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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煞(双性/NP→1v1/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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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离涣 尿道扩张 失禁潮吹 拳交强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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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既已散落九天之外,骤然的痛楚下阴穴只有本能地更加颤抖着夹紧,萧弈气得将玉势反向一按,谢阑浑身过电般一抖,身体蜷得更紧。

林崇言见势不妙,上前强制打开谢阑双腿,十指浅浅地沿着玉势光滑的外壁刺入缝口,双手一掰,紧缩的甬道缓缓地被打开。

萧弈狠狠一扯,牝穴内嫩肉与玉棱剧烈的摩擦使得谢阑惨叫出声,高潮中堵在体内的淫水一股脑儿地从穴口射出,尿道口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清澈的尿液。

纤细修长的双腿打着颤,艰难地拢着,大腿内侧最为细腻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指印。备受淫虐的后穴此刻大大洞开,一腔熟红的肠肉暴露在空气中,仍旧蠕动着瑟缩,清液汩汩从最深处淌出。

浑身肌肤如新剥的荔肉,身躯不似六年前一般单薄,因着年岁增长,身量已成,匀亭骨肉上从脖颈到胸腹落满斑驳性痕,彰显着这具肉体曾被怎样地爱抚调弄。痕迹已是很淡了,水红淡粉好似洒落的桃花般,衬着胸口因着淫药而坚挺的两点愈发生艳,好一副任君享用般的活色生香。

萧弈一向自以为从未对男子动过情欲。他府上除正妃外,二位良娣六位良媛,承徽昭训奉仪等等不一而足,歌姬舞妓,艳妇妖娃,可堪比拟天子后宫。当初强暴谢阑之后,只当自己一时酒水糊涂,因着谢阑身子尚未长成,触摸着如凉滑的玉髓般弹性光滑,更似男子清秀而有肌理,无女子香软娇媚,单薄平坦的胸前亦无他钟爱的一双跃动的白兔鸽乳,那因着少时抽条而瘦削无比的腰肢,他只觉摸着都硌手。然而现在见此无边春色,却也起了念。

支棱的拳峰刮擦着内壁,拇指上坚硬光珠扳指在娇嫩敏感的肠肉内碾磨,破裂般的痛楚中传来难以名状的快感,寒玉般的身子剧烈颤抖着,透着凄绝的惨烈。

良久,呻吟惨叫已经消失,喘息如风雨中的蛛丝般飘摇欲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从谢阑脸颊上串串滑落。

当萧弈抽出手时,几乎三魂已是去了七魄。

林崇言取出一支细长暖玉玉势,送至阴屄穴口处,浅浅得捅入了一个顶端,便不再动作,李祁殷和萧弈但见雌穴竟是自行收缩着一节一节缓缓吞进那玉势,居然不借助任何外力便将其尽数没入体内。

最后还余一指长短的一节玉势留在穴外,顶端却已抵宫胞,阴穴努力地吮咂着,玉质龟头磨蹭着宫口,却是无法再更进一步。萧弈恶劣地握住玉势底座一送,“扑哧”一声,玉质龟头钻头也似,直破开宫口肏入肉壶内,女穴尿孔中一股透明的液体直射而出,喷了萧弈一手,淅淅沥沥地淌下。

就着那裹着一层黏腻淫水的两根手指捅入谢阑后穴,饥渴的后穴驯顺得含住萧弈手指,贪婪地收缩摩擦,餍足地将手指往深处拖去,笑着再次加上一指,痉挛的密道愈发紧致得箍住手指吮吸。

扣下玉势底部的机关,体内的玉势根部登时伸出一截凸起,好似犬类交媾后的球结,卡在屄口处,将整个谢阑牝穴牢牢锁住。

泪水淌过鼻梁滴到桌上,洇出一小片氤氲的湿痕。

呻吟已变成低低的惨叫,萧弈俯下身,听清了那破碎的话语:“太深了……要坏了……”捏起那尖巧的下巴迫使谢阑抬头,盯着他涣散的双眼:“坏了?本王让殿外那十几个侍卫进来将你轮奸一遍,你这贱货便知道究竟有没有坏了。”

性器仿佛攻城的狼头巨锤,不断狠狠在敏感至极的宫胞内侵略,被这快感催逼到几乎死过去,谢阑崩溃哭泣着,那濡湿油亮的粗长阴茎在肉屄中抽出插进,被强制打开的尿口一股股地潮吹喷水,将萧弈的耻毛都被打湿透了。

被翻来覆去肏弄了不知多少个体式,萧弈终是在再一次重重捅入子宫后,马眼大张,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出。

萧弈很快便停了声,无他,充分开发后的雌穴早不是当年他开苞时那般青涩生疏,泛滥的淫汁使得肏入时破势如竹,一气呵成;然而粗粝的穴肉紧随其后便裹了上来,吮缠绞挤,无所不用其极,膣道看似无意识推挤着插入的肉棒,实则将其直往桃源深处吸去,抽出时缠得万分紧致,剧烈的摩擦使得快感迸射如飞溅的星火,茎身和龟头下冠状沟壑都被细致地妥善照顾,直教人欲仙欲死。

此等名器妙穴,若放在那十里红绡的风月地拍卖,竞拍的欢客怕是会为了抢夺打得头破血流。若是挂牌接客,怕是夜夜只能在男人胯下呻吟,淫窍里刚灌满这个恩客的白精便被拖上另一张床承欢。

换作一个毛头小子,可能插进去便交代在这宝器里了。可萧弈毕竟身经百战,他略稳了稳心神,粗长的阳具蛰伏在肉膣内勃然跃动着,谢阑小腹上已隐隐可见其形。

萧弈骑乘的乃是大燕御马沙如雪,虎纹龙翼骨,棕黑的马鬃修剪为齐整的半指长细短毛茬。马匹行进时不断律动凸起的胛骨,狠狠顶撞着柔嫩的阴屄,粗硬短鬃如同一只扎手的毛刷,搔刮着裸露贴合其上的雌穴。

在骑行时谢阑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使得鬃毛刺入阜肉内,狠狠刷过那淫贱的肉蒂与玲珑娇小的小花唇,甚至扎入屄缝中剐蹭着嫣红的骚肉。

谢阑被抱上马后不多时便被磨得轮番喷水,然而长衣下摆将下身遮得严实,其余影卫不知他身下异样。谢阑原先嘴被堵住,萧弈却恶劣地取了口中棉布,欣赏着这人在马背上努力隐忍却愈发失态的淫荡模样。

扛起身下之人一条腿架于肩上,一手解开腰带,他自十二岁第一个通房起,鱼水之事已是行过无数,夜御数女也是常事,胯下银枪更是让那些久经风月的秦楼女子见了都花容失色。

顺着那侧面的体势,用鸡子大小、已经微微湿润的龟头蹭了蹭谢阑微张的屄口,虽然刚刚才被死物插得高潮,那嫣红的小嘴却是迫不及待又地开始嘬吸那火热的性器顶端,甚是淫荡。萧弈冷哼一声,一个顶髋,便将胯下硬胀的阳具插进了大半,“噗呲”溅出了一大股淫液。

“倒是比当初好肏了不少……”

萧弈探入谢阑合拢的双腿间,把住那剔透精巧的玉势尾端,欲从牝穴中拔出。

谁知在先前的凌虐中,剧痛下全身僵直痉挛,如今那肉屄抽搐着紧紧裹着被捂热的玉质阳具,难分难解,一时竟无法将其抽出。

无名业火心头起,萧弈一掌扇在谢阑臀瓣上,怒吼道:“贱货!给本王松开你的骚屄!”

一把扯起那沾满不知是什么秽液的乌黑长发,萧弈低声道:“别这么快昏过去,还早呢。

谢阑侧伏在那深木色宽大冰凉的八仙桌上,其上雕绘着一副精巧的合欢图,一双双交欢男女面上黏着清澈的淫液,满含春情的目光凝视着桌上瘫软之人。长发散落,蜿蜒于赤裸横陈的身躯,曾经一双剔透的剪水清瞳死气沉沉。

若非近日来日夜不休的扩张调教,淫药侍弄,便是昏睡时肠内也被填入一只粗大的男势,后穴在此般残忍手段下怕是早已被搅烂了。

脸上浮现狰狞之色,竟是将五指都插入穴口,整个手掌开始向肠肉中捅去,将那肉眼儿整个都抻得变了形,露出内里柔软嫣红的肠肉。谢阑发出一身痛苦的闷哼。挣扎着往前爬动,却被一把扣住脚踝拖了回去,只听一声惨叫,萧弈已将整只手送入,肉穴被狠狠贯开。

后庭蓦地被撑开到极致,手掌最宽处已塞入肠肉内,柔嫩的肛口被撑到一丝褶皱也无,却牢牢收拢,绞住了细一些的手腕,仿佛一只贴身的肉套。

笑声落在谢阑耳中不啻地狱魔音,体内手掌缓缓蜷成拳,身子却已被内侍再次牢牢摁住胯骨无法逃走,只为便利那人的施暴。

本是微凉的液体,谢阑却好似被烫伤般哆嗦起来。

释放后并未即刻拔出,从一桌淫器中挑拣出一只核桃大小的缅铃,萧弈方才抽出半硬的分身。

肏得嫩肉外翻的雌穴温顺地将那缅铃咽了进去,复又取了一只粗长的墨玉角先生捅入那还未合拢的肉道。缅铃被抵至最深处,将那黏浊的阳精尽数堵在了宫胞内。

在小腹的突起上按了按,下身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挞伐起来。雪白的臀肉被髋骨撞得绯红一片,晃出一波波的肉浪,稍稍远离桌沿便被扯着足踝重新拉回来狠狠贯穿。

快意仿佛炼狱般,体内那梦魇般尺寸、青筋虬结的性器仿佛凌迟的铁棍,谢阑几乎崩溃地哭泣呻吟着。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狠深入,阴茎次次都撞击着脆弱不堪的宫口,鞭笞般的抽送每次都将他送上欲海的高潮。无休止的快感与逐渐弥漫上的钝痛交缠,直教人生不如死。

萧弈一个拧腰,性器粗暴地顶开肉壶小口,然而他并未释放,而是更加狠戾地在这淫荡的肉腔里寻求更多奸淫强暴的快感。

硬毛和着淫液刷拉着雌穴,水声阵阵,簌簌不停,直将那清液都搅成一堆淫沫。硬毛有时如同尖刺扎进阴蒂里,谢阑只能痉挛着在锐痛中不断高潮。

偶尔众人夜间下马暂歇,萧弈将谢阑抱起时,淫液在红肿的胯间都可拉成一片银丝,马背上亦是濡湿不堪。

林崇言将谢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李祁殷打量着腿间两只被强行撑开后不住失禁的尿孔,颇有些兴味道:“调教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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