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不过,那套珍珠色的衣服扔在桶里,等我回来再洗吧。这也是 我想向您报告的,今晚我要去一趟城里。」
「唔……早点回来。」少女本想提起那本「奇怪」的书的话题,可是话到了 嘴边,不知怎么又没说出口。
大小姐没有问年轻的管家去做什么。
「哎呀,真是狼狈……」
还抚摸着胸口,一脸懊悔地故作感慨。
「大小姐会有这样的失误,还真是少见。」霍特冷静地评论说。
「咳咳……」正入口的红茶呛到了少女,她满脸通红地剧烈咳嗽起来。这句 话对于大小姐来说是一发时机绝妙的攻击,完美的仪态彻底崩溃了……
霍特也赶紧拍着少女的背,递上手帕。
「我……我在房间里给花草洒水。可是今天午后的阳光太烈了,我怕那几盆 花受伤,就把它们搬到了床上。可是浇水的时候又不小心被绊倒了。结果……就 是你看到那样咯。」
「很贵吧。」霍特又切下千金小姐的一大块蜜穴,送入口中,尽情享受着这 位妙龄少女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这样一块a级食材的蜜穴,市价至少要七十金币。而没有领地的尼尔鲁家只 能依靠皇帝发放的俸禄,一年总收入才二百金币。
可是菲娜却满不在乎:「钱不是问题。我只想要那个骚货死,而且是在马洛 城当众被屠宰,彻底毁掉尼尔鲁这个名字!
她父亲欠下了赌债,于是以参加宴会的名义把她骗来了这里。喏,回头就是, 旁边还挂着她死前穿的礼服。」
霍特回过头去,发现背后的橱窗里确实挂着一名金发少女——的美肉。肉勾 刺入她的断颈,残虐地将这块美肉吊离地面。
少女精致的头颅则挂在旁边,甜美的容颜却凝固着一副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商讨计划了。
霍特不置可否地笑笑,端起桌上的葡萄酒,给自己的杯子斟满,喝了一口。
这是绝对的高档货,帝都马拉尼家的标志印在瓶身和瓶口,以尼尔鲁家勉强 维持住生活的钱财,霍特平时只喝些廉价的葡萄酒,这样的好酒是从来没有机会 喝到的。
「照你说的做好了……」
「我照顾了她八年,啊,不,九年。她的性格怎么样,我太清楚了。如果你 真想要把调教成肉畜,就按照我说的节奏来。」
「呵,该不会你这些年一直在考虑把女主人调教成肉畜吧?」
「大小姐的好奇心很强,又想象力丰富。如果不断地让她接触宰杀肉畜的信 息,只那些美肉烹调书籍,她也会很快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的。可是她的道德感和 羞耻心也很强。不调教的话,她是不愿承认的。」
霍特说的很肯定,仿佛这些事情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要不,在她看着烹饪书,自慰到升天的时候,你突然闯进去?」菲娜 邪恶地笑着。
菲娜和艾米诺拉都曾经是尼尔鲁家族的小姐,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艾米诺拉的母亲却出自尊贵的西格蒙家族,是正牌的公爵小姐。而菲娜的母 亲却是个落魄贵族的后裔。可她对于姐姐,也就是霍特所服侍的大小姐有着难以 名状的执着仇恨。
说白了,她是回来复仇的。
少女翘着腿,一手端白色镶金的托盘,另一手端起茶杯,玫瑰色的柔软的唇 轻轻触及白瓷上釉的名贵茶杯。她缓缓闭上眼睛,啜饮了一口,细长的睫毛在眼 睑上留下淡淡的金色阴影。
不愧是大小姐,放松却优雅的坐姿,端茶杯的姿势,都自成仪态,堪称完美。
少女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礼服,低胸的设计袒露了雪白的酥胸,精致 性感的锁骨,可是在少女安恬悠然的气质渲染下,不显艳俗,倒有种亲切的魅力。
「菲娜,之前听你说这个计划的时候,我没有完全相信。可是……」
「可是那个骚货自慰时的媚态,你也大吃一惊了吧!」名为菲娜的少女忽然 蹦出惊人的脏话,语调也兴奋起来。
霍特一向缺乏表情的脸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一本书而已。没想 到大小姐打湿了半张床,床单被褥都浸透了。大小姐的……淫水喷到了墙上。」
「为什么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见面?」
「等会你就知道了。」轻笑回答的是一个女声,不似大小姐温婉柔和,却有 一种慑人的魄力,「事情有什么进展么?」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带假面身材娇小的女子,又或者说,少女。面具遮住了她 全部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熠熠生辉的湛蓝色眼睛。
当然,还有一种途径:说服魔法学院里精通生命学派的少女法师自我献身。
但这种途径实际上难度更大,而且不止是钱的问题。首先少女墙饰和雕塑对 素材的容貌身材要求极其苛刻,第二,考虑到女性在魔法天赋上的弱势,能够在 十几岁就精通生命学派的少女已经算是魔法天才,要找到绝色的天才魔法少女何 其困难,第三,还要说服她们主动献身,死掉成为一份墙饰——简直难于登天。 偶尔有这种意愿的少女都很快被各大贵族名门争抢,成为家族博物馆中的镇馆宝 物。
上一位献身魔法学院的高材生少女,签下协议,同意成为雕塑获得了帕格姆 侯爵夫人的名誉,以她为原料做成的作品陈列在侯爵宅邸的客厅中央——最近失 窃了,帕格姆侯爵愤怒之极,悬赏五万金币捉拿窃贼,寻回侯爵夫人的雕塑……
将这些少女制作成墙饰的人手艺精湛。私处的纹理,酥胸的光泽,淡红的乳 晕,瞳孔的色泽,纤细脆弱的睫毛,都保留得纤毫毕现。她们脸上表情各异,恬 淡的微笑,含情凝视,半睁着美目嗔怪,还有好奇地扬眉歪头——所有的表情都 传神之极,这几个千里挑一的源料生命中最生动可爱的一瞬间被捕捉下来,凝固 在了艺术品中。
懂行的人如果看见这样的墙饰,一定会忍不住赞叹。这样精湛的少女墙饰是 无法通过普通的「宰杀——剥皮——装配——修饰」工艺制造出来的。因为不管 是魅惑魔法也好,灵魂抽取也好,在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宰杀的少女,身体总是难 免出现各种异常变化。瞳孔会发散,肌肉会不自然地舒张,放血后皮肤也会变得 苍白。
那样制造出的墙饰一看就是粗暴宰杀的尸骸,只能摆在一般乡下贵族或者附 庸风雅的暴发户家里充充数。
霍特抵达马洛城的时候,时间刚刚入夜。
他循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了一家隐秘的俱乐部。门口干(淫色淫色.4567q.)练的保镖拦住了他, 解释到,这里只有贵族和有约的客人能够进入。
他递上了那封信,保镖看过后,点点头,放了他进去。
尼尔鲁家的血统可以追溯到帝国成立之前的城邦时期,这一高贵而古老的血 脉总被尼尔鲁家族的成员们夸耀,而其他贵族们也表示了由衷的尊敬。后来家族 人丁单薄,家族名下的产业也一点点被不善经营却好展现贵族式慷慨奢华的后辈 挥霍殆尽,到大小姐父亲这一代,湖畔的森林也一并被卖掉抵债。曾经雄霸一方 的尼尔鲁家族,如今也只剩下一座古老的宅院。
为了节省开支,宅院里甚至不雇仆人,只由霍特一人打理。需要大扫除时, 就雇些自由工。
好在大小姐性格文静淡泊,既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也不喜爱出入贵族的社 交场合。
她心里此刻想的是,趁管家兼唯一仆人不在,赶紧去清洗一下那套珍珠色的 装束,还有那些脏掉的床单被褥,处理掉衣服上可能残留的气味——总之一切羞 耻荒唐的痕迹都要消除掉!
女性的魔法能力远不如男性,但她好歹也是一个贵族,每过几天释放一个最 低级的水系清洗术还是没问题的。事后的借口都想好了——就说体谅霍特连夜奔 波来去的辛苦,于是善良好心的主人释放魔法来挽回自己的过失。
更重要的是——她对霍特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就算是我,也会有粗心的时候哟。」少女不安地偷眼瞄了一眼自己的管家。
演技应该没有问题吧……大概。
他和大小姐同岁,瘦高的身材,一身黑白侍者服笔挺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 皱纹。脸上的表情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绝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这样一副沉稳 可靠的表情——或者说,面无表情。但看到这张脸,大小姐总会有种安心感。
少女连忙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谎言。
前因后果都很合理。
而且,她还忍痛打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盆花,把碎片和土撒在床上,又往那 套衣服上抹了抹。
只是,霍特的位置有些尴尬——阳光恰好落在了少女隆起的胸口,少女两片 雪白的胸脯晃着他的眼睛。
不知发生了什么,少女依然端着茶杯,好奇地眨眨眼,翠绿的眼眸无辜地瞪 着对面唯一的管家兼仆人。
「大小姐,为何你的房间会一团乱?」
巧合的是,她也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而那件礼服也是珍珠色的,和艾米诺 拉大小姐爱穿的那件一个款式。
霍特心中不禁把这具无头美肉和某人做了个对比……虽然都很肉感,但是这 位男爵千金的腰上有赘肉,还有大腿略粗,大小姐还是要强得多——女主人并不 知道,年轻的管家经常暗中给主人的肉质估价,至少能有s级,甚至可能是ss 级的肉畜。
「怎么样,是不是像那个骚货……真希望宰了她之后,也把她放进柜子里变 成我的收藏品——啊,当然了,我只是说说,按照我们的协议,她的肉体交给你 处理。」
他若无其事地用叉子摆弄起盘里那块美鲍来。一按下去,棕色的酱汁就涌了 起来。年轻的管家用餐刀切下一小块,送入嘴中,顿时满口浓香,年轻少女的肉 鲍,很有嚼劲。食材估计有a级,而厨师也绝非常人。
「不错。」霍特点点头。
「这块酱汁蜜穴是位男爵的女儿身上的。今天才宰杀,很新鲜。肉质a级。
「偶尔罢了。」
「真是个忠诚的管家。」
「谢谢称赞。」
「对我来说,风险太大了。」霍特断然否决。
「哼,胆小鬼。」
「而且,这样达不到目的。以大小姐的性格,也许会因此而羞愧得要死,然 后抛弃家宅前往马洛城修道院,一辈子当个虔诚的修女吧。这种结果,你觉得怎 么样?」他语气轻佻地说。
为了讨好西格蒙家族的尊贵客人,尼尔鲁的上一代家主屠宰了菲娜的母亲, 做了一锅浓汤宴客,菲娜因此也失去了母亲,之后成了父亲的性奴,更差点被父 亲宰杀。逃出去的菲娜数年不知所踪,可是一个月前,失踪已久的菲娜突然又联 系上了霍特,商讨报复仅有的血亲,姐姐艾米诺拉。
而且,她似乎找到了靠山。
「你觉得还要多久,那个骚货才会露出自己的本性,求着宰杀她?」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个骚货一定会暴露本性的!她和她那西格蒙家 族来的婊子母亲一样,天生血脉里就流着淫贱的血……她们当面尊贵矜持,实际 上渴望作为肉畜被宰杀,死的时候还会一脸淫荡样!」菲娜的声音里充满着憎恶, 原本清脆的嗓音却变得如金属挂过玻璃般的刺耳。
如果她此刻摘下面具,应该是恶鬼般扭曲的表情吧?
真可惜了这副漂亮脸蛋……
但是,对霍特来说,这个人的身份他早已知晓。戴上面具,恐怕是为了对他 人保密吧……
「进展很顺利。」
「哦?」少女的声音明显感兴趣起来。
咳咳,扯远了……
总而言之,这家俱乐部的背景实力绝对不一般。
在侍者的引导下,霍特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他的客人早已等候在此。
真正的珍品,光是第一步手艺就要请动时间魔法学派的大师释放最高阶的时 间魔法:时间静止。又因为释放魔法的时机极难掌握,废品率很高。想要塑化成 功,又会浪费掉十倍以上的少女。之后需要白魔法学派的大师将素材的生命力凝 固在身体里,此时的少女其实已经死去,却不会有临死时的种种反应。再之后由 有经验的人偶师切割下大腿和手臂,之后再由变化学派的专家转换少女的肉体构 成,制成墙饰。每位大师的出价从几百金币到几千金币不等。
这样一具少女墙饰,价值恐怕可以买下马洛城半条商业街。
而这墙上却有着四具。
这是间豪华的俱乐部,从外部完全看不出里面的喧闹,想必墙壁附魔了昂贵 的隔音魔法,又或者请了专门的魔法师维持结界——不论哪一种,都意味着这里 绝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
四位绝美的少女穿着淫靡的情趣服装,镶嵌在金色的墙上——确切地说,应 该是少女的躯干(淫色淫色.4567q.)。
以这几个少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至少也是a+ 级的肉畜,黑市上的 价钱在四百金币左右,相当于一个骑士领一年的收入了。然而这远不是装饰品的 价值所在。
此时已是黄昏。
两人坐在客厅里。霍特刚给大小姐泡上一杯红茶。茶叶是昂贵的吉姆菲克红 茶,他托关系从交易所里低价买来的。
金红的夕照从宽大的窗户铺进室内,杯中的红茶也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光辉 勾勒出少女绝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