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屏风后来,看到那屏风后哪儿有什么大木桶啊。是一个汉白玉转砌出来的浴池,一个虎头的出水口正在不停的吐着热水。将军拆散了发髻,整个人脱得光溜溜的一条泡在池中。紧实的肌肉上沾了一些水滴,顺着肌肉的沟沟壑壑往下重新流入浴池中。元贞咽了一口唾沫,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对着一副男人的躯体垂涎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当下就是十分的渴,非常渴,恨不得冲上前去帮将军用舌头舔干净每一滴水。将军见他半天没有动静,狐疑转过头来,挑着眉毛,温柔嗔怪道:“你在等什么?等着本将军替你脱好了衣服,上来抬你?你可想好,是你自己脱衣服下来,还是要本将军来抱你。”
是暗示吧,元贞自觉还算是个聪明人。他很想自己狠狠脱掉衣服钻进浴池里,可是将军真是这么想的吗?他迟疑了一下,大着胆子问道:“您……要不您上来帮帮我。”
将军嘴角一歪,握拳挡住嘴角假意咳嗽两声从浴池中站了起来。一根巨大的行货已经肿胀起来,小和尚瞪大了双眼,有些后悔。想起自己身下那根小小的器物与将军相比,那可真是相形见绌。他扭捏着退了一步,再抬眼时看到将军微怒的脸。将军一把将和尚揽入怀中,那破旧不堪的袈裟只需要用力扯一把便散落在地。小和尚细嫩的皮肤裸露出来,天气依然有些冷。元贞感觉自己一身汗毛立了起来,他微微撇过头去,不让将军看到他因为害羞为泛红的脸颊。
将军抬手托起他的下巴,伸手摸了摸他小小的器物。不知是嗤笑还是嗤笑呢,又或者是嗤笑呢。反正将军笑了一声,顺着龟头,青筋、卵蛋一路向后摸索而去。突然将军的手顿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元贞。眼神中说不出是欣喜还是嫌弃,元贞几乎就要哭了出来。泫然欲泪的大眼睛让将军好不怜爱,他迟疑片刻,问道:“我说小和尚,你下面是有,两个洞吗?”
元贞再次想要低头,却被将军的手死死顶住,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元贞干脆哭了出来,抽抽搭搭的说道:“是呀,你不是都摸到了吗!我好歹是救了你一命,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我把寺庙里存的吃食全都给你吃了。你连一点碎银子都没留给我,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寻到这京城里来。你见着我不仅不认,还要如此欺辱与我。坏死了,坏种。早知道就该让那些蛮子杀掉你,救你干什么。是让你现在扒了我的衣服羞辱我的吗!看吧看吧,我就是个奇怪的人。”
元贞委屈极了,索性撒泼一般坐在了浴池边缘。那汉白玉冰凉得将他小几把激得立了起来,他打了一个寒颤,将双腿大大的岔开。将自己身下的秘密大胆的向那将军张开,将军突然慌了神,也不知道该如何哄得自己这尊小菩萨开心。抬手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头颅,皮肤的手感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