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滚在一起好像没有明天一样纠缠,已经用不着前戏了,或者说谁也忍不了前戏了,陈老师的内裤拉开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了一下——毕竟好奇过长什么样子。小陈老师高高挺立,已经完全勃起,粉红色的茎身上鼓胀着青筋。你咽了下口水,本想舔一舔,但陈老师径直把你又按回床上,径直挺腰将肉棒推入到你不住流水的小穴里。尺寸太大了……你第一感受是疼,蹙紧了眉头。陈老师忙停下身下的动作来吻你,来揉你的奶子,不断吮吸你脖颈的肌肤,你发出满足的喟叹,不住地哼哼唧唧。就那么两下,你的小穴就又适应了,发洪水似的流出淫荡的汁液,陈老师得以放开速度,重重地肏进你的泛着水光的嫩逼,忍得太久了,哪里顾得上什么九浅一深,只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发泄欲望,肏得你逼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每次的快感都强烈到你眼前泛起白光,挺起腰肢不住地颤抖、痉挛。你感觉整个人都被操开了,意识恍惚地眯着眼去摸眼前男人的脸,好多汗,陈老师立刻偏头去亲吻你的手。陈老师情动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你们像两只发情期的动物一样,做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陈老师都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小穴深处——你让他这么干的,你说你在安全期。但清醒之后陈老师还是后悔,说不该有侥幸心理。结束时床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到处是做爱产生的汁液,一大块床单甚至被你的水浸透了,不过你们累极了,也顾不上那些,陈老师抱着你,对着你的额头吻了又吻,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你起来的时候,还没睁眼,首先就闻到满满的淫靡气味。
一看手机,完蛋了,都中午了,模考个屁。
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被他压在墙壁上亲吻起来。他拿手捧着你的脸,亲得又急又重,气息也很乱,像是压抑了许久,跟之前坐怀不乱讲题时完全不像一个人。你顾不上想那么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虚虚地用气声叫着老师,老师……他搂住你的腰,从嘴唇碾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子,你能感觉到他整张脸都很热,满溢着荷尔蒙的气息甚至有点发烫。他的鸡巴硬地像块石头顶着你的小腹,隔着裤子你仿佛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有多炙热。你更加地神志不清,半闭着眼睛索吻,但他好像惩罚你似的,就不让你亲到,还把手伸到你的裙子下面,直接从内裤边钻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湿滑揉搓着你的肉乎乎的小逼,在你的阴蒂上时轻时重地按压。
你下身一阵酸软,又分泌了一股淫水,忍不住叫出了声,张老师却突然把手抽出,空虚的感觉瞬间席卷你的全身,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拿起他沾满你淫水的手讨好地舔弄,就像之前幻想过的那样,不同的是这次你还吃到自己的小逼流的水,你拿幻想中排练过的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张老师,一边舔吸他的手指,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老师。张老师果然拒绝不了,眼角眉梢都是情欲的颜色,又是一阵仿佛将要窒息的亲吻后,张老师把你按得更紧了些,用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你们鼻尖对鼻尖,两个人都呼吸紊乱气息喘急,你脑子里那张拉满弦的弓仿佛绷到了极点。
好想和他做爱好想和他做爱好想和他做爱!
“又在想什么呢。”张老师这次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眼神被镜片的反光挡住。你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情欲的味道,你太熟悉了,这种感觉,十几天来你每天都被这种欲望折磨。心还是通通的跳着,但你大胆了起来,用手指慢慢摩挲着他手背上的创可贴,也用低低的声音说,老师,确实有点听不懂课,明天就要模考了,能不能请教你一些问题?
你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那一下你的逼好像有感应似的,也跟着抽动了起来,内裤也湿了。空虚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心脏,你想要现在就和他大干一场,想被张老师压在身下疯狂操弄。张老师说,这个点教室都锁了,去我房间吧。
你没想到他真的给你讲了好久的题目,尽职尽责的样子简直让你性欲大发,你越靠越近,疯狂抑制住把手放进他裤裆的冲动。或许是真的怕你模考成绩不理想,看你那春心荡漾无心听课的模样,张老师讲完题还要你复述一遍思路。你哭笑不得,但也渐渐认真起来,头脑逐渐清明,等把问题都解决时,已经是深夜了。张老师说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我陪你回寝室。
张老师喘着气说:你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心想有吗,但很快你不愿意再想,你说,我要老师插我。
在宿舍楼下宣淫毕竟有风险,张老师拉着你狂奔在午夜的街头,沿原路返回他的住处。在门外时你的室友打电话来问你今天还回不回去了,看张老师那架势本打算一进门就把你扑倒,见此情形只好默不作声地先进了卧室。哪来什么野男人、我闺蜜今天生日好不好……你尽量平静地找借口回应室友的调笑,受刑般地打完电话,你走进卧室,张老师半躺在床上挑眉,野男人?你再也忍不住了,猴急地爬到他身上去手忙脚乱地解他那白衬衫的纽扣,暗暗埋怨他为什么不脱好衣服等你,你的手指打着颤,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像个犯毒瘾的人,你暗骂自己的不争气,说道:老师,你勾引我!张老师一个翻身就把你压在身下,再装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咬着牙说,谁勾引谁啊?
咚咚咚的声音,你说,老师你心跳好快!张老师说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你想现实也许就是这样,什么都不会发生,因为人都是有理智的。
心态放松下来,回去的路上你终于没有和之前一样紧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老师开着玩笑,话痨属性也显现出来,你们聊新上映的烂片,聊那位滑稽的督学,聊当社畜的感觉,什么都聊。很快到了寝室楼下,张老师说今天太晚了,讲的知识点都听懂了没?明天模考仔细点儿。
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嘴唇开合,还有那颗痣。你的目光向上巡视,探过了鼻梁,直直看向他的瞳仁,鬼使神差地说:老师,完全没听懂,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