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不理会他,干脆嘬得更猛了。
“快松口,我要射。”
原本拧着元贞的耳朵可以将这小混蛋提起来再扔出来,可是将军舍不得。他松了手,摸了摸小和尚的光头,泄了气的哀求道:“我错了,我也乖乖听话不再不辞而别,咱们俩都好好的。”
小和尚被大驴货卡主脖子,想点头,动不了。头上的野寺土皇帝瞧他没动静,手上的鞭子抽的更勤快了,嘴里念叨着:“没听明白我就抽到你听明白为止。”
元贞彻底放弃了,他把头抽出来一些,拿舌尖顶着马眼,嘴含着龟头一个劲儿吸着着,任打任骂就是不松口。屁股被人抽得好好肿起就是不松口,将军抖了一下腰,放下手里的鞭子。捏着小和尚的耳朵低头笑着骂道:“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小和尚被迫昂着头,一双眼睛尽是得意之色。
“罚你,罚你不听话,随便让你睡,以后不许了。”
“那你再不要我了怎么办?”小和尚说这话时,虽然强忍着,可声音依然止不住的颤抖。他咬着嘴唇,不敢去看将军的眼睛。
将军没理会他,窝着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压在自己腿间,小和尚的双腿间大开朝上,正对着将军的脸。他皱着眉头,说道:“有点疼,忍一忍。放在外面的冻着了,没那么快化掉,一会儿使力夹着姜汁流出来的更快。马鞭还是戒尺,你自己挑一个吧。”
“没生过。”
“撒谎。”
“气我自己,走时没给你套个贞操锁,把你的淫穴骚逼都给锁上!把腿张开。”
“有!就是有,都两回了,一声不吭丢下我就走了。就是不要我了,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还要狡辩!”
原来如此,这小心肝气得原是这件事。这事儿确实是他想得不够周到——但这也不是他小和尚到处睡野男人,当个野和尚的理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多少要把他收拾一番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你没饭吃不会去将军府找夫人?她还能不管你,饿不死你。这借口能成立,你用你光秃秃的小脑袋瓜子想一想,但凡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来搪塞我呢。”
小和尚终于松了口,将军胡乱射了一气,腿间股间一塌糊涂,小和尚笑着说道:“你说的,不许再欺负我了。”
言毕,一头埋进了将军腿间,将他射出的东西全数舔了干净。
“松口!”
小和尚猛摇头。
“我叫你松口!”
“能不能,不要,一个都不想要。”
“那就都要。你不打不长记性。”
“我要长什么记性,你就想欺负我。你还是走吧,回去打仗吧,我们各过各的,唔……”话还没说完,小和尚被人揪着两条腿提了起来放在椅子上跪着,一根粗大的行货被塞进了嘴里。他高高撅起了屁股,将军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抽了下来,没抽一下,小和尚都吃痛的夹紧后穴,每夹一下,冰凉的姜汁都在挤压下流进身体,又裹着体液一齐流了出来;嘴里将军毫不留情也没有章法的一下下贯穿着,他只觉得快把他喉咙都要捅穿了似的。将军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打着小和尚的臀尖,一边打一边骂:“话真多,我不把你三张口都塞满管不住你个小东西是吧!现在开始不许说话,都听我说。老子第一次跑,是怕贼人追回来牵连到你;第二次跑,是想赶紧打完仗回来陪你;第三次跑……没有第三次,这辈子都没有第三次。你就在这野寺里给我好好待着,等我把你那些客人全部打一顿咱们这事儿才算这么过去。从今晚后,不管是你的嘴,你的那个骚穴还是夹着姜的这个洞,全都是我的,都是我一个人的。听明白了吗?”
元贞刚睡醒,整个人身子还没打开,就觉得腿间一凉。一个冻得冰凉的硬物被捅了进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之间已经辣得不自主张的打开。他伸手想要去摸,被将军一瞪又把手收了回来。小和尚带着哭腔,问道:“这是什么啊?”
“姜。”
“做什么?”
“我没有,你……我说不过你。”
“说不过就站起来,大冷天的光屁股坐地上冻不死你。”
小将军夹住小和尚的胳肢窝将人抬了起来,替他排干净屁股上的灰,烧了壶热水洗洗干净。小和尚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把头靠在颈窝里,险些站着就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蜷缩在将军怀里。火盆里填了好些柴火烧得旺旺的,整个房间又热又亮堂。将军脱了衣服,手里拿着刀正在削什么。元贞揉揉眼神,嘟囔道:“你不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