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隔线################################「那么…老婆你之后如何摆脱他们的控制?」
「其实在那件事之后的第二天,东伯便心脏病发死了。」小姿说罢便有点唏嘘的呷了一口红酒。
「什么?有这么巧合?」我不禁诧异非常。
「怎么了小晖?今晚你有点持久力不足啊!」
「东哥你别取笑我了,可以无套生插这么漂亮身材又辣,小屄又这么紧的骚货,还要边干边看她跟老公通电话,我忍到这时候才射已经算不错了啦!」
「哼!都说你这家伙没见识,现在给你看看什么叫做持久力!」东伯说罢便把小姿整个人翻了过来使她仰卧在床上,然后张开她两条玉腿,一鼓作气的把他那青筋暴现丑恶巨蟒轰进小姿的小屄里抽插起来,同时一股股之前吴晖射进去的白浊色浓精混着淫水给倒迫出来,染湿了床单一大片…
「咦?老婆你怎么了?你正在吃东西吗?」
「唔唔…咳…是呀…我现在有点忙,我们还是晚点再谈吧…唔唔…」小姿拼命地吐出了东伯的肉棒才挤出了这句话,但没说完东伯那颗暗紫色龟头又在磨擦她的嘴唇…
「啊?那好吧!我们晚点再谈吧!我爱你。」
「没有啊,你好烦啊。」小姿有点不耐烦了。
「不可能啊!我想…」
「好啦好啦老公你听好,那天在那破房子里吴晖不单止再奸了我一次,他还叫了附近那些废纸厂的工人来轮奸我,人家全身上下所有洞都被那些人用了,那些工人虽然又脏又臭,但全部人的鸡巴都比老公你大,人家给那些人奸得好爽!你满意了吗?」小姿说罢便单眼吐舌的给我摆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这事已经过去了,肥安不是答应了不会再出现了吗?而我也答应老婆你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们一起让这些坏事都烟销云散吧!」接着我抬起小姿的脸吻向她双唇,然后我们的舌头便激烈的纠缠起来,久久不远分开…
在我抱着小姿那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品尝着她那温香柔软的樱唇时,我脑海想起自己温柔美丽的妻子已经是不一样的了,经过这半年来肥安还有东老头跟吴晖的开发,小姿已经多了一个小淫娃属性了,我又可以应付得来吗?真是想想都兴奋啊…唉…怎么我也有这么禽兽的想法?
吻了良久我们的双唇终于分开,但我突然还有一个疑问…
「嗄…这骚货真是…看见老公打电话来下面又夹得更加紧了…嗄…妈的…」吴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看来差不多要射精,毕竟他刚才在浴室也被小姿吸了一阵子鸡巴…
「来!跟你老公谈谈吧!」东伯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把手机凑近小姿耳边…
「喂喂?老婆你听到吗?」小姿耳边传来了我的声音…而当时我万万想不到,此刻我最爱的妻子小姿正在我夫妻俩的床上被两个淫棍蹂躏着…
「是的…当时我脑袋也是乱成一片…想拒绝他但又想起亏欠他太多,又看他这么失落想给他打打气…在我犹疑不决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那个快感使我忘了一切…最后我只剩下一丝理智在他要射精的时候推开他,不让他射在我身体里…」
「那后来,你就这样成为肥安的炮友了?」
「老公你别用这个词好不好…那次之后我开始是躲着他的…
「是的…原本安哥的前妻对东伯的毛手毛脚都一直哑忍了,但后来有一天晚上东伯趁安哥喝醉了…便乘机强奸了他的前妻…」
「有东老头这种父亲,肥安也真惨…」
「后来安哥的前妻哭着要报警,但安哥却害怕东伯会因这件事把家业传给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便要求他的前妻息事宁人,因此安哥的前妻感到非常绝望,于是便离开了安哥。不久之后安哥知道他前妻有了身孕,但他也不肯定那孩子的父亲是自己还是东伯…」
「也不完全是这样吧,其实安哥这个人君子得很,他还在躺医院的时候便把他家的门匙给了我,让我可以进去把所有可以用来胁迫我的淫照还是视频什么的都消灭的一干二净,而且后来我还知道了安哥会喜欢我的真正理由…」
「什么理由?肥安还不是跟他那个老淫棍父亲一样,被小姿你的美貌惹来的狂蜂浪蝶吗?」
「不是的,老公你应该知道安哥他有个前妻,而他那个前妻的相貌跟我…很相像…」
「那他们在废纸厂里怎么了?」
「当我赶到废纸厂的时候,看见安哥肚子被捅了一刀跪在地上血流如注,而厂里的工人都惊呼着有人掉到机器里了…然后我便看见那部把废纸压缩成砖状的机器吐出了一砖砖混着血肉的废纸砖…」小姿犹有余悸的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人是…吴晖吧…」
「这话又怎么讲?」我听得有点糊涂了,肥安这奸夫怎么成了救星呢?
「其实之前我也说过东伯还欠着吴晖一笔报酬,而吴晖是等着那笔钱逃命的,但东伯一死吴晖的钱便没有着落,于是便打算迫东伯的儿子安哥把钱给他。」
「那跟老婆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东伯和吴晖二人便把小姿抱到床上,再把她像一头母狗般趴着,吴晖则在她身后挺着肉棒,用龟头在小姿的阴唇边磨了几下后便一口气的把整根肉棒干了进去…
「呃…这货的骚屄真是超级爽的啦…上次在我的堂口干她的时候我诸多顾忌,要戴了套子才干她,今次终于可以无套生插这个淫娃,这屄又湿又窄的爽到老子要爆啦!」
「啊啊…不可以不戴套…啊…拔出来…啊噢…」听见吴晖这样说小姿才记起今天不是安全日,但她那混杂着呻吟声的抗议还没说完,东伯便粗暴的一把扯起了小姿的秀发,把她的头往后仰,那张挂在墙上和我一起合影的婚纱照立时映入了她的眼廉…
「可能是那些提神剂的关系吧!他每次奸我之前都好像吃过那种东西来壮阳,而且他也好像吃那种提神剂有一段长时间了。」
「原来如此,也算这老淫棍自食其果了。但那个王八蛋神棍吴晖呢?他有没有再来骚扰你?」
「当然有啊!但全靠有安哥我才能摆脱这个吴神棍。」
「啊啊…唔唔…嗯…」
「先别叫啊小骚货…先把哥哥的棒棒吃干净啊…」可恶的吴晖连呻吟的空档也不给予小姿,便把他那根软掉的肉棒塞到小姿嘴里,不消两下功夫,他那根东西又在小姿的口腔里重新硬了起来…
最后两人不断交换位置,各自泄了三次精之后才放过了小姿,两人在深夜时份终于离开了我的家,只留下被奸得脱力瘫倒在床上翻着白眼的小姿,她的脸上,嘴角,乳房与及双腿之间都糊满了米汤样的浓稠液体…但微微喘息着的小姿要躺到第二天中午才有力气起来清理身体…
「我也爱你啊老公…你记着不可以拈花惹草啊…」然后我们便挂了线。
我听小姿说到这里几乎忍不住立刻把小姿按下去狠狠地干的冲动…自己心爱的妻子对我说不可拈花惹草的同时…她上下那两个口正一起被两个猥琐老头的肉棒堵得满满的…这种充满反差极度扭曲的感觉使我的肉棒涨得像要爆炸一样…虽然我知道这是我们每次挂线的时候小姿的必然用词。
「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要泄了…啊…」可能是看着小姿一边被自己强奸一边又要和老公通电话的关系,受到巨大刺激的吴晖总于受不住要射精了…小姿只感到屈辱的暖意在她体内不断扩散,但同时又有点失落…是吴晖比想像中快了完事吗?
「喔…我听到…老公你好吗?」小姿只能拼命忍耐着吴晖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生怕被我听到她的呻吟声…
「还不错吧!我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了,不过没有老婆你陪在我身边,日子总是枯燥得很呢!」
「是吗?老公你…要加油啊…再过几个月我们会再见面的啊…唔唔…呕…」小姿的话还没说完,东伯那王八蛋居然趁机把肉棒塞进小姿嘴里…
但在我看来她这个鬼脸真的又可爱又淫荡,加上她那些淫话的刺激,我已经按捺不住冲动,我脱掉裤子再扯掉小姿的轻纱睡衣,然后整个客厅便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小姿那销魂的呻吟声。
「老婆啊,你说那天吴晖把你拐走,又替你拍下裸照迫肥安来救你,但在那破房子里没发生其他事吗?」
「没有啊…就是这些事了…」小姿的眼神有点闪缩。
「真的吗?吴晖没有趁机再奸你一次吗?」
但不知为什么…每天睌上我都变得很燥热…很想…做…于是渐渐拒绝不了他…而且次数越来越频密…和他玩的花款也越来越多…但随着老公你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告诉他一切都要结束了…他苦苦哀求我跟他多做一次,而我也答应了…但偏偏老公你提早回来了…」
「而那就是我几天前在房门外见到的一幕吧…」
「是…是的…之后的事老公你全知道了…我知道这段日子以来我很对不起你…但我对安哥有的只是感激和怜悯…我爱的是老公你…老公你不要我的话我都不知要怎办了…」小姿接着便伏在我怀裹啜泣起来…
听到这里我沉默了,小姿却倒了一杯红酒呷了一口,再继续述说前事。
「安哥他之后哭着跟我说如果他敢坚强一点,敢反抗他父亲的话,或者他前妻就不会离他而去了,他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我便下意识的抱住了他,但他突然亲上了我的嘴,还开始脱我的衣服…」
「那么你们便正式开始…搭上了?」
「哼!谁会相信这种瞎编的鬼话?」
「是真的,安哥出院之后我们还时常见面喝酒谈心,有一次我们都喝得很醉,安哥他给了我看了很多他跟前妻的生活照片,那女人的样貌竟然跟我有七八分相像,之后安哥跟我哭诉说他前妻之所以会离开他是因为他的父亲…东伯…」
「那么说的话…是东老头连自己的儿媳也不放过?」
「是的…后来我在医院照顾受伤的安哥时他跟我说了当时的情况,在废纸厂里他们二人追逐到了那部机器上,吴晖突然掏出了一把小刀刺中了安哥,之后还一脚把他踢到地上,但那个后坐力却使他失了重心,他便整个人跌了进机器里…」
小姿说完神棍吴晖的下场,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这个先后强奸我老婆两次的神棍绝对是死有余辜,但死法未免太凄厉了…
「最后别怪我吃醋,其实老婆你是不是因为肥安他救过你就跟他开始…搭上了?」
「吴晖那烂人有一天趁我回家的时候用迷药那我掳走了,他把我拐到郊外的一间破房子里,然后…然后再把人家被五花大绑的裸照传给了安哥,之后吴晖跟我说他知道安哥喜欢我,他一定会拿钱来救我的…」
「那肥安有没有来?」
「有啊!安哥他筹了钱便立刻来救我,本来吴晖收了钱便想立即走人,但安哥郤要检查吴晖的手机确保里面没我的淫照才放他走,吴晖不肯,两人便扭打并且追逐起来,最后他们一边打一边进入了附近一家废纸回收厂,而我也挣脱了绳子穿回衣服追了上去…」
「戴不戴也没关系啦,那天晚上你老早被我生插中出了啦,倒是我要问一问你,我兄弟俩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我要满意的答案!快讲!望着你老公讲!」
「你…你们…的大…啊啊…」在吴晖的大肉棒冲击之下小姿的思想渐渐空白,只有任由东伯摆布…
「好!就奖你这骚货吃吃我的肉棒…咦?」东伯的话还未说完,小姿那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赫然是我从外国打回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