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根适应了内里高压的环境,身下得到初步缓解,秦臻心思开始不老实,寻思玩点花样,先是随意地在菊穴里抽送两下,接着把肉棒整根抽出来,粗长的柱身不住刮擦内里敏感的嫩肉,再用沾了水整根东西变得油亮亮的柱身,像在研钵里碾药材一样,用肉棍做捣锤,碾摩他双腿之间露在外面的肉蒂。
那楚楚可怜的小东西涨红得突出来,每受到碾压,就连带着整个下半身敏感又色情的抖动一下,这种掌控情欲的感觉让秦臻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接着玩了好几下才满足地又往他前面已经亟不可待的花穴里填去。
花穴里毫不费力地重新接纳了那在他体内纵横驰骋过的肉棍,秦臻缓慢挺入,而后一下比一下肏得用力,很快就肏进了穴里的最深处,这一次许是由于姿势原因,进的极深,龟头意外的顶到了内里最深处的小口,隐秘的器官悄悄对着阴茎打着招呼。
感受到那肉洞里猛得一夹,秦臻双手捉住他肩膀,“想到什么了?突然变得这么骚。很想要我?”胯下挺动,双手扣着他压低了的肩膀,下体在水滑的穴里一抽一送, 肉根像是在打夯,每次全根进到底,肉穴就会意地往后送,试图多吞进去一些。
一时之间你来我往配合极为默契,肉棒啪啪啪的肏弄着后穴,将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汁水四溢。
秦海云已然被他干的意乱情迷,突起的肉臀不断被身后的人顶撞,这股力传遍全身,甚至胸口的两颗奶头磨蹭在冰冷的墙面上,将那敏感的小红樱桃磨红磨硬。
察觉到他的急切,秦臻轻笑一声,螳螂捕蝉一样等着他一回头就吻上他的唇,把老男人吸的不断喘气。
“着急了?稍等……我这就射给你……”秦臻低声说着荤话,单手抵着他的左胯骨,右手执着自己身下那昂首挺立的器物,从后往前贯穿了刚被开拓完的天地。
紧窒的菊穴口吞吃进那根粗长又青筋暴起的鸡巴,原本贝肉一般狭长带褶皱的小肉洞随着异物的侵入,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口,周围嫩肉牵拉到极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臻宝……嘶……慢一点。”秦海云身后菊穴一紧,腰身扭转回身横他一眼,眼里满是熟经情事的滋润与风情。
一根粗长的物事终于被释放出来,秦臻这回没有着急长驱直入,肉吃多了就得想个花样换种吃法。
他单手执着自己身下那物,爱怜地用前方鸡蛋大小光溜溜的龟头冲紧闭的菊穴敲了敲门,那穴口受到惊吓,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过了一会儿看他没有行动又放松下来变成惹人怜爱的样子。再一戳就又缩成一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秦臻望着老男人情欲过后的神态,心跳的快要爆表,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要是能一直……“话到一半转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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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扶着墙双手因为顶撞的力气过大,一把抓空,连穴里的东西都险些要滑出来,秦臻将他双手抓过来拢到身后,十指交叉,紧紧地扣住对方的手。
最后一点助力被剥夺,可怜巴巴的花穴颤颤巍巍地等待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那股快意在他头脑中不断累积,最后爆发。年轻人更加用力地肏干水屄数百下。
老男人爽得快要翻白眼,胸口处的奶头被冰凉的墙面不断磨蹭,两块软肉胀的发酸,下意识失声低叫,“嗯嗯嗯……好爽……啊哈……太快了、要去了!”叫到最后甚至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从前两个人用后入这种理论上能插得更深的体位,从来都是过宫口而不入,或者是挑逗一般地戳弄,一直没有过这样的深入。
痛是有的,更多的是诡异的酸麻感,连带着下体阴穴里不禁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稚嫩的软肉不断被侵犯,秦海云浑身力气被掏空,头颅无力地下垂,视线不由自主透过自己大开的双腿看去。
秦臻抽出两个手指探进他后穴里捅了捅,那处不是用来承受的地方,不出意外的干涩。
他没继续动作,而是用下巴压住老男人的肩膀,两只胳膊将他环的紧紧的,“还记不记得上一次之前你跟我……在宿舍里?那一次你特别热情,是不是因为那是属于我的地方,嗯?在我的地方肏你,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秦海云盯着眼前的墙壁,面上殷红一片,“还不都是你非要在寝室里……做那种……那种事。”
秦海云神志迷离,被他狠狠进入,甚至身体被开辟到如此深度,身体不断被他顶撞,原本撑墙面的双手改为抓,关节发白,指甲里都被粗糙的墙面塞进了白色墙灰。
“呃啊……嗯、那里……要进去吗?”他问身后的年轻人。
秦臻听着他邀请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住,龟头转着圈摩擦深入,撬开了紧缩的宫口,继续深入。
“啊哈……舒服……那里……别动,再多给几下……”老男人竟然自己学会了提要求。
秦臻闷笑一声,将肉棍抵在穴道里那块柔软的敏感软肉上狠狠摩擦,本就进的极深,老男人又比他矮了一点,为了能更加深入,甚至踮起脚尖把那白屁股往他的鸡巴上送,股缝间的肉洞被他快速进出,火热的柱身摩擦肠肉,卷曲的阴毛扎在丰满的臀尖上,甚至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菊穴周围争着抢着也要进去。
显然觉得舒服的不止他一个人,被抵着前列腺玩弄的快感极为强烈,每一次划过那块肉,老男人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猛的一抖,水滑的穴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吮吸、爱抚着内里夹着的阴茎。
“哈啊……里边、撑得好满……”一直悬而不决处于等待状态的肉穴终于得到满足,天赋异禀的后穴里不如前穴汁水丰沛,却也足够湿润。
肉洞里的软肉下意识排斥突如其来的大怪物,甚至把那根鸡巴排出去几厘米,体内的一股淫水流到肉棒根部,将根部的黑森林都打的湿湿的。
老男人异常满足的大口喘气,被人困着身体长驱直入,体内的肉棒太过粗长火热,甚至有了他就要被年轻人这么顶穿的错觉。这么想着,穴里的软肉讨巧的蠕动收缩伺候那肉棍以期更温柔的对待。
“你到底弄不弄了?”老男人瞪着墙壁,前边的男性象征甚至将雪白的墙面阴出一小块污浊,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亲昵的嗔怪。
前方的小穴已经彻底动情,滴滴答答地吐露着淫水,将腿缝之间弄的湿乎乎一片,若是埋下头定能瞧见一片润滑透亮色泽。
他下边耻毛稀疏根本什么都挡不住,身后一向急色又虎视眈眈的年轻人却久久没有动作,秦海云不禁探头看看他到底在忙着做什么,花穴也好奇地一紧一缩,宛如刚被捞上河岸的贝类生物,一张一合地舒展壳子内里的嫩肉。
濒临高潮的快感与被玩坏的恐惧感侵袭头脑,身下肉穴猛的绞紧,不断痉挛过电,抖动着吐出大股淫液,下腹处的阴茎也跟着喷出灼热的浓稠体液,偏偏花穴里的男根根本不顾及他的身体情况, 那一根粗长物事不甘地涨到最大,猛的深入楔在他身体最里边,来回扭动拍打着内里柔嫩又敏感的突起,最后抵在那块软肉上,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稠精。
秦海云回过头向身后的秦臻索吻,年轻人用宽厚的手掌拂过他的脸颊,眼神迷恋的盯着他,最后叼住唇瓣把他吸得快喘不过气来。
肉穴里还填着那根肉棒,他却已经快要沉溺在年轻人满是爱意的眼眸里。
由于身后人不断的撞击,前身浪荡的短小男性象征在空气中跟着下半身一晃一晃, 在那小东西抬起到最高点的时候甚至能看见后边已然胀大通红到极致的花蒂,被操弄到外翻的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男根,两条长腿中间的火山口一样的肉缝红肿得要命,看起来淫糜至极。
骚逼里夹着的男根甚至还没有停,不断肆虐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股股暧昧的汁液。
秦海云简直快要窒息,“啊啊啊……我下边怎么……”
秦臻抓住了他的话头,没事人般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上,“我硬要?没错,我的确是硬。还记不记得一开始咱俩是什么姿势?我抱着你,你坐在我的鸡巴上搂着我的肩膀摇的那叫一个骚浪……你那骚穴里就跟被我捅了一样转着弯伺候我,在我耳边说什么要我射给你,嗯?这话都是谁说的?”
秦海云无言以对,顾忌到他的情绪,只好无奈道, “……我说过。是我说的。”
两根指头再次戳进去,柔软的内壁朝熟悉的来客打了个亲昵的招呼,不断蠕动亲吻着里边的软肉,吐了他一身的口水,把干燥的手指变得也跟自己一样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