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海失去了羞耻感和背德的乱伦感,他失去神智的胡乱大叫:“射进来了。呜……”
他发出了被强迫灌精的雌兽的悲鸣。
几百下后,他又叫了起来。
“爹爹想知道那小倌是怎么勾引我的吗?”
“不、不要说了!”江温海哭了出来,之前他也不曾哭,现在却害怕怀孕地哭了出来,“你,不要顶了!”
可他说归说,身体却扭着腰,摇动着屁股,迎接着肉棒的顶弄。
“那爹爹就给我生个三弟。”江一闻又一下一下顶着雌穴里的敏感处,雌穴早就被肉棒驯服了,乖顺得就像是任凭摆弄的马儿,“两个弟弟都大了,再生个小弟弟,庄里一定会热闹许多。”
“别、别开这种玩笑。”江温海被吓住了,“这种事情,说出去,江家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那就这么说,”江一闻顶开了雌穴里尚未开拓的更深处,江温海换了跨坐的姿势,被迫撑开了雌穴更里面的位置,让肉棒顶到了自己隐藏至今的腔口,“是我外面勾搭的良家妇女,被我骗了身子,怀了孩子。”
“嗯啊……”
“做吧。”
“……”江温海沉默又温顺的打开了双腿,双手掰开了阴唇,露出了早就被肏得红肿的雌穴入口,“射进来吧。”
江温海胡乱地叫着,阴茎流出了尿液。
淅淅沥沥的尿液散在地上,散发出一股骚味。
江温海却没有得到平息,反而在尿尽的时刻得到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高潮。
“不够……”江温海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粗大的肉棒,玉势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了。
江一闻觉得这十天过得太开心了。
江温海已经被他肏的与给予求。
“不、不可能。”江温海嘴上说着不行,可身体很快就被开发好了。
第一次用后穴高潮的时候,江温海却陷入了慌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话虽如此,可之后的九日,除了维持生命的必须进食,江温海却将那楚馆里小倌的本事学了个遍。
趴在地上,如母狗一般摇动着屁股,勾引着肉棒来肏自己的穴。
可肉棒却肏进了后穴。
“不要,不要摸了。”江温海被迫打开着双腿,雌穴被手指撑开,从未有过这样耻辱的体验。
江一闻的肉棒又顶入了雌穴,顶了顶腔口。
“腔口合起来了。”江一闻有些不爽,却又继续说道,“爹爹,你知道那些小倌用了什么药,才能让腔口一直开着,随时随地让客人爽快至极吗?”
“不要、不要说了。”江温海欢愉的声音里理智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我不是……”
江一闻拔出了肉棒。
他掰开了雌穴,穴里含着的精液和淫水就大股大股的流了下来。
“哈啊,我……”江温海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雌穴含着肉棒,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就可以展露无比淫乱的姿态,江一闻只在想若是十天后,江温海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子呢?
江温海的雌穴又贪婪地吞下了两次精液后,却尖叫着说:“一闻,你出去,快点——”
“又、又射进来了。”
“真厉害。”江一闻咬在了江温海的左肩上,“江庄主明明嘴上说着不要生孩子,可榨精的时候倒是毫不迟疑,送江庄主去参加比赛,一定能拿榨精赛的第一名吧。”
“赢个头魁。”江一闻说,“让大家都看看江庄主的厉害,不仅是武功,还有榨精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
江温海话说不出口,神智的光彩也早就溃散,他现在只是一头被高潮和淫乱的欲望占据了全身的淫兽,匍匐在肉棒和怀孕的禁忌里,享受着禁忌里更高的快感。
江一闻只觉得爽极了,江温海说了那么多不想怀孕的话,可现在却努力榨取精液的样子,就连参加比赛的小倌都显得更加端庄一些。
“真棒。”江一闻肏弄着雌穴,从未被拜访过的腔口羞嗒嗒的打开了,从未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迎来了第一次的初体验。
“胡、胡闹。”
江温海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江一闻的名声自然是完了。
“那就是淫荡的小倌,勾引了我。”江一闻猛地一顶腔口,江温海大声地叫出来。
“真紧。”江一闻叹息着又射在了雌穴里,“爹爹的腔口太里面了,换个姿势,更深一点,就能顶开了。”
“不要了,不要了。”江温海低低地哀求,“不行的。我,这样的话……”他已经知道腔口打开后子宫就会毫无阻拦的吞下精液,只要吞下去,怀孕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会怀孕的。”
他几乎是从呼吸间说出那羞耻的结果。
这次,他妖媚的邀请了次子射进自己的子宫。
“射进最里面。”
江一闻笑嘻嘻地回答:“遵命,爹爹。”
只要摸上江温海的身体,就会乖乖地贴过来给艹。
“爹爹被我肏了几次了?”最后一日,江一闻没有肏江温海的身体,反而色情的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该记一下的。”
江温海想要摆脱这种不上不下的暧昧,可说出口的却是难耐的呻吟。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而江一闻却说:“还有更舒服的,爹爹也试一试吧。”
江温海打开了双腿,被迫看着自己的两个穴口吞吐着一根肉棒。
甚至还用上了早就被弃之不用的玉势,两个穴一起被填满。
“不、不是这里。”江温海摇着屁股,可后穴却也被肉棒顶开了,“一闻,不要……哈啊……”
“是这里,”江一闻快乐极了,“爹爹这个后穴还没吃过肉棒吧。”
“我教爹爹,怎么用后穴高潮。”
“我怎么会知道。”
“没事,”江一闻不在乎江温海的冷淡,毕竟在这种时候,江温海再怎么表现得冷淡,他也能肏的对方变成被欲望摆布的淫兽,“用药太粗暴了,有个更好的办法。我会帮爹爹的。”
“不、不用你帮!”
打湿了床单,甚至浸润到了最下面的石床底部。
江一闻毫不留情的伸出手指,玩弄着雌穴里面的腔道,撑开了腔道,让淫水和精液更好的流出来。
“爹爹真小气,还不让精液和淫水流出来,一定要偷藏一点,真过分。”
江一闻却只觉得这时出去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接下去定会有极为有趣的乐子享受。
他又继续加快了速度。
“不要,不要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