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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煞(双性/NP→1v1/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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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野蔓 暴肏哥哥宫胞 失禁玩弄阴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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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解下系在马鞍上的水壶,饮了一口,擦了擦嘴角,道:“遮着视线,我嫌麻烦。”但也乖乖从背后取下戴上,“陆大哥,你到了多久了?”

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把果干喂给马儿,道:“我前日到的,在平江客栈安顿下来,本料与你昨天汇合,结果适逢太后鸾驾返京,封了官道。”顺手提起自己的竹笈,“今早出城接你,只是到城门方知,还有些妃嫔陆陆续续回宫,官道要封到午后,便转悠着去买了点药材,不过我想买一支七角的花鹿茸,去悬壶济和涵春等医堂看了看都不甚中意,杏花林今日整顿清理库存也没有开门营业。”

秦沧翎点点头:“嗯,的确约莫午后官道解禁的,陆大哥,你有没有去昭行坊的天烛堂?这家同行走宛郁的金潼商行有契,幽云十三州所产奇珍宝药他们应该都有库存。……”

洛京城外十里折柳长亭,芳草连天,轻尘微浥,绵延的青山纤秾在细细春烟里。但见一人独立亭中,脚边放着一只藤竹编制的箱笈,面容清隽秀气,弱冠之龄,身着素雅书生青衫,唯有腰间垂坠一枚重明鸟衔花镂玉佩并一只靛黛燕子杏花扇套,纶巾玉带,束生修竹也似,正放目远眺官道尽头。

不多时,官道上远远可见的一人一马奔掠而来,那人不由惊喜地脱口道:“阿翎!”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脸庞虽犹稚嫩,却是生的俊美非常,眉如墨画,挺鼻菱唇,一双桃花眸本是妩媚风流的面相,然而摄于那明透无邪的清澈神色,竟是平添三分意气,七分泠然;一袭苍淄窄袖劲装,衣摆在猎猎风中翻飞,背负竹笠,腰悬长剑,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真真是少年任侠,神采飞扬。

花弄影坐到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怎的洗澡了?”

谢阑“嗯”了一声,拉起被子,“外面有些热,我洗了汗好睡个午觉。”

花弄影见他慵懒地抱着被子,翻身背对着自己闭上眼,虽是知道他茶水中添有安神的药草,可近日愈发易犯困,猫儿似的。

穴缝中不断渗出清澈的汁液,源源不绝,好似一只淫荡的肉更漏,一刻不停地淌着水。摩挲着那软中带硬的小蒂,从萧溟回京起,这颗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珠已在不断调教凌虐中变得肥大肿胀,却依旧是这人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它掌控了这人的命脉,让这人被自己拿捏在指尖,便不复那清冷温和的神态,娼妓似的种种淫状毕现。

谢阑呼吸开始愈发短促,雌穴更是像发大水般一股股涌出黏滑淫液,显是将要到达顶峰。谢黎却是突地在那肉蒂上一掐,屄缝里登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将擦拭的帕子完全打湿。

把帕子塞入穴内,复替他拢好衣袍,好在这些个体式都不会让人在事后身体疼痛,谢黎看着他试着迈了一步,锦帕上粗糙的织纹刺绣摩擦着内壁,差点让谢阑跪倒下去。

秦沧翎道:“可是先皇方才新丧,怎的现在就开始选秀了?”

陆英取下竹笈,打开拿出官碟:“因为今上如今后宫连一个嫔妃都没有啊,去年冬天兵围洛京混战,死了那么些个皇子,现在除了今上,只留了个五岁的六皇子,自然是赶紧让皇帝早日定下皇后生个太子稳固国祚,倒也是有例可循的。”

秦沧翎挑了挑眉:“一个嫔妃都没有?”

宫胞今日却是如磐石般丝毫不为所动,那小小的穴眼在摧残折磨下许久都不曾再次打开。初始谢黎以为是刺激不够的关系,撞击的力道愈发大,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阴穴去。被这可怖的快感与痛苦逼得崩溃,那人在谢黎身下发出阵阵呜咽,若不是他的腰肢被箍着,怕是只能瘫软在地上撅着臀挨肏了。

汗湿的背紧贴着弟弟剧烈起伏的胸膛,长发黏在脊梁上,谢阑断断续续地求饶道:“……阿弟……求你……啊!求你……不要……好疼……”

那处似关山险隘般久攻不下,谢阑已是快要晕厥了,谢黎看着他发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抽出性器,在谢阑雌穴口处喷射出淋漓的精水。

落日斜衔,两人聊着分别这些时日里的见闻,在锁钥落下前行至洛京外城前。秦沧翎望向南城阊阖城门口,那处人群聚集,排成长列,挨个由守城羽林军盘查。在两人之前有好几辆马车停拢,雕玉缀饰,流苏金镂,偶有满身绫罗珠翠的仆婢掀帘探看,内里乘坐显是勋贵人家女眷。

秦沧翎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道:“怎的有如此多高门大户的车驾?”

陆英不以为意:“太乾宫中前些日子传出消息,采秀在即,坤极宫将要择主呢……这不,各地贵女现下都往洛京赶,当不了皇后捞个贵妃娘娘当也是好的,皇城羽林军巡逻都更严了。”

眼见着将至长亭边,少年轻勒马缰,然而因着速度太快,雪色良驹人立而起,他却是轻捷旋身,手指拂过银丝般散开的马鬃,靴尖在骥背一点,飞鸟似的盈盈跃至青年身边。

“陆大哥,久等了。”

见少年额头鬓边的碎发已然汗湿,略略蜷曲地黏在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红的白净面庞上,青年口头揶揄道:“秦少侠,明明带了竹笠,怎的不戴上?”语气中却掩不住满满久别重逢的欣喜,伸手便帮他牵住了那匹小跑到两人跟前的照夜玉狮子。

他本就是一只温顺的猫,花弄影心想,最是温顺的那种,连叫声都是软绵绵的。萧溟却还是不满足,依然强硬残忍地用最折辱的方式拔去他的爪与牙,将他囚于笼中,每日施舍着给予禁脔的宠爱。然而猫即使拔掉了爪牙,依然能够轻盈跳跃,牢笼是关他不住的。

最后望了一眼阴影中谢阑的睡颜,花弄影拉上了帐幔,流金般的春阳被尽数遮住。

伸手揽住他,谢阑却是推开了他的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

沐浴一番后,跪坐在床头,正艰难地用消肿的冰凉药膏涂抹下体,突听有人进殿的脚步声,将小巧的象牙盒塞入被中,下一刻帐幔便被拉开,花弄影有些不满道:“你去哪儿了?跟你的内侍说随你进了御园,你便不见了。”他鼻尖微皱,口气不似责问,却像抱怨,还带了一丝撒娇般的尾音。

谢阑回头,微微垂下了睑睫,轻声道:“我去了太极殿那边,他们怕是拐错了。”

“嗯,今上好像才刚满二十,以前封藩在雍州,宛郁那边,一直也没有娶妃。”

轮到两人时,诸左翊卫见是今早最早出城一批人中那个书生返城来,带回一个半大少年,没有太在意,然而少年腰佩的那把明晃晃的长剑,虽一看便非凡品,还是检查了两人官碟后又细细盘问了一番,方才放行。两人随着人流进了洛京,踏上了熙熙攘攘的清晏大道。

紧紧搂住谢阑,让他躺在自己怀中,不住地喘息着,少顷,谢黎抬头望了望太阳的方向——萧溟大概已是在回宫的路上了,他不由分说地将人趴伏而下,让那只雪白的臀撅在自己腿上,掰开肉瓣,但见那两只嫩红的肉洞淫水涟涟,糊满了白精,糜烂至极,便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开始慢慢地擦拭。

然而他这个哥哥却是极耐肏的,两只淫穴刚刚才被翻来覆去地奸弄,在擦拭时居然再次开始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像是两张肉嘴,又痴又娇地馋吃着肉棒,然而因着被肏肿了,饿得不住开阖淌水。

谢阑难堪地闭上眼睛,但见他那被插得熟烂的肉瓣间,一粒颤颤巍巍的肉蒂肿得高高翘起,谢黎鬼使神差地便用巾帕拭过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红珠,谢阑身体明显地一抖,却在下一刻淫叫出声——那双手指尖推揉拉扯着肉唇顶端,按揉挤压起那蒂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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