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她的声音有一点轻，叫程述白听不清楚。
“你、你说什么？”
程述白……是个m？
刚刚灌下的那些酒精开始作祟，许一的大脑有些恍惚，她的耳朵烫的很，目光也渐渐炽热。
“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
下一秒钟，手机就被程述白抢走。
程述白脸涨得通红，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着，几下便清除了后台。
“你什么都没看见吧？”
他还没关门，正低头想着什么。许一猜测，也许他是想着等自己离开再回去。
“那个，请问可以借用你的手机吗？”许一唤回程述白的注意，抬手示意自己的手机坏了，“我得叫我同学来接我，我回不去了。”
程述白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轻轻啧了一声，更加不耐烦了。
膝盖开始打弯，程述白迷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缓缓跪了下去。
她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去，发现了落在地上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这下子，许一连耳朵都红透。她连忙回身捡起手机，手指下意识地摁动电源键，手机却没什么反应。
完了，手机也坏了。
“我说，跪下，小狗。”
程述白面色如纸。他隐瞒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被人发现了。惶恐不安，惊慌失措，冲击着他的大脑，叫他恨不得马上杀掉目前这个女孩。
可另一方面，他的内心深处却莫名其妙感受到一种渴望。这股渴望越来越浓烈，慢慢将他的理智吞没，将他的一切控制。
她的模样跟刚刚没什么变化，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程述白着起急来，冷着脸催促她表态。
你在装什么？你不过是个没有主人的小狗罢了，怎么敢这样在外面乱叫的？
许一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只被捂住嘴的小兽。
许一的眼前又浮现出刚才看到的东西，那是一张套了止咬器和项圈的自拍照，低下是一行配文:
无主小公狗求女主人调教。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解开指纹锁，便直接递了过来。
“谢谢。”
许一礼貌地接过来，刚要打开拨号盘，视线却是一凝。
林露露已经打车走了，原本她也是要打车走，可现在手机却意外关了机，没有办法一个人回去。
至少得联系上林露露，叫她回来接自己。
许一抬起头来，看向程述白。