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溟闭了闭眼睛,眨落眼睫上的汗水,随即与谢黎较劲似的前后合力肏弄着怀中的人。
“禽兽……”谢阑却不知道自己口中到底是荒唐的两人,还是在这乱伦淫虐中不断高潮的自己。
“哈……你可听见花阁主所说,你这妖异的身子还是名器,真真是生来给男人肏的。”萧溟掐起谢阑的下颔,“若当年你的婊子娘把你留在妓院里,每天张着腿接客,一两银子便可奸你一晚,当个娼妓怕是比当侯府的公子还爽罢?”
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显出侵入性器的形状,谢阑只觉身子的一次次高潮都伴随着裂开的疼痛,交合泄出的清液中开始夹杂着缕缕血丝。两根性器在雌穴中以不同速度律动着,一根嵌着羊眼圈的肉棒剐蹭着肉壁,另一根一下一下戳弄着最深处的小口。
精液已经射空了,最后尿水淅淅沥沥地淌下。谢阑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肏到失禁了。
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地淫辱着,如此下流的勾当,怕是妓院中最淫荡的婊子都做不出。到最后时,谢阑昏过去一次后,萧溟便让花弄影拔出了性器,自己搂住谢阑,复又同谢黎一道再次开始了新的一轮交合。
“谢黎……!谢黎!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身体般疯狂挣扎起来,当年萧溟为了折辱谢阑,也让他跪着为亲弟弟口侍过几次,然而谢黎却从未真正同他媾和,如今血亲相奸,简直是禽兽不如。
谢阑几乎崩溃,声音却因着突地情绪波动而破音沙哑,好似一只受伤的兽。
见他这幅模样,萧溟心里却是一阵无名火起,愈发凶狠地顶弄着花弄影,一手环过身前之人,掐住了谢阑纤长的脖颈:“想让你弟弟放开,你先把咬着他鸡巴的屄眼儿松了!”
然而谢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酷刑却在那性器抽出之际——本在进入时倒伏的羊睫在拔出的过程中因着逆行而尽数打开,韧性的毳毛骤然碟张,刮刺入柔嫩的内壁。百爪挠心般的恐怖噬痒让他惨叫出声,双眼翻白,穴内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上了花弄影紫胀颤抖的龟头。
剧烈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谢阑整个人都抽紧了,两个穴口绞得死紧地含住两根滚烫的性器,甬道不断蠕动绞缩,仿佛千张小嘴吮吸着,让花弄影和谢黎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只有萧溟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胯下抽送。
“陛下……哈……您缓缓……啊!”花弄影十分不好受,谢阑体内实在是太紧了。
本是在大帐外焦虑不安,闻听此言突地又是无名火起。旧事仿佛历历在目,这人是以如何下作手段陷害自己被逐出王京,又是如何恬不知耻委身太子。恨如跗骨之蛆啃噬着心脏,用最折辱的手段千般报复回去便是。
唤人进来将床旁玲珑熏笼点燃,丝丝龙涎气息飘入帐中,果不其然,谢阑身子不再轻颤,又陷入了沉睡。
这近三月来,谢阑终日被覆住双眼锁住手脚,每每被各种淫技邪巧折磨得神志不清时,萧溟便会前往,使得折磨停下,并为他解去束缚。也唯有这时,他才能有一件蔽体的衣裳,能被萧溟搂在怀里安心睡去。
有些着迷地望着怀中的人,这人睡着以后,真是千般温柔,万分可人,谁能想道自己当初便是被这无害的表象迷惑,盲目撞入他处心积虑的恶毒圈套呢。
纤长的睫毛楚楚低垂,也许唯有这个时候,他才是真正表里如一的,会像一只温顺猫儿般袒露出柔软的肚子,而不是在他面前蜷缩着瑟瑟战栗,逼急了还会出其不意地狠狠咬人一口。
萧溟只觉怀中的人身子微微发抖,不由地将他搂紧了一些。
此处乃是凝华宫中汤泉池,缘是禁苑停鸿山间生得一热一冷两口涌泉活水,由暗渠引入宫城,唯有天子寝殿飞霜与凝华二宫方有修设。
堂内终年水汽氤氲,碧波荡漾,池体乃大块蓝田明玉打磨铺设后砌成,暖热清澈的泉水从栩栩如生的螭龙兽口中吐出,萧溟抱着谢阑,细致清洗着他狼藉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两处穴眼中的白浊导出,因热汤刺激着伤处,谢阑昏迷中依然微微蹙着眉,谢黎良久无言,终是出声道:“你打算就这样把他一直关在宫里?”
沉默了几息,萧溟道:“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个名分然后明媒正娶迎进宫吗?”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萧溟低低的笑声夹杂在水声中,话中甚至依然用曾经的“我”,而不是称孤道寡的“朕”。
萧溟低笑着一声,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绑上了胯下之人挺立的性器。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没有怎么在意——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脏污床榻,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
是以当萧溟握住自己的性器,试探着顶入谢阑被忽视的雌穴肉瓣时,两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谢黎虽未刺激那牝处,然而后穴绵延不断的快感还是使得肉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男根硬热火烫的顶端碾过肿大颤抖的肉蒂,在缝口处蘸着淫水蹭弄。
手指探入谢阑肉唇中摸索着,指尖挑出那瑟缩的红珠,捏住狠狠一掐,活生生将那肉蒂挤出了薄薄的包皮,谢阑浑身一抽,痛苦中再次痉挛着达到高潮。
两人是尽兴时,谢阑已是昏死过去,浑身青紫淤痕,连发上都喷溅着斑斑驳驳的阳液。双腿在长时间的奸淫肏弄后已是无法合拢,大张着两只被捣得熟烂的肉洞,但见浊浆和着满腔胭脂花泥般的通红嫩肉,几乎可见膣道深处被射满的宫胞,盈溢的精水正从无力翕张的肉口中流出来。
萧溟将人抱起,走向了后殿的漪涣堂。
在癫狂的快感中醒来,被两具身躯夹在其间,粗大的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肉壁一前一后地在体内肆虐,他清晰地感受到两根硬挺火热的肉刃凶悍地不断抽出,复又狠狠插入。眼前一片爆炸般的白光,然而快感却不允许他置身事外,只能承受着小声呜咽,哭声被一次次的侵入插得颤抖断续,涎水不断从合不拢的口中滴落。
那女穴在先前两根肉棒的凌虐下被肏得无法合拢,萧溟初时再次进入,只觉无比顺畅,抽插了几次后,却发现又慢慢地困难起来。花弄影已自行取下来那相思套,伏在萧溟背上,握着他的手抚上结合之处,萧溟有些愕然地发现,那牝处经过摧残,短短时间内竟然再次将性器紧紧裹了起来。
花弄影道:“陛下,这处乃是难得的名器,唤作春水玉壶,不仅汁水丰沛,更是百入不减其紧致。春水玉壶初始除了水润并不出色,须得多加欢爱,方才愈发销魂。”
花弄影紧紧抱住崩溃的谢阑,四人在床上滚作一团,萧溟射在花弄影体内后,强行拉开谢阑双腿,往那含着花弄影性器的雌穴中一根根塞入手指,抵着楔入的阳具抠搔着内壁。
当最后萧溟掰开谢阑雌穴,擦着花弄影的阳物,将自己填进去时,饶是做足了功夫,谢阑脸还是疼白了。
阴穴已经完全吃进了两根阳具,肉唇被撑得薄的像是要裂开,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肉膜与谢黎的磨擦着,几乎碎裂的快感与痛楚让谢阑有一种濒死的错觉。
“唔……”谢黎还未出精,谢阑便已被这可怕的淫器肏得连泄了三次。
谢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断续哀求:“不要……停下,求求你……”
有些于心不忍,垂头轻声在谢阑耳边吐出几个字,萧溟没有听清谢黎说了什么,却见谢阑突地一个怔愣,下一刻却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下那处激射得泉眼也似,水喷了满床,性器也几乎同时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谢阑性格柔软,遭逢萧聿死去的巨大打击,毫无意志抵抗这训犬熬鹰似的调教,几月下来,已是在不知不觉间不可抑制地下意识依赖萧溟,便如现下这般,睡梦中闻见萧溟独有的龙涎香气息,都能止住梦魇。
然而这些都还不够,早在当年初遇,自己便生了魔障,容不得他亲近旁人,如今再也没有了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成为自己的禁脔,这人也只配做一只温顺的玩物。
惩罚还需得一些时候,方才是豢养的开始,自己会让这人被彻底驯服,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那日龙泉山上,搜寻的青云骑刚将重伤的太子带出了悬崖下的石窟,他吩咐着让人快寻军医来,却是不经意瞥见另一青云骑背上,那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已是忘记自己当时是如何失态,心乱如麻。一别经年,这人竟然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以这样一身血污的垂死之态。那个名字也被含在口中,滚动着终究被咽了下去,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确定他究竟是生是死。
还好医官即刻赶到救治,道谢阑只是轻伤,因着风寒虚脱晕厥过去了,满身的血不是其所流,多是为护太子而沾染上。
抚摸着谢阑额际湿润的长发,萧溟轻声道:“我后宫还没有纳妃呢,如今这么清净,我也乐得自在……你哥哥要是穿上女装,涂上脂粉,怕是找不出几个能美过他的女儿罢?我又何必急着这事儿。”
谢黎没有说话。走到如今这一步,何尝又没有他的推波助澜。
沐浴后,花弄影引谢黎去偏殿歇息,宽大的拔步龙床之上,夜明珠洒发着幽幽的光芒,萧溟心神飘忽,却并不困倦。
那肉穴今日才被谢黎开苞,虽有浣肠又被细致拓展,但本不是承欢的甬道,依然被粗大的性器捅得又满又胀地难受,现在萧溟恶劣得又要让花弄影入他的前穴,谢阑本能的开始挣扎,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
谢黎格开他的双腿,谢阑一个不稳,双膝失去支撑,直直将那肉刃整根坐进了体内。
猛地挺起了腰肢,呻吟失声。萧溟握住花弄影的阳物,顶开了那瑟缩的屄缝,当相思套上狰狞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壁时,让谢阑腿根处酸软地像被抽去了骨头,他好似被钉在树干上的猎物,眼睁睁看着另一杆长枪刺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