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双重的刺激很快让穴道变得足够湿润,当感到进出足够顺畅时詹文轩毫不犹豫的加大了幅度。安擎宇始终不肯再泄露出一星半点的声音,但当体内的阴茎整根顶入时他却无法控制地发出类似呛咳的短促声响。随着詹文轩的不断顶弄,他的身体总是不自觉前后晃动,连带着一直被忽视的阴茎被迫磨蹭着床单粗糙的布料,在前后快感的夹击下不情不愿地渐渐带上了硬度。
润滑的淫液在腔道内积蓄,终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滴落到床单上,洇开了一块深色的湿痕。詹文轩这时开始了真正的律动,进出间鼓胀的囊袋击打着穴口,耻毛扎着敏感的软肉,惹得腔道一阵一阵的紧缩。他双手握住安擎宇的臀肉,不加控制的力道轻易在深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发红的指印,然后他又像是玩腻了一样松开手,双手绕过安擎宇的腋下,把玩起那对饱满的胸肌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生了个雌穴的缘故,安擎宇的那对胸肌明显比其他男性鼓胀许多,简直可以被叫做奶子了。詹文轩手掌从下而上托住充满弹性的肌肉,掌心压着小巧的肉粒,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他手上用力托举,强迫安擎宇直起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
体位的改变让阴茎一下进得极深,加之詹文轩刻意在安擎宇重心落下的瞬间向上顶弄,前端的龟头一下触碰到了一圈紧闭的软肉。安擎宇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大张着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身前的阳具却是欢喜地滴落了许多透明的前液。半晌终于回神,安擎宇又开始奋力挣扎,这回却比之前还要不济,轻易就被詹文轩压制住了。
看他这般反应激烈,詹文轩眯着眼睛想了一瞬就明白了原因。他突然开始犹豫,他并不想让这个男人怀上他的孩子,那会带来诸多不可预知的麻烦,那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但当他看到男人湿润的眼角和通红的眼睛时,他瞬间就将这点犹豫抛之脑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就会成为他的雌兽。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