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夫人赵姝瀛,我知道。你姐姐还是珍妃。”齐曼沙忍俊不禁,嘲弄道,“你是当今国舅爷。”
“你…”赵琦的嗓子不允许他太用力说话,越是用力越是疼痛便越是嘶哑难听。“既然知道,不怕死么?”
“可惜国舅爷已经回尚阳了呢。”齐曼沙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啊,不过是一个供奴隶们泄欲的妓子,妄图攀什么高枝呢哈哈。”
“再一次警告你莫管名柳的事,我不知你想做什么,但我绝不允许我的棋子不在我布置的位置。”齐曼沙又道,“我是给过你离开的机会的,既然不离开就要听话。”
“是。”阿蛮紧紧低着头,他一边奉献他唯一的忠诚,一边却无比嫉妒跟齐曼沙有关的所有人,因为这个“所有人”里没有自己。
齐曼沙雇了一辆马车,在去尚阳之前,他又去了一回名柳。这一次他不用小厮领路,直接找去了地牢最深处。他提着灯火,点燃了火把,整间牢狱顿时亮若白昼。只见角落瑟缩着个人,因着突来的光亮,那人抬着手臂遮住眼睛,浑身却抖得更厉害了。
“都是小南将军罢了。”齐曼沙收好棋子。只要姓南,到底是谁有什么不同。捉迷藏的游戏玩多了就腻了。
阿蛮过来的时候,屋里正在颠鸾倒凤。他不敢靠近,站在楼道角落,目光痴痴盯着门口,只等那一扇门的打开。许久后门打开了,那人是小南将军,正朝着自己过来,但他好像不认识自己一般,擦肩而过。
又是许久,阿蛮才走过去。齐曼沙好整以暇,冷冷淡淡道:“我要去尚阳城一趟,这期间,盯好南震和他的两个儿子。”
赵琦过滤掉齐曼沙的污言秽语,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谁?说的什么意思?”
“你太笨了。”齐曼沙灭了火把,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会放你出来的,要坚持到那一天啊。”
“你不要怕,是我啊。”齐曼沙捂住口鼻,嫌弃地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乞丐”。
适应了明光,赵琦愣愣地扭头看来人。他好像看见光里站着一个美貌女人,嘴角掩不住要上扬,但很快看清来人。样貌神似一个人,赵琦认为自己疯了才觉得眼前这个人竟和某个人的模样生得有七八分像。
“你是谁?”赵琦浑身都痛,说话时牵动了咽喉处的伤痛,疼得他紧紧蹙起眉。可心底的愤怒大于痛苦,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直直扑过来,指甲快要抠进木头里一般。用力咆哮:“为什么要囚我于此,又百般羞辱我。你到底是谁,不知道我母亲是…”
“主人去尚阳干什么?”
“准你过问我的事了?”
“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