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停顿时,一声爆裂之音从身后炸响,毒蛇般的细鞭舔上了紧紧蹙成一团的肉唇。
雌穴早已在先前被磨得红肿,这一鞭下去,剖瓜般的阴阜上登时浮现出一条斜劈的鲜红鞭痕。泪决堤般涌出,湿透的红绸已经承接不住今日所流的泪水,由得它们淌了满脸。
谢阑一个趔趄,双肘勉强撑住身形,浑身如坠冰窖般抖个不住。
谢阑痛苦地蜷起身,想要制止花弄影的发力,疼到崩溃地哭着胡乱点头,花弄影方才收回了脚。
一声响亮的鞭声,谢阑踉跄了一下,努力向前爬去。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方向,只能由着花弄影在后方扯拽引绳,艰难地在殿中这般赤身耻辱地爬行。
花弄影回头向萧溟瞥了一眼,眸沉如碧海。
他从一旁摆满了淫具的梨木方角柜中取下了一只带有绳套的皮圈,系上了谢阑纤长的脖颈。几个内侍在他的示意下上前,将谢阑解下,松开了捆缚的红绳。
萧溟见那几人将谢阑拉成跪伏的姿态,在他双膝上捆上皮具,一根三尺来长的细棍固定在膝盖内侧,使得他无法起身,亦更是无法合拢双腿。腿间一片水光潋滟,后穴中填着一根粗大的男型,真真是旖旎无限。
花弄影满意地看着谢阑如同一只被绞碎了翎羽的白鸟,喉中含混着痛苦的呜咽,在禁锢中挣扎。鲜红的蜡油从双乳沿着胸腹两侧滑落,复又凝结,好似伤口淌下的血,让这具躯体更添凌虐的美感。
蜡油干涸后,花弄影却并未就此罢手——他当然不会就此罢手。
萧溟早在这场活色生香开始前便到场了,龙禹卫们止步于前院,只有内侍迎着他进来。没有让通传,入殿后内侍们便知情识趣地安静服侍这位兴致盎然的年轻天子,褪下了沾满寒气的斗篷与氅衣,谢阑被蒙住了双眼,痛苦挣扎中根本无法察觉他的到来,花弄影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未被萧溟影响,他也乐得静观这场香艳凌虐的调教。
排泄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浊白的精液方才随着最后的尿水一同滑落。双手从根部起慢慢推揉着茎身,直至将最后一滴精水都捋尽。
这一刻,鼻尖萦绕的龙涎香与每一寸皮肤相贴的触感,都似乎烙刻进了谢阑魂魄深处。他几乎是放空般地由着那人将自己抱上床榻。神销魂迷间,湿热的布巾擦拭他狼藉的脸与下体,冰凉消肿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红肿伤处。
那人依旧不曾取下覆住他双眼的红绸。谢阑远去的理智叫嚣着危险,疲惫的本能却在这柔情中餍足地安心。
长长一条珠链终是被取出,黏满了乱七八糟的晶亮淫水,嫩红的铃口颤抖着翕合了一下,除了泌出一点清液,却是再也吐不出什么来了。这梦魇般的长久折磨似乎化作了实质,将谢阑身子堵住了,即使禁锢已是消失,仍是下意识地无法排泄。
一只手轻轻握住茎身温柔套弄,指尖细致地搔刮着那敏感的泪孔,另一手以掌根抵住了鼓胀小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按揉。谢阑被牢牢箍在怀中,依然不住地挣扎摇头,攀着那人线条结实的小臂,“唔唔”地低叫着,双腿难耐地扭动,好似一尾涸泽的银鱼。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乖,听话……”谢阑身子一颤,偏过脸来,然而他被红绸覆住双眼,入目依然是一片红雾,汗湿的发丝细细碎碎地黏在额角鬓边,一捧青丝墨黛也似,晕散在瓷白的背脊肩颈上,细腻的莹润肌肤下泛着情动的血色,泪水却是从洇成深红的缎带下滑落。
那男型茎身并非一根直柱,而是节状一长条,刹那间,玉质棱部狠狠刮擦过阳心,铺天盖地的高潮席卷全身,溃堤的快感让谢阑三魂七魄都好似被泼上油铺上柴,不由分说焚烧殆尽。
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剧烈蠕动,滑出一股又一股的肠液,将臀缝弄得一塌糊涂,继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画面淫糜到不堪入目。
“可以了。”那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天的尽头传来,听不真切。
然而折磨没有停下,若非腹中的疼痛逼迫着他完成接下来的爬行,谢阑怕是早已经昏过去了。
当掌根触及地上黏腻的滑液时,谢阑恍惚意识到,自己已是在这偌大的宫殿中爬满了一圈,他摸到了自己像母狗一样在爬行中留下的淫水。
腰臀腿根上已是布满红肿的鞭痕,更是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般莹润。花弄影力度控制地很好,疼痛直上脑髓教人生不如死,其实却并未破皮伤肉。
火光愈发盛大,映着他妖冶的精致面庞与蜜色肌肤,在暗蓝的双眸中泛起细碎波光。
若他身后在情欲中苦苦挣扎的谢阑是落入花泥红尘的冰雪,他便是淫祀邪神掌中那束跃动的火焰,引着这浮世的浊骨凡胎,虔诚地触摸咄咄逼人的焚身之欲。
满室烛影摇曳,那人终是停下动作,转过了身来,手中的那支红烛已燃烧了大半,火焰炙烤的凹陷处蓄满了摇摇欲坠的蜡油。
身后那人冰冷的声音响起:“连母狗都不知道怎么做吗?”话音未落,第二鞭便再次抽下。
这一鞭抽在谢阑腰臀处,倒是唤回了他些许神志,他挣扎着爬向前,雕琢般的背上长发垂落至身侧两旁,肩胛双骨在玉白琼肌下如垂死振翅的蝴蝶,第三鞭却依然毫不留情地炸响——这一鞭精准地抽入了夹紧的肉瓣中,细密的倒刺扎入了在捆缚中被磨得充血胀大的阴蒂,谢阑被象牙球堵住了口,只能呜咽着流着涎水,两只肉穴痉挛着,一大股阴精从湿淋淋的两团淫艳肉瓣间喷射而出。
被搔不到痒处般的快感折磨了许久,这一鞭中被活生生直接抽到了高潮,仿佛绵柔的浪潮中猛然掀起滔天的狂澜。原本藏在肉阜中的小花唇,在这一鞭后布满了细密的血点,肿胀起来堆挤在屄口处,将淋漓的骚水堵在淫穴中。
下腹隐忍又剧烈的痛楚使得谢阑心神俱散——今日先是从口中被灌下大量清水,逼迫他大张着腿在众目睽睽下一次次排尿。后来竟是从阴茎铃口处插入硝制的软管,反向灌水,灌满后用珠串将尿道牢牢封住,一如几日来对他后穴所为那般,毫无尊严地从内到外地反复清洗。
至在灵堂媾和中晕过去的那日起,谢阑便再没见过天日,终日被缚着双眼。花弄影每日折磨调教的手段花样百出,他只能从吃食中计量时日,却在一次次被折磨得失了神志后,再也无法判断。
腿间的细棍使得每一步爬行都艰难无比,双膝在步步生莲的玉瓷地砖上磨动,每一个动作都隐隐牵扯着小腹,眼前红绸中渐渐弥散着黑色。
花弄影挑出了一只象牙握柄蛇鳞软鞭,长约三尺,不若马鞭那般,便是鞭柄处也只有一指粗细,自是不伤人,鞭梢却遍布着细密而恶毒的柔韧倒刺。
甩了个鞭花,尖锐的破空声在殿中炸响。
立于谢阑身后,抬手一拽绳套,系绳从腿间突地绷紧,勒进了饱胀红肿的肥嫩肉唇,谢阑一个剧颤,呜咽出声。花弄影走近,靴尖从谢阑水淌个不停的胯间越过,轻轻顶在鼓胀的小腹上,慢慢加重。他声音低柔沙哑,丝缎般蛊惑人心:“乖乖地像母狗一样,绕这大殿爬上三圈,我便放你尿出来,听清楚了吗?”
艳红的蜡油被带着薄茧的手尖温柔地从乳尖上揭下,复又再次一遍遍浇上。
直到谢阑胸口水红一片,小巧软嫩的突起肿胀到惨不忍睹,好似两粒熟透的石榴籽般盈红剔透,颤巍巍地挺立着。
当闷哼转为被堵住的惨叫,最终渐渐低了下去,成了虚弱的呻吟,覆在眼上的红绸被泪水洇湿——折磨终于结束了。
萧溟一瞥床头博山香炉,依偎在怀里之人,即便是昏昏沉沉,依然下意识轻握着他的手,失态的脆弱柔软模样撩人欲火。
香炉雕镂叠嶂仙山,弄玉吹笙乘鹤,溢散的轻烟如纱似雾,缭绕飘逸。此香名唤“胭脂涴”,由红膻、淫羊藿与合欢等几味淫药并檀粉、乳香、苏合油等名贵香料调和而成,缠绵悱恻,焚魂蚀骨,少量催情助兴,吸入过多则会迷乱神志,酥软四肢。
谢阑浸淫在此香中太久,显是已然情动,不堪冷落,横陈玉体任人采撷,萧溟唇角微勾,搂着怀中人轻轻倒在绡帐绣榻中。
伤害之后的温情,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虚伪。
谢阑蜷缩在萧溟怀中,意识模糊,神魂俱散,唯有循着本能汲取着温柔,暖和得要将他骨血都融化了。
深处什么打开了,澄澈无色的尿水先是断断续续漏出,最终顺着精管汇成一股滚烫的热流,由那人引导洒入雪色的薄瓷夜壶中。
谢阑脸贴着湿滑的地面,意识模糊,泪水涎液淌了满脸,却因着腿间的长棒,他甚至无法倒下。腰低低塌着,臀部高抬,两只浅浅的腰窝精致无比,大开着双腿,一片狼藉的肉屄与后穴展露无遗。
混沌间,一双修长温暖的手轻柔地解开了双腿间的枷锁,这不是那些内侍冰冷湿腻的手——这双手布满薄茧,温暖而干燥。固定的细长横木甫一撤走,双腿便无力地瘫软下去,随即便被极温柔地揽入一人怀抱。系在脑后的缎带被扯散了,略微偏转头颅,唇间镂空的象牙球便和着湿光盈盈的津液摔落在地,在烛光中滚行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那人轻轻打开了谢阑腿间的锁精环,小心翼翼地拽着那堵住精道的滑珠慢慢拖出。细链扯拽时珠子滑动,谢阑身体下意识地随着珠粒碾磨肉管的快感而颤动,被那人有力的臂膀制住了,肘弯压在他烫红的胸口处,另一手捻着珠链,小心翼翼地将其从渗着黏湿水渍的尿口中抽出。
后穴在鞭打下肿大了一圈,熟红的嫩肉夹着那白玉男根,当初隐蔽在囊袋阴影后的小缝如今像是一只裂口的馒头,胀大了数倍的肉蒂甚至无法被肉唇包住,水红晶亮地在屄口前端缀着,樱桃颗儿也似,在抽打下一次又一次地给身体带来绝顶的痛苦高潮。
双腿打颤,下腹的剧痛一阵阵向谢阑涌来,黑暗中仿佛置身无间鬼蜮,万劫不复。
就在他以为自己再也撑不下去时,脖颈上的绳套被狠狠一扯,谢阑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一个回退,花弄影却一脚踹在他后穴那粗大玉势底部,将爬行中落出一截的男型踩回后穴中。
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缔造的杰作——如血鲜红的绸缎绳索在明黄的烛光下,衬得那一身皮肉愈发莹白细腻,好似笼罩一层浅浅月晕,美不胜收。这淫糜牢笼中的困兽已筋疲力尽地放弃了挣扎。
伸手抚上了谢阑隆起微微弧度的小腹,掌根轻按,那人复又痛苦地颤抖起来,十枚白润沁粉的脚趾也随之蜷起,额头更是洇出一层薄薄的晶亮汗水。
他轻笑一声,手一倾,滚烫的蜡油便浇上了挺立的柔嫩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