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五官过于优越，哪怕是现在挂着这种冷漠的笑，也很吸引人。
可现在唯一能欣赏的人正瞳孔剧缩着，唇角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疯子…疯子！”
“嗯？于医生，你在嘀咕些什么？”院长问他。
于立抬头，笑着说：“没有，院长。”
他想笑，想杀人。
男人微微弯着腰，一点视线都没有施舍给他，手上提着的小水壶衬得他的手型极其优越。
于立愣住了。
后来，他的主治医生就不是他了。
于立这人性欲很淡，可看着林恙白皙的，拥有和他一样的器官的身体…
他忍不住舔了舔唇。
“医生。”
不得不承认，林恙真是非常合他的胃口。
没遇见他以前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遇见他以后的短短几个月多。
而于立是他的主治医生。
林恙很好看，这是于立对他的第一印象。
小少爷哪怕是生病也在看书，上课，生活像机器一样井井有条。
“我明明，都不认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认识？呵呵，好一个不认识！”
于立被踩了痛脚，那虚假的笑意被收敛起来。
一个粗糙又疯狂的计划在他脑袋里成形。
后来，于立用他聪明的大脑——让他从孤儿院走到省第一医院的大脑，监视起了林少爷。
“你的保安们很废物。”于立很喜欢笑着说话，“我看了你三个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哪怕是你出国我都跟着。结果，没有一个人发现…”
因为他挡到小少爷的花晒太阳了。
多荒唐啊，于立站在院长前面，听着院长毫无波澜地告诉他，自己已经不是林恙的主治医生了。
“他妈的。”
林恙淡淡的声线很好听。
“嗯？林少爷，怎么了？”
“麻烦让让，你挡到我的花晒太阳了。”
于立头一回觉得，一个人可怜。
他好像找到了同类。
他们一个被世界束缚，一个被身份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