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玄关到沙发,再到茶几、浴室、卧室,甚至还有窗台上。
叶浓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迷蒙,满脸泪痕,哭叫声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微弱又可怜,后颈被咬得血迹斑斑,牙印层层叠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散落着花瓣般的红痕,腹部微微隆起,还有一小块肚皮随着阎淬抽插的节奏鼓起又恢复,腿间和小腹俱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大腿和股间更不堪入目,深红的巨型阳具在艳红的后穴进出间翻出一些烂红的软肉,被淫水弄得一片晶莹,淫水和着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慢慢流出,几条精斑干涸在他大腿内侧,新的液体因主人被顶得前后耸动,而甩得到处都是。
“涨、嗯……呜呜……”叶浓哭都哭不出来了,他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害怕随时被操破。
叶浓已经完全出于失力状态,垂在地面的腿只有可怜的足间随着阎淬的节奏上上下下地点在地板上。
“太深了!啊啊……拿出去!”叶浓崩溃的抓着阎淬的肩膀哭叫。
事发突然,叶浓体内的信息素抑制栓还没取出来,被阎淬本就超乎常人的性器一顶,直送到肠肉最深从未被侵犯过的软肉上。
巨兽感到他的乖顺,极有征服欲地一顶,几乎整根都插进去了。
这一下顶得叶浓呼吸一窒,张了张嘴却叫不出声音,神情似痛非痛,泛红的下垂眼里含着的两泡眼泪被顶得滚落在脸侧,看起来像被欺负狠了。
短裤成了阻碍阎淬与叶浓紧紧相贴的障碍,他大手一划,“嗤拉”一声,两片破布落地,同时他往上一挺,把自己完全放进叶浓体内。
阎淬眼睛顿时红得发光,直接从被他的手拉扯得变形变大的短裤口插进去半截。
“啊唔!”这么一插,叶浓才知道准备有多不充分,明明昨天才挨过操的后穴,今天又紧得不行,现在只是刚刚挤进去一个龟头,整个人就像被劈成两半似的疼。
阎淬被夹得咬牙,托着他的屁股两只手微微用力,在面团似的臀肉上留下指痕。
他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那东西是信息素抑制栓,眯了眯眼,拿着那东西到叶浓面前,说:“你给我生了个蛋。”
叶浓:“???”
叶浓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被操傻了的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时自己放进去的信息素抑制栓,现在被阎淬曲解成自己下蛋,顿时脸一阵红一阵青,伸手就要抢。
阎淬着迷地覆上叶浓的身体,轻轻吻他,舔去他的眼泪。
叶浓经过无数次高潮,现在随便一碰就有种过电般的快感,他都分不清爽还是痛了,无力的他只能任阎淬摆弄。
“嗯?”阎淬又摸到他后穴去,这次却摸了个奇怪的东西……是了,操叶浓的时候,龟头好像一直顶着什么,他也没注意。
“呜嗯!”阎淬狠狠一顶,再次把叶浓肚子顶出一个弧度,叶浓想往前逃,奈何被按住肩膀往阎淬胯下送,躲无可躲,只得狠狠接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阎淬射完后稍微放松了些对他的钳制,他抖着大腿往前爬,企图逃离阎淬那让他又爱又怕的性器,同时肚子实在是涨的受不了,天知道他被操了多久,被射了多少次,肚子里晃晃荡荡的全是阎淬的精液,还有他的信息素抑制栓。
阎淬居然没拦他,让他顺利爬到床头,被顶得发红的屁股终于脱离了他的控制。
“不……”
阎淬现在掌握了一个诀窍,就是操到叶浓改口说自己喜欢的:“给不给我生?”
果然,在阎淬恶意的顶弄研磨后,叶浓再次投降,主动哭求:“呜呜……我、生,给你生、啊!”
叶浓微微睁眼,看到阎淬泛红的眼睛,结合他古怪的高热,和不同寻常的急切,明白他是发情了。
他摸了摸阎淬身下滚烫的铁棒,才刚被他一碰,整根性器就狠狠一跳,吓了他一跳。
同时他也听到阎淬舒服的低吟:“嗯……”
“肚子被我操大了……”阎淬覆上他的手,微微用力按了按,吓得叶浓拼命收紧后穴,他闷哼一声,来了兴致:“是怀孕了吧?”
“我、啊是beta……”叶浓只是靠本能在反驳。
“这么耐操,可能你的性别搞错了,说不定,”阎淬狠狠顶了一下,语气笃定:“能怀孕。”
深到叶浓害怕,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阎淬操死了,无力地踢了踢腿,却丝毫都不能撼动阎淬的控制,甚至惩罚性地狠狠操了他几下,逼得他哭出声才满意。
失去理智的阎淬没有那么多花招,行动纲领总结下来只有一条:往死里操叶浓。
叶浓也确实快被他操死了。
“唔嗯!”叶浓眼前一黑,只觉得肠子都要被阎淬顶穿了,害怕的攀在阎淬肩头,呜咽着在他耳边乞求道:“呜,轻点阎哥……啊!”
叶浓完全是火上浇油行为,阎淬残存都理智都被他喷洒在自己耳窝里的热气,还有他带着哭腔的柔顺话语烧了个一干二净。
只见他把叶浓按在门板上,挺腰动胯,一下又一下,几乎每次都要抽出到能看见龟头,才狠狠顶入,在如此高强度的开凿下,叶浓感觉自己与其说被彻底肏开了,不如说是被肏穿了,大腿根连带着肉穴里的肠肉痉挛着,任阎淬进出无忌。
叶浓连忙去亲他,分散他的注意力,要他别那么快操起来,他的屁股可受不了。
阎淬轻轻挺腰,龟头浅浅地在穴内抽刺。
识趣的肉穴得到安抚,不疼反痒起来,主人沉腰下坐,主动吞吃那可怕巨兽。
“你要对我儿子干什么?”被操得软绵绵的他哪是阎淬的对手,阎淬把蛋收回来,又塞进叶浓后穴:“作为妈妈,应该好好孵蛋才对。”
阎淬微微起身,看着叶浓的后穴,见他迟迟排不出里面的东西,甚至精液都断流了,便亲自动手,往下按住叶浓鼓起的肚子,帮他排。
叶浓胀得挣扎起来:“不要唔、别啊……”
阎淬只见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卵圆形的东西从他穴口滑出。
“啵”的一声,如开启香槟般的声音后,叶浓终于把自己从阎淬的鸡巴上拔了下来,他再没了力气,趴倒在床上喘息。
阎淬却看到比最顶尖的香槟更值得品味的一幕。
叶浓被操得合不拢的双腿间,被他欺负得满是青紫指痕并泛红的挺翘臀心,红艳艳的穴肉缓缓合拢,内里却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如一口红宝石筑井经过开凿后,冒出的神泉甘露,引动凡人心中最深的欲念。
“给谁生?”
“给你给你,给阎淬呜呜呜……”甚至被操得语速都加快了。
“满足你!”
明明都这样了,还忍着要给他扩张……叶浓诡异的感到了被爱感,心脏酸酸涨涨的,好像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他几乎没经过大脑地开口:“进来。”
说着还挺胯拿自己立起来的小叶浓去蹭他勃发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