算粉谁？”
姜瓷慌张地收回视线，尴尬地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男人忽然靠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腰上却是一紧，轻而易举地将她扯了过去。
姜瓷抬头却刚好撞进了男人深邃如星河的眼眸里，看着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脸，脸颊渐渐有些发热。
但好在秦衍似乎对音乐方面也颇有天赋，一支曲子反复地学了一下午也能弹出大半。
忙中出错的地方，提了，他也能记得改。
看着神色认真的男人，姜瓷到是松了口气。
姜瓷察觉男人的视线，不由地呼吸一紧，目光警惕地看向他。
秦衍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嗤笑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离开前不忘丢下一句，“我在下面等你！姜老师。”
姜瓷犹豫了会儿，收拾好还是下了楼。
姜瓷看着窗外，心里装着事情，所以并未注意到来自身旁男人露骨的打量。
半个小时的车程，最后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姜瓷回头跟男人道了谢，便下了车。
姜瓷离开，男人也没着急走，目光深深地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姜瓷跟助理商量完时间，便起身离开别墅。
这里是别墅区，住户出行都是私家车，鲜少能打到车，幸好过来的路上姜瓷有注意到外面不远处有公交车站。
步行过去，等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一辆黑色的玛莎从通往别墅区的那条路上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