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刚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没有张口就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转。
“你在酒里下了药?”陈曦问道,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中满是肯定。
“师傅,满足徒儿吧……”崖隐没有回答晨曦的话反而是伸出来手褪下来自己的裤子。
听到这句话的崖隐顿时就变得慌张起来,“师傅……师傅…”
但刚一动弹他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给撞击到了,顺势趴在桌子上翘起来具有弹性的屁股。
崖隐干脆心一横眼一闭,“徒儿知道师傅与其他女子不同,徒儿愿意为了师傅做下面那个……承欢。”
师傅这些年一直是他的专属物,他不想跟别人分享师傅的爱。
想到这里崖隐的目光里满是疯狂,看着桌子上的女人红眼底更是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师傅已经把酒喝下去了,今晚过去师傅就是他的了!
听到这句话的崖隐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嘴里又忍不住的发出一句嘤咛。
“师傅不要收徒行不行?”崖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像是孤鸟祈求着母亲不要离开。
陈曦这才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这个门派的收徒大典,但好巧不巧的男主就在里面。
“来乖徒,给师傅倒一杯尝尝。”陈曦嗅着空气中的铁腥味,心里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腾出来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任由头发散在自己身上。
崖隐直接跪在石头上,发出来一句子细小呻吟声。
“师傅,喝酒。”崖隐的眼光聚焦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白的皮肤上突然出现了几分爆红。
崖隐的语气几乎是要哭出来了,长了那么大他最喜欢师傅了。
他害怕师傅拒绝他。
听到这句话的陈曦微微惊愕,但是很快的就反应过来。
“师傅的很大。”
“徒儿可以帮师傅口。”崖隐的脖子迅速的变红很快的就爬上了脖子。
看到崖隐的目光和表情,陈曦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又在崖隐的目光下喝了一口酒,语气颇有些失落。
“崖隐,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有智谋会隐忍的人。”陈曦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目光里满是失落的看着面前一脸潮红的崖隐。
她还要靠两者互相残杀来获得经验值呢,怎么可能不收徒。
“你在山上多孤单,有个伴也是好的。”陈曦抿了一口女儿红漫不经心的答道,但没有错过崖隐眼里一闪而过的隐忍。
“师傅,徒儿一个人在山上挺好的,没必要收徒弟。”崖隐变得慌乱起来。
陈曦毫不在意的踢了踢他的大腿,打趣道,“怎么现在见了师傅那么害羞内敛了?”
崖隐是这个修仙世界的最大反派boos,她好不容易从培养了二十几年。
之前他见到她恨不得来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怎么现在像一个纯情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