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晓生的脖子先是抬高了一下,身子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后来陈曦则是感觉到了竹晓生的小穴在狠狠的夹住她的鸡吧。
她知道竹晓生这个人有重度的恐高症,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玩法了。
悬空的身体再配上时不时被顶撞的骚穴,他既害怕又兴奋。
她也不想润滑,也顾不上润滑直接就提着长枪直入。
可是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干涩难进,反而是好像被润滑清洗好的一样润。
陈曦支起来身子身抽查了几下,不一会竹晓生就被干出水来了,他的白眼微微翻起。
反正之前别的男人这样闹挺的,就是这样做的到头来还不是“吃”着她的鸡吧叫爸爸。
竹晓生一把被陈曦捞在怀里,听到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才来得及反抗。
“不要…吭…不要你草我…你是个坏蛋…不要…呜呜…不要…我才不要你…你还打我…不要你……”
她不能让竹晓生这个男人怀孕,主要是她的孩子定能被赋予这个世界上不该有的能力,说不定到时候还是个麻烦,因此她内射完之后会给竹晓生吃一些避孕的药物。
今天她可不打算这样做了。
妈的!
陈曦听到哭声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刺啦”一声,那是竹晓生的婚服被撕破的声音。
竹晓生默默的把大腿插的更开,好让陈曦很好的操着他的骚穴。
陈曦感觉到这一点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刚才的鞭子的痕迹还没有消失又来了一下可让竹晓生疼个彻底。
“啊…贱货好爽…爸爸…快进来…操贱货…的骚穴…”竹晓生虽然被顶撞的连话都说不明白但还是不断的床叫想要引起陈曦的注意。
只要陈曦的精液射在他的逼里面,他就能给陈曦生出来一个孩子。
一个控制住他一个牵绊陈曦的孩子!
想到这里竹晓生狠狠的夹紧了屁眼,恨不得现在就把陈曦的精液榨个一干二净。
竹晓生双腿环抱着陈曦的腰肢,胸脯不停的往前凑好让陈曦更猛烈的操弄他。
“爽…啊…爽死婊子了…啊哈…婊子要被爷给操死了…啊哈…额…婊子…婊子要…要上天了…啊哈…额…”
竹晓生从及冠的那一天就一直在和陈曦做爱,一直被她的大鸡吧操弄着早就瞧不上别的女子的阳具,再加上陈曦离开这几天他一直夹紧着屁眼等着早就是饥不可耐了。
她腾出手揉虐着竹晓生饱满的胸脯,白嫩的肉在她指尖溢出,让人恨不得在他身上里下痕迹,看着这天仙似的人发出呻吟。
“啊…哈…唔…啊哈哈…嗯哈…”陈曦的肉棒快速在他体内抽插着,每一次都带着些许嫩肉出来。
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些流淌出来的白色不明液体。
他拥有着这个时代不应有的疯狂,在这个荒谬的时代中,他想让这个如风的女子只有他一个夫郎。
更想把这个女人给囚禁在只有他看见的地方,让她日日夜夜来操弄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下腹一紧好似又流出来了些许水泽。
“我的事情你别管!”竹晓生原本埋在被子里面的头抬起来,双眼泛红佯装恶狠狠的样子对陈曦喊到。
草,陈曦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她原本见到肉欲之后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听到这句话就更加气愤了。
陈曦伸出来手,虚握着他的脖子,语气中带着沙哑夹杂着情欲,“我操你爽不爽?”话落她就找到竹晓生的骚穴狠狠的顶撞了一下。
“额…啊哈…唔...好棒…嘶…呜呜…啊啊啊…好疼…啊…额哈…”竹晓生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习惯着陈曦的阳具,他也迷恋着陈曦,更是痴狂。
这是被陈曦调教良久的表现,可是竹晓生依旧顽强的扭动着身子,告诉是要摆脱陈曦的鸡吧一样。
既然看出来了他的意图陈曦那能这样就让他得逞?
陈曦把竹晓生托着竹晓生就来到床边让他半个身子都是悬空的状态,再狠狠的顶了一下他的骚穴。
陈曦哪能听这么多,一只腿压着他撕下一段红绸缎就绕着他的脑壳打了一个结,这样他吐出来的话就变成了纯粹的呜呜声。
又撕下一段绸带绑着他的双手,省得他到时候乱挣扎。
陈曦扛起来他的腿加载自己的肩膀上,把他的后穴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
陈曦也不管那么多,上来就扒下来竹晓生的衣服一只手死死的按着他,另一只手则是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男人越来越闹挺怎么办?
操一顿不就好了。
甚至就连腰肢也跟着陈曦的动作摇摆,好让鸡吧舒服一些。
突然陈曦好像顶到一个东西,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她从未研究过的子宫。
她虽然跟竹晓生做过很多次,但从未打开过他的子宫狠狠的射下去。
“啊…”陈曦冷不丁的被夹了一下,差点就射了出来。
“你这贱货,那么久不见爸爸的大肉棒是馋了吗?”陈曦一边操弄着竹晓生一边戏谑的问道,每一次的操弄都能顶到竹晓生前列腺但每一次他快要高潮的时候陈曦总会在此处慢下来。
这可把竹晓生折磨得不轻。
恨不得现在就把陈曦的阳具全部吃到屁眼里面。
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弓起隐隐约约能看见那阳具可怕的模样。
但竹晓生眼里却没有任何惧怕的意味,反倒带着兴奋的颤栗。
竹晓生的双眼虽然迷离但还是带着一些疯狂的意味,好似是想把眼前的人刻在心里。
“啪叽”一声,竹晓生原本抹着胭脂的脸上顿时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妈的,臭婊子,爷操你操的爽不爽!”陈曦微微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情欲。
“啊…哈…啊哈…额…啊哈…”竹晓生眼里满是兴奋,他想把眼前的人囚禁在地窖,夜夜萧歌好不快活。
想到这里他激动的加紧了身体内的肉棒,好似是在讨好陈曦。
可是这在陈曦眼里可不是这样的了。
抬起鞭子“啪”“啪”“啪”又是几鞭,“我问你话呢!你大腿上的伤疤怎么来的!”
竹晓生的身体上被留下显眼的鞭痕之后,直接从小小的抽泣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一时间泪如雨下,不一会就沾湿了一大片的绣着鸳鸯的大红被子,对陈曦的话是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