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刚想要起来,随即又被后面的人死死地压住,随后抬起他的屁股,压着他的腰,拨开后面的小穴,用涂了润滑液的假阳具缓缓地塞进去。
顾简此时动弹不得,全身颤抖不已。
“傅恒,傅恒……你不要这样,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塞进去。”
傅恒把一个堪比他自己尺度的假器具扔在顾简身旁。
顾简茫然地看着那个形状恐怖的器具,再次恐慌起来。
“脱了!!我的话难道你还要我再说第三遍吗?!”傅恒压着嗓子威胁到。
最后一件遮羞布被拿下,顾简反而更放开一些,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心想:“又不是没做过,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顾简垂着头,眼神充满着嘲讽,对自己也是对着现在的状况。
他想,如果没有那天晚上自己大发善举,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可惜没有如果。
顾简难受地用嘶哑的声音哀求着。
顾简是攻,傅恒会脐橙顾简。但傅恒也会经常一边用菊花强奸顾简的同时也想看他被插入。看着身下的顾简意乱情迷,茫然而不知所措,傅恒觉得很满足。谁让他救了一个疯子呢?傅恒阴暗地想着,“这辈子你都躲不掉了,顾简。”傅恒压在顾简的身上俯身在他耳边告诉他说。彼时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不,不,不……我不要……不要……”
顾简惊慌地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随即却又像回到现实一样,被傅恒箍着脚踝狠狠地拖了回来。
傅恒没说话,顾简当然知道这不会是放过自己的意思,像是应证顾简的想法似的,傅恒慢条斯理地卷起自己袖子,随即拖着顾简走进刑具室,把他粗暴地扔在刑具床。
顾简嘴里被塞进了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狭小的空间被迫塞满,然后又是被强迫的深喉。顾简难受地想吐,然而每当他有这个意思又会被身前的男人狠狠地抵进入。顾简被作弄地眼眸潮湿,眼尾很快泛红。
很快一股腥膻味被喷射进顾简的喉道,后劲的力度终于松开,顾简难受地咳嗽起来……
空旷的房子此刻充满着痛苦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