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手指,指间牵出一缕淫靡的银丝,见状,秦深的眸光又暗了几分,压着邪火草草的用花洒将两人清洗干净,甚至连两人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就抱着人上了床。
黑色床单衬得囡囡的本就白的皮肤更白,身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就像一朵纯白无暇的含苞待放白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摘下肆意亵玩,染上其他的颜色。
秦深将被自己玩得淫水连连的娃娃抱到了浴室,宽大有力的手掌一边给对方清洗着身体,一边在对方光洁白腻肌肤上流连忘返。他的手停留在对方单薄的胸膛上,然后往下轻轻一压,纤细的肋骨若隐若现。
随后他的手掌沿着纤细的颈项一路摩挲到了那张诱人采撷的红唇上,两指粗鲁的撬开红润饱满的唇瓣和贝齿,夹着湿软滑腻的红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搅动了几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操弄红艳艳的小肉嘴,发出“噗叽噗叽”暧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看上去淫靡不堪。
这仿真娃娃除了前后两人供人肏弄的肉穴儿做的逼真,其他地方的触感也和真人相差无几,秦深一口咬在对方白皙优美的颈项上,牙齿叼着嫩肉细细碾磨吮吸,待到那一小片柔嫩的肌肤出现一枚鲜艳色欲的吻痕,才松开嘴,伸出舌头爱怜舔了舔。
胯间直挺挺翘得老高的的鸡儿激动得马眼微张,洇洇吐着黏液,划过硕大圆润龟头,将青筋怒张的柱身浇得水光油亮的,在浴室暖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秦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想操逼射精的冲动暂时压了下去,大餐都没吃,怎么能说射就射呢?他的囡囡还饿着呢,这泡浓精,必须得把囡囡的这三张小骚嘴给喂得满满当当的才行。
“囡囡”是他对怀中人的爱称,囡囡,囡囡,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囡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