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夏从百里冥身上爬下来,身子贴近司长逸,仰头去吻他的嘴唇。
“唔...”司长逸还未来得及闭眼,双眼震惊的看着冷若夏,待反应过来便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双臂搂住她的腰,急切的回应了起来。
久违的吻。
几人就近在一处人间城镇停下,找了间客栈投宿。
百里冥抱着冷若夏上了楼,司长逸用殒魔鞭将余衡捆住丢在了马厩,又设下几层结界,这才返身上楼。
等他回到客房内时,屋内的两个人已经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怎么,你还有意见?”百里冥挑眉道。
余衡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一顿猛磕头,“不不,不用这么做,我一定不看,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他妈还由得你说了算,轮得到要你多嘴?!”司长逸站起来又在余衡身上用力踹了两脚,回头看向百里冥,“用若夏的殒魔鞭把他困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事办了。”
“要我说,就把这人捅瞎了,再给他下个哑药聋药,反正他还剩一只手能写字,以后逼着他把换命的方法写下来不就成了。”
冷若夏听到不禁在心中感慨,论心狠手辣还得是司长逸... ...
百里冥点了点头,开了口:“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最好再把脚砍了,省着他和冷听雨一样逃跑了。”
百里冥低下头,也开始吻着冷若夏的脖颈,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含住她小小的耳垂。
“嗯唔...啊啊啊...好痒...”冷若夏被刺激的不停摇头,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双腿也忍不住收紧。成倍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击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迎合着身边的两人。
“若夏乖...放松...”
百里冥的手臂扶起冷若夏的身子,在她的背上轻轻吻了两下,安慰道:“唔,若夏乖,操不坏,以前都吃得下的。”
司长逸坐到冷若夏前面,轻轻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在她的面颊落下心疼的吻。
柔软湿润的嘴唇如蜻蜓般落下,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男人的软舌顺着少女姣好完美的曲线,一路舔到她的乳间,一口含住小小硬硬的粉色乳头。
“轻些,阿冥,操轻些...”冷若夏跪在床上,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百里冥双手抱着她的腰大力的抽送着,沉甸甸的卵袋拍打着她的软臀,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淋漓的花户之间,如婴孩手臂一般的粉紫性器因为忍耐太久早已经发青,裹挟着透明粘腻的花液,快速的在那粉色的小穴内进出着。
“乖...很轻的。”百里冥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接着继续把自己那物送入她温暖的身体。
冷若夏这才发现,百里冥最喜欢在这事情上哄人,每每说着吃不下便不吃,最后哪次都是把那驴货入个彻底,恨不得要把卵袋也一并塞入那软穴才算。
“你怎么不脱内袍。”冷若夏疑问道。
司长逸在她的额间耳后排着亲了个遍,隐瞒了自己中蛊的事情,哑着声音道:“我的伤还没有好,怕吓到你。”
“你又受伤了?”冷若夏担心的皱了皱眉头。
冷若夏点了点头,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媚意,“你刚才替我出气的样子,很帅,这是你的奖励。”
“这点奖励不够。”司长逸按着冷若夏的手往自己的胯间送,讨赏一般的说道:“我今天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都快要憋坏了,不信你摸摸。”
冷若夏在司长逸那物上摸了一把,眸子中带着几分坏笑,她仰身躺在床上看着这胯间高耸的两个人,不怀好意的问道:“你们谁先脱光了,谁先来?”
苍云舟上,冷若夏被百里冥抱在怀里。
“阿冥,我好难受呀。”冷若夏欲火焚身,一双小手抓着百里冥的手往自己身上摸,“阿冥,你摸,我烫得像被火烧一样,你操操若夏,好不好?”
一旁的司长逸坐在余衡旁边,朝着这边没羞没臊的两个人,冷着声音说道:“这样下去不行。”
冷若夏的唇柔软,香甜,与他幻想的味道分毫不差。
司长逸的手扶上她胸前的柔软,冷若夏娇躯微颤,配合的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司长逸松开她,哑着嗓子问道:“你不生气了?”
女人光着身子坐在男人的怀里,双腿缠绕住男人的腰际。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臀,另外一只大手正揉着她胸前那饱满的玉乳,两人边吻边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司长逸刚要退出门去,便听到冷若夏轻声唤他,“大师兄,你来。”
司长逸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二人,百里冥没有说话,冷着脸移身给司长逸腾了个地方。司长逸如临大典,脸上挂着憋不住的笑意,两三步就迈步到了床边,在冷若夏的身边坐下。
冷若夏听到司长逸的话,乖巧的从百里冥的袍子里伸出一节白花花的手臂,将殒魔鞭丢给了他。
软着声音道:“嗯嗯,先把我办了。”
... ...
余衡在那边吓得直哆嗦,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狂妄和自大。
这是哪来的两个疯子!这样的话,得亏他们说得出来!
“别...别....”余衡边说话边摇头。
小穴在一次次冲击下慢慢收紧,粗硕肉棒搅拌着花液,被那软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百里冥被身下传来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忍不住绷紧,加快了自己动作。
“啊啊啊...阿冥...”冷若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抖了两下,一股热流从宫口喷涌而出,烫得百里冥的龟头一阵酥爽,也跟着喷射出浓郁的精阳,快感如海啸一般汹涌而至,巨浪将两人打翻在岸。
百里冥搂着怀中冷若夏颤抖的身子,用指腹摸着她娇口的还抖动着的阴蒂。疲软的肉棒在她的穴内轻轻抖了两下,将那滚烫的精液射得满满的。
百里冥的手臂还搂着冷若夏的腰,让她的背紧紧的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冷若夏被迫挺起身子,小臂抱着司长逸的头,纵着他轻含着自己的乳肉。
“嗯啊...大师兄....”冷若夏的背轻轻的磨着百里冥,发出层层难耐的娇喘。
“司长逸舔得你很爽吗,夹得我这么紧。”百里冥感觉身下的小穴突然狠狠的绞了自己一下,那媚穴里的骚肉不挺的翕动,爽的他差点把持不住。
一旁的司长逸心疼的瞪着百里冥,忍不住着急道:“她让你轻点!”
“操,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你能慢下来?”百里冥回呛了一句,又用力冲刺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插到最深处,从宫口传来阵阵难以言说的酸麻感。冷若夏被这一下顶得又爽又痛,眼睛带着泪珠哒哒往下掉,从喉咙溢出变调的呻吟,“呜呜,太大了,要操坏了...”
“没大碍,不耽误操你。”司长逸说完又去亲冷若夏的鼻尖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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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尽是女人妩媚的娇喘,和男人荤话的低语。
司长逸愣了一下,起身快速将自己的外袍扔到了一边,然后把腰间的腰带解开,他刚褪下裤子,回过身却发现百里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得精光!正把冷若夏抱在怀里啃她的奶子!
狗男人!操!
司长逸心中咒骂了两句,连忙往床上挤,拉着冷若夏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又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回魔宫最快也要两三天,别说冷若夏妖丹反噬身子受不住,他和百里冥被冷听雨那个贱人的什么九尾狐血搞得,早就邪火攻心,打坐了半天这才勉强压下一些欲火,差点都要走火入魔了!
再这么再忍下去,三个人不死也要废!
“那你说怎么办!”百里冥又何尝不难受,冷若夏在他袍子底下躺着,手一刻也不老实,一会摸摸他的卵袋,一会捏捏他的阳具,他才是快要疯了才好吧!但是余衡这个人在这,他们又不能当着余衡的面和若夏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