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已经在脸上僵硬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却看到杜宇航第三次用那种怪异的表情看着他。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季星辰胸口有某种怒火隐隐升起。
笑容还挂在季星辰的脸上。
明明他刚刚的语气是很明显的失落，可是他心里却像是有一种解脱的不明情绪。
就在他听到孟蓝晴说精子不活跃的时候，他嘴上难过，心里却是长长舒了口气。
可他自己知道，那样的希望有多渺茫。
“嗯！”
季星辰又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没了吗？”
季星辰说着想站起身，杜宇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
“季星辰，你跟那个季小悠有一腿吧！”
“这你都能查的到？”
季星辰有些孤疑的看着他。
“小看我？我还查到更加劲爆的！”
杜宇航第四次露出那种表情。
“说吧！”
季星辰已经对他那样的表情麻木了。
杜宇航不自觉的缩缩脖子。
“继续。”
“我说的很明显了啊，那个魏凌空跟这个季小悠关系不一般，他虽然刚开始是为了任务来，但是后来应该真的是跟这个女孩有点什么了吧！反正他放弃了挺多组织里面的机会，就为了这个季小悠。”
“能啊！是人啊！是个小女孩，叫顾忘忧，五岁被科学家夫妇收养，整整八年。十三岁就杀了那对夫妇，听说被折磨的非常惨，科学家夫妇说她就是那种概率特别小的特色体质。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特殊体质，估计也就只有那对夫妇知道。”
季星辰也想骂一句，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特殊体质。
“后来你应该也在报道上面看到了吧！少管所管教五年，然后放出消息说是被秘密处决，然后就多出来一个季小悠。”
季星辰一副特别期待的语气。
“嗯……医生说精子活跃度太低，不是很容易成功。”
“哦……”
季星辰安静的听着。
“你应该听说过那对科学家夫妇吧！当年霖市发生的那件大事。”
“嗯。”
果然他的反应是这么平静。
“你不正要说吗？”
季星辰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季星辰站起身伸手就想给他一拳。
杜宇航连忙躲过，开口道：
“魏凌空去中国的任务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确实是为了一项非常机密又有些匪夷所思的实验去中国的。”
“哎，季星辰，你是真的很爱孟蓝晴吗？”
“我说你他妈今天脑子短路了？走！出去我给你清清脑回路。”
季星辰给他气得不轻，这家伙今天不教训一顿真没法儿活了。
季星辰就快被他磨得没脾气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精子什么的？怎么回事儿？”
他简直有点没话找话的感觉。
“就你最贫了！”
季星辰呵呵笑了两声。
电话突然安静了下来，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可是谁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悄悄去报了个表演班？影帝啊！”
杜宇航再次收回那种目光，回到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这一次他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又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有屁就放！”
就好像是有什么枷锁解开了一样。他忽然就明白了飞机上想的当时看到那女孩子那样伤痛的情绪之后，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没有就没有，反正我跟你绑在一起了，你没有我也没有。
他当时想到这里心里甚至是甜蜜的！
“星辰，我爱你！”
“我也爱你！”
双方互相吻别后挂断了电话。
季星辰非常平静的回答道，语气稍微有点低沉。
“不过医生也说了这个可以后期改善的，别灰心，我们都还年轻，等你回来了我们再慢慢讨论。”
孟蓝晴又像是鼓励的开口。
他忽然就不怕死的开口甩出这句话。
杜宇航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说吧！”
“后来那个季小悠，其实也就是改头换面的顾忘忧去了圣城大学读医学，结果才两个多月就又消失了。然后魏凌空就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她，而且还想通过你找到她！”
“那我就说了，当年的那个顾忘忧为了更多的博取大众同情。也为了给自己杀人找到一个更好的借口，她找人强暴了她，并且栽赃给了科学家夫妇的丈夫。”
一听到强暴这个词，季星辰又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人据我所知并不是魏凌空，根据当时那别墅所在的位置，附近根本不会有其他人住。而且她也不会傻到带人藏在附近，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找一个陌生人。最近的有人烟居住的地方也离那里有好几十里的路，她应该是事先就观察好了地形跋山涉水去那里找了个人。十三岁还根本不会开车，那附近更打不到车。而且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更加不会跟人交流。”
季星辰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开口还是那两个字：
“继续。”
“你真的要我说？”
“跟你一个姓。”
他还贱贱的补上一句。
季星辰冷冷的看着他。
“后来整整研究八年的实验，说失败就失败了，实验体杀了那对科学家夫妇还烧毁了所有资料。那些组织都失望而归，不过魏凌空当时并没有立刻回去，他不但假扮记者帮那个实验体煽动大众舆论，还假扮律师想要帮那个实验体辩护无罪释放。”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那个实验体实验体，她不是个人吗？”
季星辰一听到实验体这三个字就忍不住皱眉。
“那项实验如果研究成功据说将是生物科技领域质的飞跃。当时魏凌空就是被组织派去保护那个实验体，而且安全将她送到那对科学家夫妇手中。”
杜宇航清了清嗓子有开口道：“
当然这期间还有其他组织也想得到这个实验体，不过实验没成功之前大家都按兵不动。”
季星辰这才收回手坐下身，他非冷静的开口：
“继续。”
“我说匪夷所思你一点都不惊讶吗？对这个实验也不好奇？”
杜宇航连张了几次口都没发出声音。
“你他妈再说一句废话试试！”
“好，是你让我说的，你可别后悔！”
“关你屁事！”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季星辰感觉自己火气就是有点大。
偏偏杜宇航更加反常，他都说话句句带脏字了，他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马就反击回去。
安静了一分钟的时间。
“检测报告出来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