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辰感觉到陆恒粗壮有力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体贴的严丝合缝,男性的荷尔蒙在闷热的小空间内不断扩大,陆恒的呼出的气有规律的吐在自己的额头上,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感觉到一个比体温更热的巨物,他用手去摸了一把,确认是什么东西后他另一手中的玻璃杯差点被他捏碎。
辛辰脸红的快要晕厥了,在大脑死机2分钟后他尝试着扭动身子脱离陆恒的怀抱,没想到却换来了还未睡熟的陆恒的不满,随之一只大腿也缠了上来,宽度的手掌在他的背上似安抚地拍了拍,然后又顺着腰线,落在了屁股上,最后还捏了一把。
辛辰感觉到他的胸已经贴上了对方的胸膛,刚刚在扭动中,内衣也松了扣,往下垂落,湿漉漉的体恤将乳头的红晕描绘了出来。
他的嘴唇突然对怼进了一个东西,特别苦,苦的他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又有液体想往自己的嘴巴里钻,他本能的张开嘴,想把嘴中的苦味冲淡。
陆恒迷糊地睁开眼,台灯透过窗帘射进的光不能再微弱,暗示着它的电量即将耗竭。
他感觉身旁靠坐着一个人,软软的,小小的,脚丫子连自己的膝盖都没到。
他现在被搂的很紧,当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接触到对方的胸肌的一瞬间,乳头就立马硬了,而且轻微扭动的话还能触碰到对方的乳头…
太色气了…辛辰的下体也开始发硬,小穴也开始变得湿润。
辛辰之前只是一位自嗨选手,他没有想到两个人这么单纯的抱着,他就能勃起。
可寝室里怎么可能有小巧可爱的田螺姑娘,他之前好像梦到了辛辰学长,学长…确实是小小一只,但他只给二狗子发了消息,再说学长也不知道自己住哪。
所以他一定是烧糊涂了,之前和现在都是在做梦。
想通了这点他翻了个身,讲身边的软玉往下拉,搂在怀里。如果说发烧能做个很真实的春梦,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