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他才结束了视频。
“放心。”江一闻微笑着说，“我讨厌在别人面前展示我的所有品。”
方乐水松了口气。
“在这之前，”江一闻拿出了一份合同，以及打开了手机，开始了录制视频，“以防万一，我会录制你签下合同的全过程，并且在签字完成后，希望你能展示合同的内容，并且念出合同条款的最后一句。好，看镜头。”
方乐水想到那天文数字的性别改造手术的费用，以及被抓住了自己上街卖身把柄的江一闻，不得不签下了这份合同。
‘起码，我可以拿到钱。’
“父债子偿啊……”江一闻撇了撇嘴，“我知道这很差劲啦，但是这也没办法。”
他还特意把抽卡拿到的特殊道具用在了方乐水和方照白身上。
“方乐水到了大学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性别认同障碍患者，他认为双性才是自己应该具备的性别，所以为了攒手术费用的钱而拼命打工，但是杯水车薪。最终他决定在这个暑假的后半期，在深夜的晚上穿女装上街卖身。就在这时被同校的研究生江一闻看到，为了保守秘密，愿意被他以‘提供手术费用和养身的费用包养’这个包养提案。”
夏榕城听着这句话，和当年站在天台上的江一闻的样子又合并在了一起。
这句话和当年的一模一样。
夏榕城不知道谁惹到了江一闻，但是他知道对方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夏榕城记得当时他的大哥说“你和那个江一闻是朋友啊”，当时他大哥脸上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以及夏榕城后来听说的这一切都是江一闻设计的。
夏榕城没有证据，但他从来没见过江一闻再抽烟。
一直到现在。
上一次夏榕城看到江一闻抽烟，是初中的时候有人骂江一闻是被江家收养的野种。
然后夏榕城在学校天台看到了江一闻。
他当时脚下掉了好几支抽完的烟头，而他当时的表情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我记得国家刚刚给了近亿级别的项目资金……”
“方教授人太好了。”学姐说，“一闻，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我有办法。”江一闻说，“学姐，你有那两家人的信息吗？”
怎么说呢，和他根本没见过的那两家人比起来，还是方教授更重要。
“就算是一个肾，”学姐说，“养了这两家三十年，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黑市上的肾脏价格大概是三十万……”江一闻慢吞吞的说着自己掌握的事情，“我觉得这三十年的花费已经足够了。”
学姐讲了一个……非常狗血的故事。
方教授出身寒微，为了上学，她努力考奖学金，上好大学，一路求学到现在国内顶尖的研究项目负责人，手上一个过亿的全世界都能算顶尖的研究室，整个研究室除了方教授的两位心爱学生，还有她招聘来的优秀人才。
但是方教授的家人不支持她的求学，为了不让她上学，甚至做了很多糟心的事情，但是最后在方教授需要换肾的时候，他的大哥匹配，让方教授能够幸存。
“没事，学姐，有什么事吗？”
学姐叫何洛希，是天文学上的洛希极限的意思。
当然，为什么学姐会学生物工程，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是学姐。
“学姐，怎么了？”江一闻看着身边有些被吵醒的夏榕城，抱着他亲了亲，哄着他继续睡了下去。
学姐听到了江一闻那边的声音，笑了一下。
方乐水除了学习优异，他还长得帅气。这或许是父母给他最好的东西。
方乐水到了大学后——
江一闻催眠了方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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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前。
江一闻在一晚上都睡得很安稳，大概是他抱着夏榕城的缘故。
“不、不要！这个速度……太快了，屁股要坏掉了。后穴，后穴要裂开了……奇怪了，太过分了……”
校草变成了后穴被按摩棒责难的受害者。
但是他很快就体会到了快感。
江一闻想。
（有一个靠谱的家人是多重要啊。）
然而他的手却把遥控器推上了一档。
他看着正面的位置不方便自慰，就转过身，趴在了床上，不管不顾的，毫无经验的，把按摩棒的端口捅进了后穴。
“笨蛋吗？”江一闻看着帅气的校草居然没有一点性经验的表现，有些惊讶，但也没太多的情绪了，他走上前去，给了他一支润滑剂，“好了，先用这个做好后穴的润滑，然后用手指开发后穴，到后穴能够吞下四根手指的时候，就可以插进按摩棒了。”
方乐水红着脸，说了好后，才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的后穴自慰。
他听到了江一闻说：“现在，用这个按摩棒自慰吧。”
方乐水愣住了，他看着江一闻递给自己的按摩棒。
“先把后穴好好开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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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乐水从小就讨厌自己的父母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去吸姑姑的血，让她养活自己一家人。
但是他很快就不能那么轻松了。
“但是我喜欢拍摄和录像。”江一闻说，“不过你放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的。”
方乐水想，金主变态一点，但是他只要做了变性手术，再做个整容，就可以——
方乐水看了一下合同的内容， 在确认了包养期限为期一年后，他松了口气。
“我、我知道了。”方乐水签好了字，拿起了合同，对着镜头展示了合同，“我，方乐水，愿意自即日起至次年的8月31日凌晨12点前，被江一闻包养，在这期间，我愿意随时随地满足江一闻的一切性需求，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江一闻让方乐水把头上的假发拿掉。
这段内容编写完成后，特殊道具【催眠合理器】发动，江一闻编写的内容立刻被编入了方乐水的记忆内。
然后用了一键换装的道具，替方乐水换了一身红色短裙，红色高跟鞋，红色假发。
“江一闻。”方乐水念着金主的名字，“你，你现在就要……”
他稍微同情了那个倒霉蛋一下，然后喊着“我饿死了”，等着宋管家送来早饭。
“榕榕你醒了啊。”江一闻对着夏榕城笑了笑，他摁灭了手上的香烟，“很难闻吧，我把窗开一开。”
“不、不用。”夏榕城阻止了江一闻站起身，“你……那么早就起来了？”
“知道了点糟糕的事情，”江一闻微笑着说，“没事了，我稍微花了点时间。”
第二天，骂了江一闻的人被爆出来家里父亲出轨了好几年，他是自己的母亲在外面出轨的产物。全校皆知。
这仅仅是个开始。
之后的几个月，他家里的产业又被狙击的七零八落，最大的赢家是江家和赵家，他们夏家稍微吃了几口。
方乐水每年只有春节才会回家三天，其他时间他都不会回去，而是留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打工挣钱。
所以江一闻很轻易地就找到方乐水打工的地点，催眠了他。
方乐水是学校的校草，长相英俊，就是运气不够好，他有一对比方照白的父母更讨厌的父母。
虽然他打算自己去查，但是也需要另外一份可以参考的信息。
等夏榕城起床的时候，就见到江一闻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他手上还拿着一支香烟。
“一闻，”夏榕城看到江一闻居然抽烟，吓得什么睡意都没了，“你——”
“我老公告诉我一件事情，”学姐说，“这个事情我只能说出来。”
“好。”
“方教授大哥的儿子搞期货杠杆输掉了五百多万，把银行账户里的保证金都输光了。”
然后——
“方教授养了他们两家人三十年。”
江一闻现在明白方教授为什么明明收入不菲，还被迫生活节俭到过分的程度了。
“方教授马上要回国了。”
“是，我听说是后天。”
“一闻，”学姐说，“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她的笑声没有往日的爽快，而是带着一点尴尬。
“一闻，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学姐有些犹豫。
但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江一闻就被电话吵醒了。
知道他这个号码的除了方教授就只有因为产假而暂时休学的学姐而已。
江一闻被电话惊醒，拿起了手机，看着那个号码。
然后，到达了高潮。
“射精了。”
江一闻取下了摄像机，清楚的拍摄了方乐水因为后穴被按摩棒刺激到射精的画面。
方乐水察觉到了按摩棒的震动变强了。他忽然发现，这个按摩棒其实有档位的。
随后，在确认了他适应了这个震动后，江一闻继续往前一口气推到了第五档，最大的一档。
方乐水尖叫了起来。
他的手指上涂着润滑液，插入了后穴后，原本生涩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当后穴能够顺利容纳四根手指后，方乐水已经能够举一反三，要在按摩棒上也涂满润滑液才能顺利的插入后穴。
他的后穴吞下了按摩棒后，遥控器在江一闻的手上。他慢慢地，出于内心仅剩的良心，从最低档开始，彻底玩弄起了校草的后穴。
（如果不是接到了学姐的电话，我也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江一闻抱怨了一声，打开了支架上的摄影机的录像功能。
“好，先用按摩棒插自己的后穴自慰到高潮吧。”江一闻坐到了摄影机后面的椅子上，“快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犹豫啊。”
方乐水把脸颊的红裙拉到了腰部，露出了下面的三角内裤，然后，他脱掉了内裤，露出了毛发稀疏的下身。
他讨厌这一切，所以一旦能够独立，立刻考得远远地，然后，巧合至极的考到了姑姑所在的大学。
“你们甚至还不如大伯一家，起码大伯真的捐了个肾。”
这是方乐水最后留给父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