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贞洁啊。”江一闻抚摸着邓卓的后背,光洁的肌肤上散发着成熟肉体的诱惑,那是年轻貌美的人妻不会拥有的肉欲,用青春换来的成熟又诱惑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邓叔叔,我是阿昱的好友,你可以全身心的信赖我。”
“这样,是小昱的朋友的话……”年长的人妻放松了一些身体,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这样亲密……没有哪个朋友会这样对待长辈……”
“因为我是特别的。”
这是养尊处优,不需要应对复杂现实的美丽身体。
江一闻掀起了上衣,玩弄起了邓卓暴露在空气里的赤裸肌肤。
“是啊,怎么办呢?可我对叔叔的身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人妻想到了自己在卧室里换好了这套一直没胆子穿的旗袍后,穿着很久没穿过的高跟鞋走到书房来时的感觉。
“邓叔叔,请相信我。”江一闻说,“我和阿昱一见如故,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家庭受到伤害。”
邓卓在进入被催眠的状态前就认知到了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次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迫体验着濒临绝顶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
他慢慢地挺起了上半身。
上半身没有穿裹胸,挺起胸膛时,可以看到上等的丝绸布料下包裹着的挺立乳头,这些都在过于轻薄的丝绸下展露无疑。
可以看到这件情趣旗袍下面的肉体是何等的充满了诱惑力。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旗袍前后两片的设计,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
人妻成熟又柔软的肉体散发着年长者才拥有的肉欲。
邓卓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坐到了书房上原本给客人提供的皮椅上。
邓卓身上穿着红色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以上的旗袍下面分开的布料位置。
旗袍的胸口有着过大的镂空设计,把雪白的乳房都快全暴露在空气里。
邓卓的双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上绑上了精致的蕾丝丝带,在丝带上是两条同色的袜带,一直延伸到了衣服里侧的腰部。
“叔叔,我们三点钟约在赵叔叔的书房做爱好不好。”
“一闻,”邓卓想到了绝佳的报复主意,也是显示自己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长辈态度,“我们去你赵叔叔的书房做爱,就三点钟的时候。”
美艳的人妻露出了诱惑的微笑。
“叔叔会答应在除了卧室之外的任何地方和我做爱,因为你认为卧室是只能和伴侣做爱的地方。说是。”
“是。”
“当我要求在卧室做爱的时候,你会强烈的拒绝,然后被我强迫着答应下来,在卧室里感到绝顶的高潮。”
“接吻呢?”
“没有。”
“邓叔叔你真可怜。都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发生性行为的。不只是在卧室里,还有很多地方,现在开始,到我说暂停为止的全部事情都要牢牢记住。比如说书房,客厅,餐厅,厨房,会客室,休息室,阳台,花园里,门口,走廊上,很多很多的地方都可以,除了卧室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做爱,给其他人看到的刺激会让叔叔下半身的两个性器官都比正常的做爱更刺激。邓叔叔记住了吗?”
“邓叔叔没有什么特殊的性经验啊。”
“是的,除了和伴侣在卧室发生性行为,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做过。”
“包括插入吗?”
其实人妻这几十年都很中规中矩的做爱,没怎么体会过比现在的偷情更加刺激的快感。
“什么啊。”人妻从没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和伴侣发生过性行为,本来以为正常的婚姻伴侣都是这样的,那些只在黄片里才能看到的各式各样的特殊地点,不过是拍摄需要而已,他本来对此不感兴趣。
本来如此。
“有。”人妻点了点头,“想和穿着裙子的叔叔生孩子吗?”
“如果是旗袍的话。”江一闻微笑着说,“我对旗袍没有抵抗力。”
“就这样吗?”人妻还在期待一些其他的,更加刺激的……从没体验过的。
毕竟,人妻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叔叔知道一闻是阿昱的好友,”人妻慢慢地摇动着腰肢,褪下了身上的裤子,露出了圆润的臀部,“一闻既然是阿昱的好友,也该帮阿昱的生父一些小忙。”
人妻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是的,邓叔叔。”江一闻笑了起来,“您是打算自己再生孩子吗?”
邓卓有些迟疑,随即,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我来生。”
“赵叔叔也会这么玩您的胸吗?”江一闻夹紧了左乳,人妻发出了妩媚的叫声。
“不会。哈啊,阿鸿不喜欢玩我的胸,哈啊……他怎么抱我的?嗯,就这样,直接插进我的雌穴……是、是的,是的,叔叔现在就想要和一闻做生孩子的事情。哈啊……在怀上一闻的孩子前,只给一闻操。对的,哈啊……嗯嗯……”
人妻的双腿紧紧地扭动在一起。
人妻把江一闻逼到了楼梯的扶栏上。
他解开了胸口的裹胸,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胸和娇小挺立的乳头。
“你看,”人妻双手托着乳房,举在年轻人的面前,“这个乳房,就连我的孩子都没有咬过。”
“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吧,”人妻对自己的肉体有着强烈的自信,“你刚才说了,对我的身体没有抵抗力。”
邓卓拉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胸口暴露在空气里。
“一闻,要看看我的胸吗?”
他感觉到一闻的双手在轻轻拍着背安慰自己。
(次子的好友,是个优秀又善良的年轻人。)
人妻的脑子里想出了一个报复的计划。
那副甜蜜的心情让人妻放松了身体,轻松的精神状态让他也能好好的理解现在的情况了。
“阿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半年来一直很忙,大概工作上也很辛苦……是啊,工作上也会很辛苦……什么!”人妻变得有些难过,“外遇……外面有了其他人吗?不可能的,我和阿鸿的感情一直很好的。”
但是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人妻被对方的话吓到了。
(我也没有变态到控制狂的地步吧。)
江一闻这么思考的同时,继续诱骗着好骗的邓卓。
邓卓已经完全相信了江一闻的话。
声音在耳边回响,人妻在犹豫之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嗯,是啊,一闻是特别的。”
人妻的耳边回荡着模糊不清的声音,他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像是刚刚遇到赵鸿时的初恋感觉。
“不要……”邓卓想要逃避被摆弄身体的奇怪感觉,“为什么……”
“邓叔叔,”江一闻强迫邓卓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很相信我。”
“嗯嗯、为什么……”矜持又贞洁的人妻还是有些别扭,江一闻觉得这样很有趣,一般来说,到了5级,被催眠者应该基本上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了。但是这个基本上看来也有其他的标准。
“是。”在邓卓的回答中,美丽端庄的人妻被催眠的等级跨过了5级。
“阿鸿已经半年没碰过我了。”邓卓回答了江一闻的提问,“怎么办呢?”
江一闻搂住了邓卓的身体,在那薄薄的衣衫下面,是柔软白嫩的肌肤。
江一闻却冷静的回答。
“叔叔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穿好了这身衣服,一路走过来的吗?”
“是的。”人妻打开了双腿,另外一只手把前面的衣摆拉到了身边。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全蕾丝的材质,可以看到薄薄的毛发上沾到了湿润的液体,那是雌穴里流下来的淫水,“一闻,叔叔从来没有那么兴奋过。”
旗袍前面的那片下摆被他的双腿加在里侧,白嫩光滑的臀部和隐隐约约的腰肢,以及大片裸露的胸口。
人妻的手指沿着旗袍开衩的大腿根部一路往上,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腰侧的暗扣。
“可以从两边直接解开哦。”人妻有些羞涩地诱惑着年轻人来解开自己身上做工精致,剪裁贴身的情趣旗袍。
“一闻,”邓卓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是你想要看的旗袍。”他露出了妖媚的笑容,“阿鸿半年没碰我了,我本来想穿着去诱惑他一下的,现在还是给你看更好。”
人妻吃吃笑了。
“怎么样?”
江一闻点头说好。
然后,穿着旗袍的人妻,按照之前的约定,敲开了书房的门。
倒在了江一闻的怀里。
“是。”
“暂停。接下来,叔叔会把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忘记,但是已经在大脑里做好了暗示,说是。”
“是。”
“邓叔叔,”江一闻继续步步紧逼,“赵叔叔有多久没碰你了呢。”
邓卓,脸色变得很难看,江一闻看着停止的催眠进度,还差一点就到了5级了。
江一闻再接再厉。
“记住了。”
“叔叔以后只要是我在任何地方提出做爱的要求,都必须同意。而且都会反过来再强迫我答应一次。记住了吗?”
“记住了。”
“是的。”
“哪怕是身体上的爱抚也没有吗?”
“没有。”
但是现在,人妻却不能说自己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他的认知里,认为自己是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经验,必须要装作是这样一切了然于胸的成年人,才能诱骗到对自己的肉体没有抵抗力的年轻人来发生能够怀孕的性行为。
但是他不记得了,自己之前有将自己的一切交代的一干二净。
本来就没体验过这种出轨的事情,现在不仅在出轨,而且在报复半年来都没碰过自己一下,出轨的伴侣。
人妻心里涌上了深刻的快感。
“我想在赵叔叔的书房玩弄邓叔叔的身体。”江一闻拍了拍人妻的屁股,“这里生过三个孩子了,不刺激一点,都不会有什么深刻的快感吧。”
“一闻,只要你把精液射进叔叔的子宫里面,就像是把种子洒进田里面一样……很简单的。”
江一闻快乐地说:“那么,”他说,“叔叔有裙子吗?”
大多数的双性都会选择符合自己外形的衣服,大多数会选择男性化的衣服,也有一些偏好女性的衣服,当然,也有现代开始流行的,摆脱固有性别意识的中性服饰。
“雌穴都湿了。”人妻的撒娇也过于色情,“阿鸿又不怎么喜欢做爱。”
人妻听到了询问,胸口用上的恋爱之情,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变得乖巧可爱。
他完全知道怎么让男人喜爱自己。
江一闻抚摸着被催眠的人妻的乳房。
生育过三个孩子的双性人却说自己没有哺育过自己的孩子。
“邓叔叔真是大胆。”江一闻揉着乳头,人妻呻吟起来,“啊,因为生小曦之后,要赶紧再给阿鸿生一个孩子,就直接跳过了哺乳期,又怀了孕。第二次生了小昱,也没有什么奶水,就没有哺乳。”邓卓开始后悔了,“如果生小晟的时候没有偷懒就好了。胸会比现在大很多。”
人妻大胆了起来。
年轻人的躲藏,让人妻步步紧逼。
“我把裹胸拿下来,你玩玩我的乳头,就知道我的身体能怀上一闻的小孩。”
“对啊,一闻,反正我要生孩子的,”他说,“你来让我生孩子吧。”
人妻想到了一闻之前抚摸自己身体的双手,他挺起了胸,柔软的身体贴在青年的肌肤上。
他轻轻摆弄着腰肢,诱惑着无法抵抗自己身体的年轻人。
美丽的人妻漂亮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是啊,半年前突然就……怎么会这样,一闻,我怎么办……呜……”
人妻落下了泪。
“这样的话,”他很害怕赵晟会被迫,被强迫安排生育指标,如果是国家机器的倾轧,全世界都为了提高衰退的人口生育率而分配了生育指标,那么谁都逃不掉,“小晟……”
邓卓说:“这个指标,是按照一户的双性的平均生育指标对吧。”
他已经变得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