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出现了,所以你才对里面那么熟,所以才有地龙撞出来的那一个大洞?”
祈幽哗然:
“啊?你怎么知道的?”
“嗯?是啊,我死过一次呢!”
而且是特别特别惨,魂飞魄散的那种死法。
顾云霄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又来了又来了,顾云霄一听完她的话就立刻感到心脏之处隐隐又要传来那种刺痛感。
他现在可千万不能晕过去,为了谨防此事发生,他立刻主动问起玉祈幽:
“关于白风澈,你知道多少?”
居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鞭尸,玉祈幽震惊了,这白风澈什么怪癖?
“不是他还有谁这么变态?”
一想到自己的地龙曾经被他开膛破肚,顾云霄恨得牙齿都要咬碎完。
顾云霄也不坚持,将画团回原样,放回男子的颈侧边,这一次,他又发现了端倪。
男子被抚开的发下,藏着一丝小小的红色痕迹,其余的,被华贵的衣服掩盖。
顾云霄一把拉开他的上衣,胸膛上一条一条鞭伤的痕迹一览无余。
当年白风澈还从玉山带走了这幅画,原来就是要给他父亲的,看不出来他还这么孝顺。”
看来又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儿女情长之事,顾云霄也烦这些,将画递给玉祈幽道:
“既然是你娘的画像,还是你收着吧!”
“她是我娘,她已经死了。”
顾云霄:
“!”
“看来白风澈的父亲,与这名女子关系不一般。”
顾云霄看着画像,玉祈幽只淡淡看了一眼就飞快撇开眼。
十分难得她竟然第一次没有主动接顾云霄的话。
顾云霄的视线也转移到了男子脸上,不消片刻,他就知道了男子的真实身份。
羽族正殿上挂着的历代首领画像,他就在白风澈旁边。
玉祈幽自然也猜到了他的身份,感叹完之后又道:
玉祈幽自以为自己演技十分到位,她感叹一声,道:
“哎呀,我居然一下也推不动,等我用尽十成十的功力再推一次!”
“啪”的一声,棺材盖掉在地上。
“要我……帮忙吗?”
一边还有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过了好久,低着头的顾云霄才轻轻嗯了一声。
“云霄,你来羽族,究竟是找什么东西?”
玉祈幽早料到他答应顾长嫣的话不过是一个借口,他来羽族,一定还有自己的打算!
“若是我告诉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你信吗?”
顾云霄走到棺材旁,使劲全力一推,棺盖纹丝未动。
杀了他吧!
玉祈幽站在门口,手中还抱着自己的外袍,刚刚顾云霄一言不发扔给她时,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冷吗?这屋子里放这么多冰干什么?”
天啊!他顾云霄的一世英名啊!
顾云霄立刻将外袍脱下丢给玉祈幽,不露声色的走进去。
玉祈幽怕顾云霄担心,还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顾云霄此刻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掩饰性的咳嗽两声,踢了踢一动不动的守卫,看着最深处那扇精雕细琢的金丝楠门,假装深沉道:
“这门内肯定就是羽族最重要的宝贝了。”
“什么人!”
宫殿最深处传来人声,顾云霄听到动静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往玉祈幽身后躲!
妈的,这双脚也不能要了!
“当时我晕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已经被救了。”
某种程度下,玉祈幽说的的确是事实。
顾云霄一向有仇必报:好你个白风澈,敢杀我的宝贝,等我大业完成,第一个拿你祭天!
“不用。”
玉祈幽眼神一闪,用十分难得的表情看着顾云霄:
“这么多稀世珍宝,你居然都不动心。”
顾云霄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立刻恨恨道:
“地龙是我留在蛇界的,它一定会保护玉山里面的东西,所以白风澈就杀了它?”
玉祈幽在心间默默抹汗:
他连忙问:
“那后来呢?你怎么逃走的?”
“后来白风澈也跑到蛇界找东西,就是那座玉山里,他找到了玉蚕,正要带她走时……”
玉祈幽想了一会儿才道:
“我跟他也就见过一面,以前我还是个凡人时,曾经被他抓住,就是之前君子浩说的救蛇界那次。”
“凡人?你难道……”
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玉祈幽将棺盖回归原位,羽族所以地方都被他们翻遍,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她与顾云霄商量几句,就飞身离开了大殿。
“看来这个白风澈,可没你想的那么孝顺。”
顾云霄抬头见玉祈幽也正盯着男子的胸膛看,急忙又将他的上衣合上。
“你说这些鞭伤都是白风澈造成的?”
玉祈幽却没接:
“不用了,既然他这么深情,就留给他好了。”
她已经有一幅更加珍贵的画,有那幅,就已足够。
顾云霄仔细翻看屋内的书籍,十分随意的反问道。
玉祈幽却立刻真诚的回答:
“我当然相信你!”
再看一眼,已经完全没了刚刚的惊艳,反而还有些厌恶是怎么回事?
玉祈幽继续道:
“我之前听顾长嫣说起过,白风澈的父亲之前喜欢我娘。不过我娘可看不上他,害怕他报复蛇界还跟他签订了什么和平共处条约,后来被白风澈撕毁了。
顾云霄还紧紧盯着画中的女子看:
“果然长得跟天仙似的,不知道现在人在何处?”
玉祈幽平静道:
“白风澈为何将他父王的尸首保存在这里?这就是羽族的宝贝?”
顾云霄仔细观察着棺内的每一处,在男子颈侧,发现了那团被头发掩盖,毫不起眼的纸团。
他拿出纸团打开,上面画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正面像,即使宣纸被蹂躏成这样,依然减低不了画像上女子的半分美丽。
顾云霄发誓全天下的女子中他最讨厌玉祈幽,他妈的拿谁当傻子呢!
“咦?这里面真的装的是个死人啊?”
棺材里的华发男子静静躺着,若不是在这里被发现,就跟睡着了没两样。
玉祈幽穿好外袍走过去,也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推了一下棺材盖,依旧纹丝未动。
顾云霄:
“……”
有哪个男人会披女子的外袍,她肯定是伤到他脆弱的自尊了,玉祈幽暗怪自己又鲁莽了。
眼见刚刚顾云霄没推动棺材盖,就站在旁边也不看她,只盯着那口棺材。
半晌,她小心翼翼的问:
里面除了冰块就是正中间摆着的那口巨大的水晶棺。
顾云霄心下腹诽,白风澈什么怪癖啊,居然将宝贝放在棺材里!
水晶棺被打磨得棱角分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
羽族现在的情况居然还派侍卫把守,那绝对是白风澈最致命的弱点!
顾云霄一把推开门,门内的温度却异常寒冷。
他忍不住双手缩在胸前打了个寒噤,等反应过来,玉祈幽已经脱下自己的外袍批在他身上:
玉祈幽当仁不让,没等那两个守卫传出第二声就已经将人打昏。
若顾云霄要是知道这已经是羽族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估计对玉祈幽深不可测的功力只能高高仰望了。
“放心,他们没看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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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走到羽族最角落的这幢宫殿前。
这殿教之前的宫殿小了不少,但看着却更加华贵,他们不疑有它直往里面走。
“就目前而言,这些都暂时不是我想要的。”
它们又不会跑,等他完成大业,随时都可以取走它们。
玉祈幽与他并肩而行,在又找遍了两个宫殿之后,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