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溟道:“能否调理?”
池太医道:“臣已是翻阅了本朝前朝以来,地方上报中央太医署的历年宗卷,阴阳双身本是罕有,且大多残缺不全,畸形错乱。如公子般幸运,发育良好,阴阳在内息筋脉间平和相与,实属不易。然而病样实在太少,若以药石之效妄动絪缊,臣恐无法预测后果如何。”
沉吟片刻,萧溟终是叹了一口气,道:“那算了,还就继续按以往温补身子的药方罢,朕懂得,子嗣之事是强求不来的。”
怀中人没有言语,萧溟端起牙白的缠花盏,将茶水温柔渡给谢阑,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朕定会护你周全的。”
指尖按揉着雪白颈项后凹陷处,谢阑本就困乏,加之茶水中安神药物,不过多久,便昏昏沉沉,无知无觉地睡了过去。
萧溟将人放下平躺,搭上衾被,按揉翳风穴本是作助眠之用,比起直接点睡穴虽是要麻烦一些,但不需要事后解开穴道,过些时候,人会自然醒来,且睡得会很沉。偏头朝外吩咐道:“让池院判进来罢。”
抓住谢阑的手,引着他探向肉体结合处,摸索那套弄着肉棒的肠道,穴口咂住火烫的性器,抽送间不时被扯出一点脂红帛软的嫩肉,淫液被捣出一片黏腻泡沫,堆挤在阴阜臀瓣上。
谢阑好似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萧溟牢牢握住,抽回时,两人手上都沾满了清液。原以为这人定会再好好取笑他一番,结果这人却出乎意料地抬头吻上了自己的唇。
抽插趋于缓和,这场性事最后像是奔流的长河,最终归于涓涓细水,持久而温柔,是谢阑不曾体会过的。持续磨人的快感如落雪般积累,前端的男根不断淌出清液,飘飘忽忽如在云端缠绵,每每将要到顶点时萧溟便会特意减缓动作,引得谢阑体内一阵抽搐地吮吸绞紧。两人翻来覆去换了好些个体式,才一同达到了高潮。
萧溟捻了捻嫩红的龟头,调笑道:“哥哥这处真是不中用,若是与女子行房,怕是还没有插进去便交代了罢。”
捧起那两团雪白挺翘的臀肉在性器上几下套弄,谢阑感觉自己仿佛被顶穿了一般,这个体式实在是太过深入。
“倒是哥哥这被男人干的功夫天赋异禀,春水玉壶,那些所谓身含名器的娼妓屄里乾坤,你却是开两个嘴的肉壶,前后都又湿又耐肏。”
喉头微哽,这道伤疤自是萧溟就藩的五年里留下的,可笑的却是至灵堂那日起,两人肉欲交缠三月有余,谢阑方才发现这道骇人的伤——种种因由,谢阑双眼一直被蒙着,两人交合时萧溟又总是不由自主选择后入的体式;即使面对面的做爱,谢阑双手不是被捆着便是被萧溟牢牢压制着;数次没有蒙住双眼的情事,谢阑浑身不着寸缕,萧溟却是衣冠楚楚,仅仅解开了腰带。
萧溟没有在意,也未曾察觉谢阑的愣怔,只是将谢阑打横抱起,吩咐随行内侍道:“今夜将军留宿凝华宫,去通知花阁主。”走入了汤泉中。
谢黎眼色晦暗,随上萧溟的脚步,但见他怀中之人一下水,浴衣便紧紧地贴在身上,萧溟坐在池岸边上,就着这便利的位置,将他的头按向了胯间。谢阑睫毛上凝着水珠,阖着眸子,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张开口伸出湿红的舌尖,开始舔舐萧溟硬胀的那处。
良久,谢阑终是止住了失态,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你查到那少年的身份就好,我写在纸上烧给殿下,就算把他最后一个心愿了了……”,话音未落,却是只觉被人扳住了肩膀,猛地扯开了。
回转过头,却见是萧溟,然而他那张俊美的脸几近狰狞,一双凤眸中怒火滔天,谢阑吓得浑身一颤,然而他一阖眼的瞬间,情绪悉数被压制,几乎让谢阑觉得方才是自己的错觉。
笑容有些扭曲,萧溟扶着谢阑的肩膀,眸子一错,轻声道:“怎的哭了?”抬手温柔拭去谢阑微红眼角的泪水,“哥哥还是这么容易哭,可是朕今早弄得你还在疼?”
谢阑偏过头去:“当初太子殿下与我逃出洛京之时,刺客穷追不舍,若非那少年在邪徒之前寻得我们藏身之处,给与食水衣药,我与殿下那时便已死了。他只留下一只自己的玉坠,被我藏在昱王府那株桃树的树洞中了。”
谢黎喉结微动,方道:“好,若寻到他,你待如何?”
谢阑低着头,自嘲地笑道:“我还能做甚?不过是殿下在最后之时问我,那少年是谁罢了……我答不出。”
许是察觉到他的到来,思绪被打断,那人偏过头,却见是他,脸上显出一瞬的迷茫。谢黎挥退了随身入殿的内侍,谢阑已是撑起身子,走向他。
已在漪涣堂内枯坐了颇久的时间,谢阑细软柔韧的如瀑长发被湿热水汽打湿,略微蜷曲垂落在面颊旁背脊上,凝脂肌肤下洇散着淡淡的红晕,仿若枝头纤秾粉白的樱桃花般;浴衣亦是被熏得半润,轻薄的纱绸贴在身上几近透明,半遮半掩,无限遐思。双足玉弓冰弦也似,踩在白瓷花砖上更胜一分晶莹,脚步却是有些踉跄,谢黎伸手扶住,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十指扣住搂着自己的修长臂膀,良久,谢阑抬头,望向这个与自己悖乱伦常的弟弟,眸子沉静无波,道:“你帮我寻一个人。”
抚弄着身下之人微微汗湿的鬓发,凝视着泪光莹莹的眸子,下体好似蛰伏的一头凶兽,在紧致蠕动的膣腔中极尽忍耐地勃勃跳动,萧溟握住谢阑攥着织物的手腕,抱着他一个翻身,让人骑跨在自己身上。
吃力地蹲坐着,这个姿势使得双腿大张,十指攀住萧溟的肩背,后穴含着半根性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真是万分难堪。萧溟一手搂住他,一手探入雌穴中抠索着绞缩的膣肉。臂间箍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掌捧住那白腻的臀肉,引着谢阑缓缓坐下,将整根肉刃吞入。
肛口软肉好似一只淫荡的肉套,借着肠液的润滑,每次开合便咬进一截柱茎,咂弄吮吸着不断含入,不可阻挡地势要将其整根吞吃入腹。清澈的肠液在一次次嘬吸中从楔合的肉缝中淌下,前方空虚的女穴也是不住地淌水,混杂着淋淋漓漓地落在萧溟胯间黝黑的草丛中,濡湿一片。
※
是夜凝华宫。
谢黎踏入漪涣堂内,便顿住了脚步。那人一身雪白浴衣,侧坐池畔,低垂着头颅,下意识地拨弄着滟滟汤泉中漂浮的花瓣泡沫。池顶百华曜九枝吊灯如昙花般舒展绽放,墙上鳙璃连盏壁灯仿若星火点缀,所盛的琥珀色金澄松油明亮燃烧,被氤氲的湿润水雾笼罩成朦胧光团,星芒落在他柔和侧脸上。
池太医随两名内侍入得殿内,行过礼后便坐在榻旁矮杌上,一手牵袖,一手轻按谢阑手腕,为其诊脉。
半晌,萧溟道:“如何?”
池太医微微蹙眉,终是收起手:“陛下,公子体虚畏寒,应是母体惊动不安,胎中不足落下的痼疾,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好生将养,血亏气滞。恕臣直言,如此这般,便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嫁人后也会是子嗣艰难,难以受孕的体质;且陛下所言,公子不曾有过月事葵水……”
情事后,谢阑乏力地伏在萧溟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谢阑逶迤枕上的滑凉青丝,沉默了良久。
几乎快要睡着时,萧溟却是起身披衣,道:“三日后,朕接太后回宫。”谢阑仰头,眸子因着困乏湿漉漉的,像是鹿一样。
萧溟将人抱起搂在怀里,眼神幽幽,轻轻摩挲着谢阑修美的脖颈,道:“不用在意,她回来后也没有什么差别,你乖一点呆在凝华宫里,她早以为你死了,朕会让花弄影陪着你的。”
萧溟开始挺腰抽送起来,几年的军旅生涯,他从粗莽兵汉口中学的那些个下流荤话哪是谢阑见过的,淫词浪语直听得他头昏脑涨,羞耻到眼泪直淌。
仿佛骑在一匹无法驾驭的马匹上,自己唯有紧紧搂住其颈项,身子不断颠簸,抽送深浅、轻重迟速全权被身下烈驹左右。甬道在每次插入中都被肏干成性器的模具,抽出时一腔淫肉挤压咬着肉刃纠缠。湿哒哒的雌穴如同绽开的花苞,在一次次起落间拍打在萧溟紧实的小腹上,淫液被涂弄抹开,混杂着先前射出的白精,拉出一层黏腻的淫丝,小巧的肉蒂因着这个姿势也是不断被碾磨着,糜烂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谢阑便酸软得脱力,萧溟任凭他伏在自己胸口上,双手扣住谢阑臀肉不断顶送,使得两人胸腹紧紧相贴。
身后的谢黎手指探入谢阑双腿间,因着今早的情事,指节轻易插进湿热熟烂的后穴,温热的水流涌入,让雪白的身子不由地颤了颤。
殿内响起低低的呻吟,并无刻意的献媚娇喘,却如淬满情欲的利刃,在人心口划出一道浅浅的渗血伤痕,和着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响,直至夜半更漏声起方才罢休。
那声“哥哥”让谢黎额角一抽,思及萧溟的话,又回想起谢阑有些踉跄的脚步,蹙眉沉声道:“先考离世时兄长流亡在外,臣今日将家父临终时的嘱托转告与兄长,兄长听闻难过罢了。”
萧溟看着谢黎,从他眼中看不出多余神色,突地笑道:“这是自然。”复而抬起胳膊,张开双臂,对谢阑道,“来为朕宽衣。”
谢阑一滞,随即立刻顺从地抬手去解萧溟胸口的蟠龙扣,转而到他背后,替萧溟褪下大氅。大殿内光线温柔,当最后贴身的亵衣落下时,谢阑看见了那矫健肩背上一道狭长的伤疤——从左边蝴蝶骨斜横至右后腰,虽早已生出新的肌肤,但狰狞的白痕仍然昭示着当初这道伤的可怖。
却是萧聿死后,谢阑第一次主动提起他。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眸子闪烁着粼粼的波光,低垂的纤长睫羽将其掩住了。
“……在悬崖的石窟中,殿下本是一直昏沉着,吃下了那少年予我的九转还丹后,回光返照,他问我那少年是谁,我只知道是江湖十三盟的人……殿下道,若我能活下去,定要替他好好酬谢那少年,然后他……”
谢黎抱着那颤抖的瘦削背脊,止住了他的话,谢阑伏在他怀里,像是要将这么久来一直积蓄在心底的泪都流尽了,殿中只听得他低低的抽噎声。
谢黎微怔,却是没想到谢阑开口竟是说这个,不由脱口道:“什么人?”
谢阑垂下睑睫,道:“一个少年,约莫十六十七岁左右,唤作‘令羽’,也许是名或字中有一个‘翎’,江湖十三盟中人,武功不俗,生得俊秀,右眼眼尾处有一颗痣。”
听着他像是早已组织好的语句,谢黎蹙眉道:“打听这人作甚?”
“啧,怎么这么湿……”萧溟挺腰向上顶弄了一下。
“……呜!”谢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颤的淫叫,终于将整根凶器都纳入体内。坚硬的肉刃碾过他后穴的敏感处,前方性器不受控制地抽动,喷射在了萧溟的小腹上,缓缓滑入下腹黏湿的毛发间。
“朕都没有碰你这里,哥哥你怎的就泄了?”萧溟故作惊讶,轻轻箍住谢阑半硬着微颤的阳物套弄着,不顾刚射精后男根正是万分敏感之际,指甲抠揉剃刮起翕合的铃口。后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贪婪地裹吸着肉柱,谢阑颤抖着拢住萧溟掌控的双手,恳求着他停下这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