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的,嗯?”你举起那封外交文书。
他的头深深低下去,声音也低:“果然,还是被您识破了。是的,主人,我欺骗了您。我憎恨我的物种,我的出身,他们那么淫乱,到处勾引女人……我立志只被最强的女人拥有,一见到您,便饿得难以忍受,浑身刺痛,不得已才委托别人做了这东西出来带我进来……您要怎么处置我,都听凭您的心意,只要能在您身边,我虽死不悔。”
你问都没来得及问,他已经全招了。
“我没喝过!”他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急切地为自己辩驳,“我一直为您留着处男之身!”
你漠然道:“少说做什么事是为了我,你饿死也绑架不了我。”
他咬了咬嘴唇:“……是。我只是想证明我并不是个脏男孩……不是他们那种人尽可主的男人!”
两人一见到你,顿时撒开手将对方踹开,打了个滚分得不能再开,浑身赤裸着跪在你面前。
如果此刻参战的有个小白,他就要跳出来指着对方推诿说“是他先动手的”了。然而这两个都是聪明男人,察觉得出你早就开始围观这出打斗了,多口舌只会惹你厌烦——这么想着你rua了rua怀中的兔子,看它安详地动着三瓣嘴,一副对世事一概不问的模样,不由感叹真是傻人有傻福。
你清清嗓子,大声训斥道:“不想穿衣服可以不穿,不用把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两个美男扯屌,像什么话!”
伊莱亚眼中迸出凶光,他向前几步,高跟鞋的前掌踩上维克多的手:“倒是你,弱成这样,你的前魔王之位不会是睡上去的吧?也是,毕竟你本来在魔域可没有容身之地。”
不知是哪一句话,令维克多如被戳到死穴一般忽而暴起。他的魔力如今已是消耗品,不得不节省着用,但不代表对上个不管什么东西都要甘拜下风。
他以魔力化剑,直直向伊莱亚刺去,后者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也抽了一把魔力化形的剑来。两个穿着高跟鞋的男子叮叮当当地对起招来,维克多长发翻飞,伊莱亚衣袂飘飘,一浅一深两肤色的赤裸的大腿移来挪去,光滑细腻得晃眼。
备注第一行:玩家能力值达到xxxx后【魅魔来访】事件触发。抖m取向的慕强魅魔,想被强大的主人毫不留情地玩弄,越痛越爽。不喝淫液会饿死。饿到极致后会产生发情现象,不分场合地点地嚎叫“我想做爱!”,还会释放使人发情的味道。
……你把它收好,又打了个响指。
好具体的性格设定世界观!
??刚刚不还喊打喊杀的吗?
你疑惑地回头看他,只见平时端庄大气、心思九曲、总是从容微笑,此刻却长发披肩、眼尾泛红、气还没喘匀的前魔王忿忿道:“这魔物是个抖m!他正期待着被你揭破,狠狠惩罚一顿呢!”
扭回头,便看见伊莱亚小心地捂着被扇红的脸,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正颤巍巍地看着你。
维克多挑了挑眉,忽然解开了上身围裙下黑色衬衫的纽扣,露出了满胸口的吻痕。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抚过这些红印:“不试不知道,原来我以色事人,也比你强这么多呢。”
伊莱亚想到早晨被你拒绝,登时大怒,手腕一翻,方才解开衣领炫耀的维克多忽然感到全身一重,被一种不可抗力压制住跪倒在地。
——伊莱亚,人类城邦送来的礼物男仆,不仅是前魔王的旧识,还使用了魔力。
原来这条剧情线是这样,这局游戏打通关也太快了。你甚至开始好奇,玩家面对的也会是魅魔和前魔王扯屌打架这个场景吗?还是说,这是ai在你成为全知全能的神女之后做出的自行迭代演变?你决定有空就去看看代码(备注:有空的意思:2 thousand years ter)。
虽然你怜香惜玉,又迅速通了关,对这个漂亮魔物并没什么不满;但他既然求打了,你便扬起手,重重抽了他一个耳光。
“主人不要!”你的裤腿竟被维克多抱住了。
说完他的肚子就饿得“咕”的叫了一声。
你没理,又说:“九虞城城主会给我送来一个魔物当男仆?这种特产我送她还差不多。”
他埋下头去,羞愧道:“主人……”
见他们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你才上前几步,用脚尖勾起伊莱亚的下巴:“原来你是个魔物。”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是的,主人。”
“魅魔,对吧?靠喝女人的水维持生命。”
附上魔力的剑,勾开了伊莱亚的吊袜带,划破了维克多的男仆裙。两人都避讳着碰坏屋里的摆设,怕触怒你,又踩着走一步晃三晃的细跟,竟没给对方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只将衣服砍坏了许多,打了半天,两个人竟除了内裤以外一丝不挂。
伊莱亚先站不住了,走位中扭了脚,眼见就要跌倒,索性将剑一收、向前一扑,将维克多撞到在地。
你抱着只正嚼着香菜的兔子瞬移到他们面前时,伊莱亚正拽着维克多的长发,维克多也揪着伊莱亚的卷毛。
你温柔地摸了摸维克多的头顶,转向伊莱亚笑眯眯道:“你先告诉我,这书信是谁帮你搞出来的。”
你分辨不出,一时不知该走哪条剧情线好,无奈道:“……等我查查。”
你打了个响指拿出笔记本电脑来。
轻车熟路搜索“meimo”。
维克多并不惊慌,只冷冷道:“这么多年,你的魔力长进了不少啊。没少喝别人的水吧?你以为你这么不自爱,主人还看得上你吗?”
伊莱亚将上衣一扯,精瘦的裸体暴露出来,腹肌块块分明。他揪起自己几乎毫无皮下脂肪的腰际皮肤:“血口喷人!我长到这么大只喝过灵泉水,哪怕忍饥挨饿,也一直为这世界上最强的女人保留着我的处男之身。我的魔力暴涨,不过是因为我悟透了服侍女人的技巧。”
“淫乱的物种!”维克多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